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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无缘无故的走到了三方亭,三方亭中吸引我的是那张冥王兄长的画像,总觉得他跟我有关系,也许真的与我有关系。他是怎么死的?他既是冥王的哥哥,那么灵力也定是不可小视才对,怎么会死掉了呢?会不会跟妫杲一样为情所困?那么,是什么样的女子困住了他?一定是貌若天仙柔情似水的女子,跟蕴迩有的一拼吧?或更胜蕴迩。那,那个女子怎么了?离开了吗?还是嫁给了别人? “是谁准许你到这里来的?出去。”扫兴,别人来的我来不得吗? “我喜欢,再说这里也没有标明为禁地啊。” “你不是蕴迩,你就没有资格来到这里。”狂妄之极。 “就算以后你请我来我也不会再来了,我才不稀罕呢。你太自大了,你是标标准准的沙文猪,怪不得蕴迩会离开你。” “你说什么?”他紧紧地抓了我,他的表情好可怕,好像要把人吃掉似的。 “你弄痛我了,你先放开我了,我说的是事实,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你的自大啊。” “好大的胆子,说,谁放你从水牢出来的?来人,把她关到水牢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要私自放她出来者本王定罚不赦。”又来了,能不能有点儿创意,能不能换个牢房,又是水牢,真是没有新意。水牢,我又来了,再一次欢迎我吧。就这样,我第二次被关进了水牢。这个冥王真是混蛋!水,依旧是澄净的轻柔的冰凉的! “听说你一醒来就一次又一次的被关进了水牢,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喜欢闹得惊天动地的。”我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吵醒了,这里的人都是那么没有礼貌的吗?都是那么的自大吗?不知道这个柔柔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人发出来的?我抬起头,一个有着比蕴迩还要美丽容颜的脸庞印入我的眼帘。 “你是蔚迩是不是?”应该是,她依稀有些地方跟蕴迩有着很明显的想象之处,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并不喜欢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太过妖艳了,处处透着邪气。 “颢哥哥说你失去了记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看来我在你的记忆中还是很深刻嘛。” “不,我并不记得你,我只是猜测而已。” “是吗?看来颢哥哥真的被你惹得气急了,不然怎么会把你关到水牢呢?” “也许吧。” “姐姐,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失去记忆的吗?”这个女人是白痴还是聪明过头了,怎么问如此的问题?难道蕴迩的病真的跟她有关? “记忆都失去了,哪儿来的什么记忆呢?妹妹,你是急糊涂了吧?”她装糊涂,我就顺着她好了。 “哎呀,姐姐我还真是急糊涂了,因为我担心姐姐你啊。姐姐,你病的这些天,颢哥哥可是急坏了呢。”她这是要干什么呀?探听虚实?因为那个叫颢哥哥的人?如果没有猜错,颢哥哥就是她的姐夫蕴迩的新婚夫君。 “我累了,我想歇着了。” “姐姐真是随遇而安呢,我还真该要向姐姐讨教讨教才好。姐姐,你歇着吧,我就不打扰了。”好一个蔚迩,夹枪带棒的损了我一顿,我可不是蕴迩,我可没那么好欺负。我这个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蕴迩的妹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蕴迩,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亲生妹妹因为一个男人仇恨于她,冥王对她的爱是否真的那么深沉?妫杲与她名为师徒,真正的关系也不一般吧?不然妫杲看她的眼神不应该是那么的含情脉脉。天哪,太复杂了,真是千丝万缕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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