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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鞭今天比较兴奋,前面的酒瓶摆的保龄球瓶一般,一边兴奋的讲着最近的艳遇,亢奋之余搂着小1的肩膀陶醉起来。楚飞帮小1躲闪着大鞭的“骚扰”:“喂!走开,别吃他豆腐”。一个沉稳的女声从他们对面传来:“都不用一个地方,吃他醋干屁。”“金明研,你学坏喽。”羽岩微笑的看着金明研。 金明研,是一个满韩混血,满—中国的满族;韩—韩国。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以为她爸爸是韩国人,妈妈是中国人。但却恰恰相反,她的妈妈才是韩国人,而爸爸是中国满族纯正黄旗,爱新觉罗的后代,因为政治因素,后改姓金。在这么不寻常的家庭背后,孕育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格格。冷小可打从认识人起,就认识了她。在她面前,冷小可绝对是一烧火的小丫头。 “羽岩,你少给我装处男。”看来改革开放后,格格也会爆粗口了。 酒喝的差不多了,楚飞又开始了她的保留节目——真心话大冒险 冷小可是最不喜欢这个节目的,觉得傻的跟拍台湾偶像剧般。 楚飞第一个转酒瓶子,转的力道有些大,在快飞出去的时候才停下,瓶口指着金明妍,尾部对着羽岩。 金明研选择的是大冒险,羽岩让她和服务生对着喝了一大杯。楚飞讽刺他们是在玩丢手绢,有够无聊的。楚飞觉得用转瓶子太呆板,又找来竹签抽长短。最长的可以命令所有的人。抽到楚飞自己,她大声问:“江岸,听你句真心话,你和金明研上床了吗?”楚飞的问题众望所归。大鞭憋红了脸,不知道的以为在问他,想必他在那联想到了什么。“没有。”江岸回答的很坦然。“切~~~”大家倍感失望。楚飞大叫着:“没意思,没意思!我们来个狠的。一会轮到谁,不可以不玩,如果不玩不可以选择喝酒,要脱件衣服。” 轮到了小1,他坏坏一笑,说:“冷小可、羽岩,这有个杯垫,夹你们两个人嘴中间,保持1分钟。”“喔~喔~”满台沸腾,大家拍手助威。好象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他们夹杯垫一样。冷小可一惊,看了看羽岩又看了看小1,马上迅速穿上搭在凳子上的羽绒服,打算认输脱衣服。楚飞大叫:“冷小可,你不希望你一会被扒光裸奔着出去吧!”小可傻笑着脱掉羽绒服。羽岩微笑着拿起杯垫,拉过羞涩的冷小可。大家在旁边数着数。60-59----50,冷小可隔着杯垫能看到羽岩脸上的细绒毛,两人眨眼间睫毛会触碰交杂。这是真的吗?自己会这么近的感受他,他的身体、他的眼神、还有他的呼吸。这一切都是这么突然,又都这么真实。冷小可能真切的感觉到透过杯垫后自己灼热的羞涩兴奋。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把这份意外留给了心去享受。“47-45~” 小1用眼神示意楚雨。楚雨快速拉下杯垫,一切还都来不急反应,冷小可突然感受到了唇边的灼热,慌乱中她要推开羽岩。“15~14~~10”羽岩没有动,用力拉回小可,环住了她的腰,也轻轻闭上双眼。时间停住了,没人再去念那个数字。羽岩松开她的时候,小可的眼睛都是紧闭的,对她来说,这一切像梦但又那么真实。凝固的时间被羽岩的话开启:“时间到了,正好1分钟。我好象喝的太多了。”冷小可重新回到座位,低头大口喝饮料,隐藏自己的难为情。 签又一次被楚飞抽到,她旁边的大鞭偷偷对她说:“让我亲金明研。”楚飞点点头,拿起一杯酒让小1往里面吐了一口。举到大鞭跟前:“喝了它。”大鞭失望的靠在椅子上选择了脱衣服。金明研制止了他:“别让他脱,刺激我们,看把他乐的,还是改问他真心话吧?”冷小可看着大鞭,突然坏坏的一笑:“你第一次给谁了?”面对别人的淫荡事情,大家都会感同身受一样,兴奋异常。“给…给小姐了。”“哈哈……”。在大家的笑声中,大鞭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我告诉你们,千万别给小姐,以后都他妈的容易不举。” 小1拍拍他,竖起大拇指:“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服了!” 灯光幽幽暗暗,台上有唱歌的人。歌声被笑声叫声淹没了,但他还是忘我的唱着大家听不见的歌。冷小可靠在座椅上,思维开始飘起来,头上的灯散成了一团迷雾,对面的楚飞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女妖,在自己的眼前飘着,媚艳无比,笑声浪荡。整个屋子都在彩色中旋转。转飞了所有的清醒,最后一个意识,自己搂着羽岩又哭又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金明研蜷在自己脚下。冷小可踢了她一脚 “你怎么睡我家?”金起身怒斥:“你看好,这是我家!你喝的都睡人家出租车上了,把司机吓的,求我只要把你弄走,就不用给车钱。”冷小可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证明的确是那杂种家。揉揉头问她:“我昨天喝多了没出丑吧?”“去问羽岩吧,反正你一直趴他身上哭来着,谁拉你,你骂谁,小样!还长能耐了。”冷小可陆续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不知道羽岩的Amny衬衫还好吗?估计自己昨天因该没少在上面抹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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