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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十多岁的女老师从校园里走出来,她平时就看这个因为姐姐是镇里某领导的情人而嚣张的门卫不顺眼,跟许多同事一样对他的土匪作为狠之入骨,只是忌讳他的特殊背景,平时不好把自己的讨厌之情表露出来,但今天她见这土匪公然欺老虐幼,实在是看不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客套地问门卫,心里巴不得他去死。 “赵主任,是,是他门乱闯学校,我不让他们进,这这臭小孩就故意滚在地上。”门卫指手画脚地嚷道。 “老师,不是这样的,是他把我推倒在地的。”小庄涛气愤地大喊。 “推你又怎样?不敢吗?不可以吗?谁不知道你是杀人犯的儿子?”门卫气凶凶地逼近小庄涛,像要把他吃掉一样。小庄涛挣脱奶奶紧紧搂着他的双手,狠狠地盯着他,门卫扬起手正要打他。 “住手,你别太过分了,他只是个小孩,他爸爸是他爸爸,他是他,以后这样的事情你最好交给学校处理。”赵主任终于忍无可忍了。 “孩子,起来吧。”她拉他起来,仔细地端详着他,不禁怜惜起来:“好秀气的小脸蛋。” “赵主任,我们家涛儿想要报名上学,是不是太迟了?”奶奶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心地问道。 “嗯,有点迟,我们学校的学位每年都是很紧张的。”赵主人迟疑着说,“你很想上学吗?”她转向小庄涛。 “是,是的,我做梦都想上学。”小庄涛突然看到了希望,拼命地点头。 “你们跟我来吧。” 在校长办公室,校长打量了一会小庄涛,皱起眉头喷了一口烟,“这事情不好办,都已经开学两个星期了,他跟不上不就拖我们的后腿吗?” “我一定会跟得上的,校长,请相信我!”小庄涛急切地望着校长。 “你上过幼儿园吗?”校长审视着他。 “没,没有。”小庄涛低着头小声地应着,随即马上扬起头:“我说可以赶上就可以赶上,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刚到校长嘴边的香烟顿时随着手臂落下了,校长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庄涛,欲言又止,他心里感觉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如果给一片天地他发展,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大人物。 “校长,就让他试读一段时间吧。”赵主任也在为小庄涛着急,她打心里喜欢这个孩子。 “嗯,我会帮他想想办法,我这两天向教育部门请示,帮他求求情,星期五答复他。”校长向赵主任使了一个眼色。 “好的,那你们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吧。”赵主任当然领会到校长的意图了,他是想让小庄涛他们觉得这可是校长努力帮他们争取的上学机会,确切地说,是让他们欠校长一个人情。 小庄涛他们快要走出校门时,赵主任追了上来,让他们以后从侧门就来,避开刚才的那个门卫,还给了他一套新书,告诉他们周五过来拿通知。 一路上小庄涛翻阅着课本,既好奇兴奋,又紧张焦急。中午的太阳冲出云层,直射在书本上,格外地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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