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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官场行贿
一刻钟后，牛德宝拎着一个方便袋出现在贾秘书的办公室。牛德宝进屋后轻轻地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把方便袋往桌子上一放，悄声说：“要过节了，哥没给你买什么，这是五万块你留下买点东西吧。”
贾秘书听了，赶忙站起身来，佯装不好意思地说：“牛哥你别这样呀……”
牛德宝大大冽洌地说：“小意思，等哥当上书记后，还有重谢呢。”
贾秘书摇了摇头说：“这……小弟我多不好意思呀。”
牛德宝无所谓地说：“贤弟你就别客气了。快带我去见闫书记吧。”
贾秘书这才把方便袋收起来，起身放到铁柜里锁好，然后含笑带牛德宝去见闫方楠。
两人来到闫方楠办公室门前，贾秘书轻轻地敲了敲门。
闫方楠在里边传出话来：“进来。”
贾秘书开门进屋。
闫方楠正在看报。
贾秘书站在门口轻声说：“闫书记，牛市长来了。”
闫方楠头也不抬地说：“让他过来吧。
贾秘书轻声应说：“是。”他说完转身出去了，对站在门旁的牛德宝使了个眼色。
牛德宝会意，朝贾秘书抱了抱拳，然后随贾秘书走进闫方楠的办公室。
两人进屋。贾秘书微笑着说：“闫书记，牛市长来了。”
闫方楠抬起头望去，热情地笑道：“是牛市长呀，快过来坐吧。”
牛德宝有点受宠若惊地点头说：“谢谢闫书记。”
贾秘书看了牛德宝一眼，拿了个茶杯给牛德宝倒上一杯茶，又给闫方楠续上水，这才转身离去，回身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贾秘书走后，牛德宝在闫方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探身放到闫方楠面前的桌子上说：“要过八月节了，没给您买什么，这一百万，您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闫方楠微微一笑：“牛市长想的可真周到。”
牛德宝道：“领导过奖了，牛某是一粗人，但重情重义，老早就想单独拜见您的，可总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闫方楠微微一笑说：“机会总是给有心人的。”
牛德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是。”
闫方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存折说：“这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你千万不要跟我来这套……”
牛德宝一听急红了脸：“别呀，闫书记……”
闫方楠轻轻地摆了摆手，俯身从桌子上撕下一张便签，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用文字指示牛德宝输到电话里，把钱交给这人。
牛德宝看了看，心想：真是个老狐狸，她这是怕我录音啊，服了。这样想着，一一照办。
闫方楠把自己写的拿回来撕掉，放到身边的纸篓里。然后望着牛德玉笑了笑说：“我这人一向是认人不认钱。只要你做的好，你就有前途。”
牛德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明白。”
闫方楠朝牛德宝笑了笑然后又拿过便签，写道：今年年底换届时，我想办法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当书记。
牛德宝看了，起身抱拳，刚要说什么。
闫方楠打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牛德宝只好默默地鞠了一躬。
闫方楠看了一眼表说：“时候也不早了，我约几个人，咱们在一起吃顿便饭吧。”
牛德宝连连点头说：“恭敬不如从命，一切听闫书记安排。”
闫方楠刚要拿办公桌上的电话，手机却响了。
牛德宝知趣地说：“我出去一下……”
闫方楠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说：“不用，你坐吧。”
闫方楠打开电话。她女儿顾彩玲的声音传到她的耳内：“妈，是我……”
闫方楠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什么事儿，你快说吧。我这儿有客人。”
顾彩云在那边撒着娇说：“哎呀，什么客人能有您女儿重要啊？您女儿都快被人抓起来了……”
闫方楠看了一眼牛德宝对女儿说：“你这疯丫头，又给我添什么乱了？”
“我今天下午出去办事时，撞了个穷鬼，交警队找我了。”
“你呀……真是的。撞了人就花钱给人家治呗，找我干什么？”
“撞……撞过去了……死了。”
闫方楠吃了一惊：“什么？！”
“妈——不就是撞死一个穷鬼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闫方楠生气地说：“那你找我干什么？”
“妈——你怎么这样啊？我可没给您找过什么麻烦啊。”
闫方楠换了一个坐姿说：“有什么话晚上见面再说吧。”她说着挂断了电话。
闫方楠朝牛德宝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孩子们不好管啊。”
牛德宝讨好的笑了笑说：“现在的孩子们就是太有福。”
闫方楠叹道：“可不是，但他们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总是不满足。”她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号，把听筒放到耳旁，一个男中音传过来：
“大姐好！”
闫方楠脸上漾起一股甜蜜而快乐的红潮，微微一笑：“你好。你在哪儿？”
“我在机场回来的路上。”
闫方楠想了一想道：“接谁？今晚有空在一起吃饭吗？”
“都谁呀？”
“我还有郊化市的牛市长。”
“哦……那好，林市长和钱三刚从美国回来，我和曲局给他俩接接风。既然没有外人，那咱们就在一起吧。”
闫方楠没有马上回答，把听筒从耳朵上拿下来，捂住传话筒问牛德宝：“滨江市的郎副市长、公安局曲局长、市交警队的闫队长、还有本市的个体开发大王钱三，你想认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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