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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明几人穿过密林,左弯右曲,屋宇阁楼已映入眼帘,目光到处,无不奇伟壮观。待得近时,可见两人把守,并看不到他们携带任何兵刃。那两人也是身穿青布短衫裤,与那领头身上衣装一般无异。见有来人,两人上前,那领头轩昂走去,对其中一人耳语几句,那人便奔了进去,显是准备接客去了。 叶天明引着二老入厅坐下,茶水奉毕,这时已有两人撩帘而出,一前一后。叶天明同两老瞧去,只见居前那人身形高大魁梧,英姿飒爽,不惑之容却隐隐透着几分俊雅之色。居后那人大腹便便,肥面小眼。居前这人正是龙腾山庄的庄主叶盛,他后面那人就是龙腾山庄的总管徐青。 叶天明站起身来向两老一笑,道:“是我爹爹来了。”迎上前去,略行小礼。这二老一瞧,见那人与叶天明神色间却有几分相似,只是身材比叶天明略高些许,但眉宇间英豪之色甚浓,均想此人年轻时定是一翩翩美男子。这二老说来脾气也古怪的很,凡是相貌清秀俊俏、气度不凡、彬彬有礼几者俱备者,皆入得他们的眼内,因之在湖畔见到叶天明后,就如久不猎物的猎人见到猎物一般,此时见到叶盛,也不由的大起好感。 叶盛向二老微笑道:“有贵客来此,在下未能远迎,还望见谅。”说罢,揖手为礼。这二老虽是喜欢有礼貌的人,但他二人自身于礼节之事却是颇为脱略,那瘦削老者,略一摆手嘿嘿一笑,道:“嗯,见谅见谅,叶庄主无需这般客气,什么贵宾不贵宾的,算起来大家也都是自己人了。”叶盛一惊,心想跟眼前这两个老者素未蒙面,那老者何以说是自己人,心念陡地翻翻滚滚,瞥眼见到叶天明嘴角荡起一丝笑意,正在奇怪,听得叶天明说道:“爹爹且坐下说话,其中原委待孩儿一一说来。”各人分宾主坐了,叶天明将湖畔一事笼统而述,叶盛听完又惊又喜,当下说道:“刘庄主在位时,我便常听他提及两位前辈,心下好生仰慕,两位前辈既是有心授艺于明儿,我自是高兴的很,也无推托之理。至于青龙玉,两位稍后便可去瞧瞧。”二老一听,心下大喜,瘦削老者拍腿叫道:“如此妙极。”这一拍,拍出了满堂的欢笑声。刘仲曾多次向叶盛提起两位恩师,说到两位恩师的脱略脱俗,脾气较常人不同,但遇到入得上他们眼内的人,他们倒是非常的和气,因之叶盛对他这一拍腿叫好也不以为怪。这时,叶天明更没把二老当成外人了,站出身来嘿嘿一笑道:我与青龙玉若是只可二者选一的话,不知道两位是选我呢还是选青龙玉呢?”他虽说的不明不白,但大伙都听得明白,问的自然是去瞧瞧青龙玉值得还是将我纳为足下值得。众人一听,都是相视一望,叶盛叱道:“天明,休得无礼!”瘦削老者忽的大笑,道:“问得好,问得好。若是非选二为一的话,自然是选人了,而非视物。即便是一人一物二者只可选一,那我也自是选人划算。”叶天明也只是随意玩笑一句,已略知两老脾性,心想二老也不会因此而介意,所以才问,至于是什么样的回答,他也只是姑妄一听。叶盛于礼仪辈份甚是分明,听他这么一问,自觉不妥,只得训斥道:“天明,长辈面前不得诨语。”叶天明应了声“是”又回到叶盛身后垂立着。 翘眉老者的脸上忽然闪过一种异样的神色,叹了口声,道:“叶庄主有所不知啊。我们此次来龙腾山庄想瞧上一眼那青龙玉却是因五年前与孤星子有那一面之缘的因故。”叶盛父子同时惊道:“孤星子?”翘眉老者点头道:“不错。”稍顿了顿续道:“刘仲跟你说过我们两人,却不曾提起过我们的姓名吧?”叶盛道:“不曾提起。”翘眉老者又道:“我们两原是师兄弟,我叫萧明望。”转头看向那瘦削老者,道:“他是我师弟方振威。”瘦削老者笑呵呵的接口道:“是啊,我和师兄两一直都是蜇居泉林,极少涉足于这俗世当中,但江湖中若有新奇古怪之事,我两人便也是要出来凑凑热闹。五年前那陇西五魔锐挫中原,后来又来到江南挑战龙腾山庄,这便伤了我们的徒弟刘仲,我俩便打算出山来见识见识那陇西五魔的厉害。我们到得这里,寻到那五魔时,却见到那五人正在和一个老者打得正酣。唉,那个老者的武功当真了得,以一人之力大败五魔,竟不受丝毫伤损,我确是佩服的很啊。”叶盛道:“难怪那五魔自那一战后便不再有了任何讯息,但不知挫败那五魔之人是谁?”叶天明也问道:“是啊,那老者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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