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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就在大家莫名其妙时,刘福上前,说:孟老弟,我看他象土匪,我正要抓他呢,你却和他亲热在一起,这到底是咋回事? 孟七松开手,说: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他也是我兄弟,走回团部,我给你说个明白。 刘福命令收队,大家散去,四人回到团部。 酒席摆上,陈酿的老杜康打开,四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孟七谈了过去的一切,王天纵谈了自己现在的一切。 孟七在家排行老七,因为是庶出而倍受歧视,没有人跟他玩,他就和自家长工的儿子王天纵玩,舞刀弄枪的总是在一起,感情挺深的。 十岁那年,王天纵被一个少林寺的和尚化去做了俗家弟子,而孟七则跟自己的父亲去了山东。 十年后,科举不成的孟七不甘家庭的屈辱,和母亲一起带着自己的妹子回到老家鸣皋镇,仗着父亲是山东德州的千总,自己也有一身上成的武功,也喜欢结交武林人士,不论贫富,贵贱,皆仗义疏才,扶弱济困,因而应大家之邀请出任民团团总。 十年后,王天纵回来,父亲就病死了,看种地难以维持生计,就和母亲,弟弟从乡下,搬到鸣皋镇,想做生意谋生,鸣皋镇的生意主要是药材,但自己没有货源,也不懂行情,最后和母亲商量就先卖红薯,走着说着。 王天纵说完,问刘福:你呢? 孟七说:他是父亲在山东收服的响马,来我这里是专制河南刀客的。 刘福说:我父亲母亲都是种地的,因天旱交不起租子被地主老爷打死,我就成了孤儿,四处流浪,最后被山贼收留做了干儿子,报仇时,干爹被打死,我就成了头领,后来被孟老伯收服,补个营官来到河南嵩县鸣皋镇。 酒喝到最后,孟七说:我们结义如何?我们仿照三国刘关张桃源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福说:我同意。 王天纵说:我赞成。 王天佑说:我没有意见。 孟七说:走,到院子银杏树下,我们结拜。 香案摆上,四人在百年银杏树下结拜成兄弟,老大刘福,老二孟七,老三王天纵,老四王天佑。 完毕后,孟七说:老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天纵说:也没有什么打算,卖红薯赚钱奉养母亲和弟弟,过日子。 孟七说:老弟,卖红薯能买几个钱,这样,你来民团跟我当副手,天佑当团丁,我养活你们。 王天佑忙说:那感情好,当团丁就可以不去卖红薯了。 王天纵说:来也可以,做什么,我可不会做什么官,管什么人。 孟七说:不让你闲着,你是少林寺出身,你的任务就是训练团丁,每天起早练功,另外,你要学会用枪,如今刀剑还可以,箭就不行了,用外国人的火器,白天随我们到街上巡视,保地方平安。 王天纵刚要答应。 出团部的路上,王天纵问孟七道:嫂子可好? 一句话问的孟七闹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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