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坏孩子(上)

爸爸走后的日子，我一个人在家陪妈妈，妈妈要求我要早点回家，而且通常在我六点没有回家的时候，她会沿途在学校来找我。在学校我一直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但是在家我很自信我是妈妈的好孩子。

前面我说过，因为第一天上学，学校给我的印象很糟糕。就在第二个礼拜一，也就是爸爸离开了我的第一个周一，我进学校的时候，这样路过那个大哥哥大姐姐们上课的教室，我照样把头伸进破窗口。也是那个王老师优美的声音。不过，我很索性的把头缩了回来，要是那个胖子打我怎么办呢？

我飞快的跑进教室，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对着我微笑。“老师好！”我给她点了个头，一屁股做到自己的座位。同桌是一个叫姬敏敏的同学，也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敏敏。她每天上学都比我早到，因为我一般会在路上逗留着什么的。每天上课我都会迟到，少侧几分钟，多侧两节课。如果是几分钟，老师会叫我坐着听课，两节课她们都喜欢叫我站在教室最后面听课，幸亏还没有叫我站在教室外面听课。不管是我们的美女王老师还是老太太老师，老太太老师的姓直到我学前班读完都是不知道姓的，更不用说名字了。

王老师一般时候都喜欢教我们做体操，唱歌，弹风琴。老太太通常叫我们写字，做劳动，还有就是监督我们玩耍。因为我总认为老太太，人老心未老，脚大腿跑起来快。所以平时我更为亲近我的王老师，更畏惧我们的老太太老师。

就如这节迟到了的写阿拉伯字母的课，我给老太太问好了，不说老师好，她下午劳动课总会叫我帮小妹妹擦黑板擦桌子什么的。我讨厌透了。

我像往常老师叮嘱的上课要把双手放好，没有多久就下课了。小敏敏坐着一动不动。我用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不会发呆了吧，我心里想就算我发呆的时候也没这么严重吧。我拍了拍她，她才冲着我笑了笑。

这世界真他妈妈的奇怪，小敏敏叫我做个猜谜语的游戏，说是她妈妈教她。她用右手紧握她的左手，叫我猜她的中指头，这么简单事情居然叫我猜。我问她猜中了有什么奖励，她说下午到她家听她姐姐讲故事。呵呵，我又不是没有听过我妈妈讲三国的故事，我甚至只认为妈妈是天下知道最多故事的人。我说没有情趣，我说换其他的，帮我抄数字“8”，抄一页。因为我在家就抄过“8”这个数字，从来都没有抄好过，老把它抄来睡觉。老爸看不下去，甚至骂我“笨蛋一个”。我不想让老太太骂我笨蛋。最后，当然是小敏敏帮我抄了。

整个学前班，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到，就是多认识了一小些小妹妹小弟弟。不过前提是我要帮助他们，他们才会是我的朋友。

坐我后面的一个小妹妹，她叫刘芳，她是我们班个子最矮的同学。但是她坐在最后一排，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来班上报到的学生。她经常被地里说小敏敏挡着她，但是也不敢啃声。后来，一次回家半路上，我翻窗子进教室找我的小字本，见她在学校没有回家，我对她说，“早点回家不然你妈妈要骂你的。”她说：“就是由于今天没有看见老师写的作业才不敢回家。”我在教室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我的作业本，于是我到距离学校200远的垃圾堆旁找，还好找到了。我飞快地往家跑。半路上我遇见了妈妈，那是在距离村子不远的一个坟地旁边，回到家里我习惯性地跑去看看闹钟，已经六点多了。妈妈努力想问我为什么今天这么晚才回家我也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但是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回家被妈妈责问，后来的时间我也每天都在六点之前回家。之后，我请求老太太帮刘芳换了个桌位，坐在我的右边，这样我可以给她看黑板上写的是什么。尽管我不喜欢看老师布置作业，但是我愿意去做自己想做的和别人请求做的事情。

姬海比我大的三个月，他的爸爸是我们院子一员，不过他爸爸已经迁到村子最尾巴上的河滩上去了。他好像从小都比我懂事。我完全感觉他至少比我大三岁甚至更多。我还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已经到了陪女人睡觉的年纪。经常欺负他和他的爸爸。他长得很高，但是很丑以至于班上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喜欢和他说话，这些都是他给说的。他为什么和我很投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当我放学的时候，他总会来找我，他也是酒曲湾小学的，读二年级，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直到后来我读二年级的时候科科倒数第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读书比谁都要强，每个学期的颁奖典礼上都会出现他的身影。要不他怎么比我提前两年学习abcd呢？我妈妈总是拿他来与我对比，说他会跳级或者懂事什么的，滚他妈的我就是我。我这里之所以写他，是因为一来他对我很好，二来他是妈妈区分我与别人差距，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人。按照妈妈的意思，我读书什么都可以不去比，就是要给他比。不光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是如此。如有兴趣，后面慢慢讲他的故事。

欧阳秋宇读三年级，他的弟弟欧阳秋成班上坐最后一排的同学。他是危险人物，至少我那么认为，因为欧阳秋宇比我调皮十倍，经常冒犯同学逃课，欺负小女生。在我的眼里早就看不喜欢他。他们两兄弟都有个特点，长的很结实很胖，也就是前面我说的那个骂我的胖墩，欧阳秋成是他弟弟，不过还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所以我还不很反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