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也,女性,东北人。喜欢语言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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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消失了4个月?玩捉迷藏啊?”
“就算我总在你面前,你一样也看不到我的,不是么?”说这话的时候左夫的手*着杯子,目光也投向了正在被装扮的沙周身上。
有时候,左夫也在心里骂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能被这么一个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但是,还是没办法,只要肖未言叫一声“老大”,他的心就立刻酥软。他知道,这辈子他是躲不掉了。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是我,左夫,喜欢的女人!”他的手指向自己的心脏位置。是的,心房里也在重复这样的话。那是他左夫喜欢的女人,透过肉身,“肖未言”三个字刻在他的心里,格外清晰。
她爱他,不是曾经,是一直,是始终,是永远。
她数过学校围墙的砖,一共3266块,直到数到手都是砖红色。
她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困扰,心痛的感觉也很幸福。
人生最凄美的爱不过是我爱你却不能告诉你。
她哭得他心里难受,他不能为她做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瘦弱的似乎稍微用力就会被击碎的肩膀。他想使劲地拥抱她,让他的镇定融化她此刻的颤抖,但是他不能;他想亲吻她,舔干她所有的泪水,但是他也不能。有谁会比他更无能,怀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只能听着她无助的啜泣声。
坐在*,肖未言斜眼看见了她和古颂的照片。她在心里问自己:“我这样做对吗?他真的已经从我的心里搬出去了吗?”当感觉自己内心某种激动的情绪就要破茧而出的时候,她迅速地把照片放倒,关灯,睡觉。这是第一次她逃避对古颂的思念。
他离开,她说再见,然后关门。但是门还没有关闭的时候,他却又推门进来。
“啊?”她抬起眉毛。
他进来,认真地说:“差点忘了!以后我们结了婚每次离开或者见面都要这样的礼节,别忘了!”说完,他拉过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记不住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现在路边的树都憔悴临风,伸着失去生机的枝桠,陪伴着不远处那一盒一盒的无机盐。
在山的顶部是一排排的房子,妈妈就住在一个小小的格子里。远远地,她就看到妈妈在格子里对她微笑。每次来,妈妈都是微笑。她的生命最后定格在这微笑里。
左夫正在吸烟,右手握着手机,左手夹着烟。烟雾升腾起来在他的头发上流连了一会才消逝开来,他的头转向窗外,玻璃上是他侧面的曲线,英俊但是伤感。肖未言就直接坐在了对面。
见左夫没有动静,就自己主动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粥还这么烫。”
左夫像没听到。慢慢转过来,抿了一下嘴唇,问:“你的心脏没事吧?手给我。”
左夫手里握着厚重的车钥匙,他从来不知道这钥匙这么硌手,一直都硌到每个指骨里去。
她再叫一声:“老大!”
他才站好,冷冷地看她,声音更是冷冷的:“回来了?沙周找到了?”
她心脏难受,她不多见他的冷漠,她才戴了那枚戒指一天,他怎么就如此的冷淡,她答:“没有。”
“没有你回来干什么?继续去找啊!”
“什么?她在医院里?她怎么了?什么刑事案件?啊?她到底怎么了?”他直直地站着对着电话喊叫。
“您还是先到长河医院来吧,到了这里我们再谈。”对方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电话那边的声线里。
肖未言嘴角下沉,表情难以描述:“你怎么可能理解?你被人*过吗?你被人用肮脏的手拉开过拉链吗?你没有!你都没有经历过,你只是看了很多书,听了很多这样的故事,有个咨询师的证件。你不能理解我!永远不能!”
他从前赖皮,一口叫一个达令,脸皮厚得好像用刀都割不透。那时候那样子赖皮,出自假意或者真心,都是想让未言恼怒,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现在这样赖皮,充满愧疚和惶恐,也许这样自己才能好受点。他总担心他一离开,他就再没有机会见到她。没来由的,他就是这样担心。
左夫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半天,才说:“大哥,是我,老三。”
电话那边已经叫喊了:“你还知道给我们打电话呀!我们都听老五说了,别放在心上,哥几个就是想看看你,问候一下。你就不接电话,真有你的!”
他不辩解,说:“嗯。大哥,找个地方我请大家喝酒吧。见面再说。”
“为什么你要拒听我?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知道你的声音对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听到你的声音对我有多重要!我是傻,真的很傻,我从来都信任你,我从来都依赖你,我从来都愿意你在我身边,但是我却不知道这就是爱!......
她嘴唇启动,舌尖还没有动作,眼泪已经流下来。她一字一顿,仿佛惜字如金:“我爱你。”他侧脸看她,仿佛惊呆。她并不看他,*右手的戒指,无限珍惜地一遍遍轻抚,继续说:“虽然我知道我已经不配,但是,我真的爱你,当你不接我的电话的时候,我慌乱,我恐惧,我不能安心。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我爱的是你,虽然我已经不配。”
肖未言已经被唐若林的举动彻底感动了,她想过来安慰左夫,可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左夫看大夫过来,忙迎上来:“大夫,我妈妈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大便失*了呢?”
他的眼睛红红的,问:“你已经决定了?”
她点头:“是的。老大,求你别掉眼泪。请你在我心中永远那么英俊那么充满男人魅力,好么?”
宋剑继续惊讶。当年左夫去读大学的时候,宋剑就笑话他:“快别上大学了,现在大学生有啥用啊?我那小店里数我文凭最低,高中刚毕业,但是我所有手下都是大学生!”哥们几个里数宋剑做买卖最早,做教师只是父母的安排,他有自己的生意。
爸爸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既然这么担心他就打过电话去吧。”
她答应:“嗯!”
未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手机,右手大拇指就放在“1”号键上,想用力终于还是放弃。不要打扰他了,她这么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左夫却正在笑*的看她。他们两个还是互相拥抱着的样子,甜蜜得像对新婚夫妻,他故意开玩笑地说:“昨晚可是你主动狼入虎口的,你可不能怪我!”
她也顺着他的意思:“哎呀,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罗嗦什么!明天把证领了好了!我会负责的!”
他另一只手正在擦眼泪,所以没有注意未言的表情,开着玩笑说:“没人心疼呗!”
她没有再搭腔,就是默默地握着。终于开始知道担心一个人离开是怎么样的感觉,甚至都在担心不能再握到他的这只手了。
就在车子要推进手术室里的时候,她看到左夫在做那个手势,中指指背对靠,其他指头都分开来,只有无名指不能分开。
她知道,那手势的意思。
真正的爱,粘在一起后,是永生永世都分不开的。
“手术中”三个字亮着在门上,红红地耀眼,手术室外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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