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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枫自始至终沉默着。不屑一顾的冰冷眼神。
他的气质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又疏离。
就像是一个坠入凡间的男性天使,跟人类格格不入,却引人膜拜。
坐上一辆棕色的劳斯莱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望着它,微微一笑。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又华丽,足以让任何少女为之痴狂。
没有人能够抗拒,因为他是端木枫。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条向日葵吊坠项链。“只要像向日葵一样,闭上眼睛,仰起头,让阳光照着你的脸,温暖到你的心。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端木枫的目光是那样不曾有过的温柔。
突然,汽车紧急刹车,车里的人不由自主向前一冲。
司机顾不得自己,焦急得回头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他展开紧紧握着吊坠的手掌,毫不在乎的回答道。似乎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也比不上一个向日葵吊坠。
“似乎撞着了一个女孩子,我下车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一辆旧旧的自行车倒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早报。她已经自己从地上爬起,熟练得捡起掉在地上的报纸。
司机弯下腰捡起自己脚边的几张报纸,递给她:“小姐,你怎么样?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谢谢。不用了,只是自行车稍微碰了一下,我没什么大碍。”她抬起头,淡淡笑了笑。
穿得很朴素,短短及肩的头发,长得并不十分漂亮,却很温柔甜美。
出乎司机的意料,没有假装倒地不起,没有为了赔偿的纠缠,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她灿然一笑,“我真的没什么关系,再见哦。”带上报纸,骑着自行车,她像一阵清风一样飘走了。
“宋爷爷,早报到了,给您。”她在巷子里的一户人家前停下,抽出一张报纸,微笑着递给一位早起在家门口喝茶的老爷爷。
“你这孩子又要上课,又要这么早起来送报,真是不容易啊。”
“您看我,活蹦乱跳,好着呢!宋爷爷,我走了哦,还有报要送呢。”
“好。喂,若溪啊,明天别吃早饭,宋爷爷给你做点点心吃!”洪亮的声音远远得从自行车后传来。
“嗯,知道了。”纤弱的背影,湿湿的薄雾,甜甜的声音回荡着。
“哎呀,我得快点搭车去机场接承洙哥呢。今天是他从法国赛车回来的日子。我早上还特意早点起来的,刚送完报纸,可能要迟到了。”若溪看看手表,一边想着一边急急忙忙将自行车停好,准备坐公车去机场。
“喂,惠珍,我是若溪,你先去机场接你哥吧,我可能要晚点到。”若溪打了个电话给承洙哥的亲妹妹惠珍,惠珍现在和若溪在一个班里念书。
惠珍,若溪,承洙已经认识好多年了。若溪都已经当他们兄妹两是自己的家人了。特别是承洙哥,从小就很照顾若溪,也许是因为若溪从小就没有父亲吧,父亲在她出生一年后,就心脏病发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