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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宁坐在客厅大口大口地喝酒,那是一瓶睿恒出差法国带回来的HENNESSY,他说是为下个月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而买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石英钟,40分钟的来回车程,快两个小时了,她心中有不安的预感,如果家里不是还有熟睡的孩子,她真会跑去静怡家探个虚实。 算了吧,不要忧虑太多,这样女人很快老的,想着她走进房间,端详着镜子里依然清秀、比实际年龄略占优势的那个女人。六年前,还在大学校园的她让许多男孩可望而不可即,毕业前夕读艺术专业的她凭着流利的英语去一家外企面试,人事经理第一次见到她便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尽管专业不对口,他还是破格录用她,在公司的第一年元旦晚会上,她的一曲《梦中的婚礼》让他迷醉了,在一个月光融融的夜晚,她接受了他的求婚…… 她走出客厅,轻轻地打开钢琴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琴键,软绵绵的拖鞋温和地按摸着延音踏板,一曲动情的《梦中的婚礼》在黑白相间的象牙方格上飘舞起来…… “怎么还没睡?”睿恒有点紧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哦,你回来了?去睡吧。” “你也睡吧,很晚了,明天还要起早上班。” “嗯。” 房间里的灯亮了几分钟就灭了。 这是第一次在深夜等他回家,她很有冲动向他发火,很有冲动把事情询问清楚,但这到底不是她的作为,她要么完全信任他,要么一定要彻底否认他,她不想把心中的疑惑证实。 周六的中午,他们跟孩子在真功夫吃饭,抒宁没再叫上静怡母女一同,快吃完时睿恒的电话响了,抒宁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静怡叫我们晚上过去她那儿吃饭。”丈夫用征求的眼神望着她,其实他刚才已经应诺了。 “睿恒,我觉得我们一家老是——我觉得还是留点私人时间让怡姐接触其他人吧,她也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毕竟才30多岁,我们今晚还是不去她家了。” “那好,我给电话她说不去。”丈夫说着拨通了静怡的电话。 “她说我们不方便去那她今晚过来。” 沉默,一肚子火不知向哪里发泄,晚上抒宁只好又要为他们煮饭了,心里计算着怎么抓到他们私情的证据。也许,再大度,再有修养的女人,娇弱的躯体下都隐藏着一颗报复的心,在某个时刻嫉妒幕鹧婢突岬闳妓? 好不容易晚饭终于结束了,“睿恒,今晚我想早点睡,明天要提早去公司安排客户会议,我们还是早点送怡姐和朵朵回去吧。你给涵涵洗澡,我送他们吧。” “还是我送吧,晚上不放心你开车。” “那好,路上小心点,朵朵,再见!” “阿姨再见!” 在窗口处望着丈夫的车向小区的大门口驶去,她把孩子带到附近的一同学家,把车停在同学家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向静怡家驶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是吊在半空中的,既希望能抓住他们,又害怕这一切都像她想象的那样。 出租车刚要进好友的小区门口时,抒宁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也驶向小区门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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