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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是一切爱的表现形式,无论是深沉的还是肤浅的。对于院士这个年纪而言,早就过了那种频繁冲动的岁月,也许是真正的萌生了相携到老的想法。白头的时候,危危颤颤地搀扶一起,不论是谁扶着谁,那便是人心灵的深处所乐于盼到的晚年。有人说“日久生情”这话姑然不绝对,但是爱一个人又或者恨一个人,不都是缘于了解吗?过于了解一个人,便会爱上一个人,不是爱他的身体,也不是金钱,而是爱上一种熟悉,只有在熟悉里才能够给予彼此更多的安全。女司机也有这种感觉,她要的不是一种依赖,而是两个人每天都可以待在一起,彼此都不用再孤独,给自己的心找一个伴。人生许多时候,不就躲在安逸的窝居里,心却在遥远的远方流浪。 对于水到渠成的东西,完全不需要世俗礼节那么麻烦,也不需要高亢动人的誓言,只是紧紧地牵着手,肩靠着肩,一路上慢慢地走。车停在车库里,院士和她就这样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只是慢慢地走,消磨着无边的黑夜,等到黎明,等到日出,等到婚姻登记的地儿开了门,他们也会这样走过去办了结婚证。院士从来都没能拥有过这样的喜悦,虽然老天给他的好东西已经有很多很多,可是和这一次相比,其他的一切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突然一阵风吹过来,院士打了个寒颤,可现在还是炎夏,院士莫名觉得这一股风儿透心的凉,就象是不小心咽下去一块大大的冰,从喉间一直冷到丹田,然后那冰块又在丹田化开了传遍了整个身体,院士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就象是抓着惟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却也只能无能为力的抓着。她查察觉到有些不妥,用手背轻轻地触了触他的额头 “你好烫啊,我们去医院吧。” “太晚了,估计也就是感冒吧,休息一下就没事的了” “那咱们回家吧” “我没事,咱们再走走吧,你累吗?” “有点,如果你乐意我们就再走会儿” 花园里,两个瘦长的背影在路灯下拖得很长很长。一个人把头埋在另一个人的肩上,他们就象是连体的孪生婴儿,从此再也不能够分开。 没有任何人喝到院士的喜酒,也没有任何人吃到他的喜糖。只是院士偷偷地打听到卖豆浆的阿婆的地址,给她寄过去了几百钱,算是对良心发现的一种弥补。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不知不觉药都已经开始在市场上销售了,市场反应空前的火爆。在旋转餐厅里看着楼下的药店里排起长龙的队伍,院士有一种深深的成就感,仿佛完成了沉重的历史使命,不由得萌生了欣喜,这个城市的一切他都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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