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十七章1993年12月6日
这天，辛追被通知到城南边的临江宾馆去参加一个四川省少年通讯培训交流会，他和何主任一起去。
“走嘛，得准时。”何主任说。
“主任，来得及。”辛追知道自己目前的“风光”，变得大方多了。得让自己见见世面。
主任抽起一支五牛牌香烟。烟雾缭绕，魔幻般漂亮，跳着妖精般得舞蹈。
看来主任今天特别高兴。有喜事么。
半个小时，两人到了宾馆。
“辛追，开完会中午到餐厅吃自选餐，我要和几个领导聚一聚。”
“好。主任。”
在会场上，辛追少不了要扫射那些来自成都啊、乐山啊、重庆啊、广元啊、绵阳啊等地得高中女学生们，各个不同风味，身材、模样、发育程度都有不同。辛追开始用很多感观词来形容对女孩子得感受，这个时候最好的语句就是，大量运用通感的修辞手法。比如，那个妹子的眼神象一曲二泉映月；那个妹子的腰杆儿带着温暖的气息象一个魔力的传说，只能欣赏，不能触摸啊。。。。。。
午饭过后，辛追喜欢在宾馆周围看看、逛逛；一会儿他跑到距离会场较远的贵宾楼下，东看西瞧，人很少。幽静而严肃似的。
大厅的一角。电梯打开了。
突然！
啊――――
是主任！！！
何主任正搂腰一个女人走出来。满脸的河塘月色，兴致中天。笑得裂开了他的满口黑花花得牙齿。
辛追和何主任的眼神一碰！
“啊。。。。主任你好。。好。。”
“辛追啊。。。。啊。。。。”
何主任满脸秋色长天，闭上黑牙嘴儿。手下意识地一下子从那个女人的腰上缩了回来。
抽了一口右手的烟，烟雾萎缩不振，中了悟空的法力，一下子不见了。何主任把烟头丢进电梯旁的铁桶里。
“这是你学生啊。”那个女人说，很镇定，35岁吧，还有多份亮色，有一些知识气质。
“对头。”何主任脸上有些烫吧。
“辛追，等一下，我给你说点事，你等一下。”他示意那个女人等一下。
何主任拉着辛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这个是李老师。。。。我在成都学习时的同学。。。她在市二中上班。。。”
“你咋跑到这里来了？”何主任一脸狐然。
“我。。。。。我随便逛逛看看。。。。。”
“善于观察的毛病。。。。。。”
辛追一愣？？！！！喔。。。。老子明白了。。。。
“主任，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才乖嘛。”何主任又想抽烟了。
“主任，你的那个发刊词还没给我哟。”
“喔，差点忘了。”烟又燃起一支，又想跳舞。主任接着说：
“那。。。。那就算了，不整了。不整了，校报上你写一篇就行了，糊掩一下！我晓得你学习重，学生会的事情也多，况且也有不少学生反感，我怕引导不对的话结果反而不好。。。。”烟雾变得诡异起来。
“要得，我听主任的。”
“那我走呐。”
“好嘛。”
辛追随即离开了大厅，在离去的那一瞬间，他偷看、描了一下那个李老师：细腰、屁股大得像个南瓜，卷发留在背心处。捎带中年风韵和知识女人的气息。这与村里的妇女主任和雪芹妹子妈，区别大了。李老师，虽没有淳朴劲儿。但应该说是个，知识场上的风月（这个词刚学的）。也有不同的板眼儿勾走何主任的心吧。这板眼儿与之倩又有那些不同呢。它在与何主任一起时，会不会试穿内衣给他看呢？年龄不同肯定想法不一样。唉。。。。。老子想多了。这正是一大青春要解决的疑案啊！这些在金庸的所有小说里是找不到的。那里面必定没有妇女主任、知识女性和中学生。。。。。。。唉。。。。。想远了。。。。。。走了。走了！
下午，辛追心情不错，再也没有了任何心里压力，觉得为那一批早恋出格儿的同学和隐蔽的同学，做了件好事，没想到竞以这种场合和方式结束了文学社在倡议书中的工作和重要性。自己将“糊掩了事、表面工作和别太重视”的“授意、指示”立即传达给文学社的“领导们”和学生会的“领导们”；哥儿们兴奋呐。
“啥原因。谁指示的？”
“别管嘛，反正没哪个指示，照做嘛，出了问题我负责嘛。”辛追异常神秘。一阵小人似的笑。鬼里鬼气的。哥儿们都以惑然的眼神看着他。辛追非常清楚，他在文学社的威望更高了。
“这下文学社反而更团结同学了，有人支持了，学生会的工作也好做的多。。。。”
“张凌风，你娃又可以和文娱部长出去压马路了，”
“那是呀，龟儿前几天不敢张扬嘛。。。学生会干部要以身作则嘛。”
“哈哈哈哈，安逸呀。。。”
“大家都晓得，来学生会当干部的兄弟们都是凭自己的特长，好露脸，吸引女娃儿追。。。。。”
“那是。”
“老子不是哈，是锻炼，好上大学嘛。”
“你莫说，狗日的和女娃两个看书，还真带劲，看得进去。。。。”
“那是，边看别人的胸部，边研究一个抛物线、几何结构，当然来劲哟。”
“那是，老子和于惠出去在江边看书时，他月经突然来了，搞得老子没办法，他怕流在裤子里，叫我去买月经带，老子兴奋惨了。。。。最后，我们讨论了几个问题，还真有效果，整懂了，唉。。。美妙啊。。。。”
“哈哈哈，，。，。。
辛追说，我来总结一下：
“这叫，这叫，。。。。”他模仿政治老师的口气：“青春的生理逻辑战胜了早恋的教条主义！”
“哈哈哈精辟！”
何主任竟然有“二老婆”，这真是不可泄漏的猛料啊。狗日的，何静都这么大了，还对女人感兴趣？？狗儿的精气旺盛？还是享受政治老师说的精神上的食粮和精神寄托？想不到答案。年龄不同，看女人的角度不同，味道不同嘛。不过他作为教导主任，肯定能够理解我们恋爱的，必定，离大学不远了嘛。唉―――哲学知识正是管用啊。要辨正看问题嘛。他是中年，何况我们是青春年少：豆蔻年龄、怀春时节呢。
唉。。。老子自己都害臊。。。。。。。
这个秘密给何静说不。想一下。得利用利用。。。。。。她那腰秆儿真不得了啊。白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