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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绍：
通过对一个男人辛追自10几岁到40岁的情感经历及情欲的变化的梳理和描写，意在通过这一人性写实主义的表现，探索人内心深处的心理和精神秘密，倡导纯净的形而上的人性本位化生活。
1、 第一章1990年6月
1990年6月10日，大巴山依偎在秦岭山系的怀抱。天气阴沉而闷热。
辛追爬起来，搂上档档裤，套上爸爸做的稻谷草凉鞋，抓起墙上的布袋式书包，跑出房门……
2、 第二章1991年6月
“辛追，我妈说考上了初中要考中专，中专念完了，就可以挣钱了。”
“雪芹妹妹，你家里钱多，你爸是我们这里的万元户，靠高中嘛，以后读大学多好啊！”……
3、 第三章1991年9月
唯有辛追站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透析着槐花的臭香，让人如喉如肺，一身轻松，虽然穿了一双塑料鞋，不相称的脚丫儿被套得紧紧得，但他却时而抿着嘴巴;阴笑，阴笑的，晓得那么灵活……
4、 第四章、1991年9月20日
"辛追,你平时语文成绩好,这次国庆作文比赛,一定得拿大奖喔."
教室里在议论国庆作文比赛的事,大家给辛追寄予希望。
"狗儿的,得了奖,有妹儿追哟!"
"得了奖请我们吃羊肉包子!"……
5、 第五章1991年10月1日
学校利用课间操发奖。
辛追心里有点不踏实,从他皱起的眉头可看出的是自信.比踩了狗屎还得意.
台上校长宣布:
"本次国庆作文比赛,一等奖是-----92级一班的----辛追同学--"
6、 第六章、1991年10月26日
大巴山中学在海拔800米的山坳里，青瓦青墙，老柏树苍劲有力，墨绿的大手在向天比划着孩子们的梦想。山风有些偏凉，孩子们的课外活动多起来，朴实的运动鞋、露出脚丫子，朴实的小嘴儿，露出黄牙白牙。。
7、第七章、1992年4月6日
近半年来，辛追总是乐不起来，只想着两件事：雪芹妹子那次嘿了自己，有些怕她了。
二是，自己老是想着赵莉的屁股上有没有那个酒窝儿，自己是先看雪芹妹子的还是看赵莉的！
8、第八章1992年5月30日
正是生理卫生要结业考试的时候，辛追可是给自己好好复习有一个借口。
他躺在光华滑的凉席上，窗外吹进一阵阵凉风，辛追的念头很多：
"如何用形容词来形容眉姐呢，写诗好还是写散文好！"
9、第九章、1992年7月2日
眉姐不见了。剩下一片白白的蚊帐。
“啊。”
“啊”
“难怪，狗儿的初三大哥说，晚上要在床上画地图。”
“这叫遗精吧。”狗儿的好舒服哟，唉……下意识地摸摸身边，试图看看眉姐在不在。
10、第十章、1992年9月10日
今天是教师班节,放假。
"师哥.师哥."是赵利的声音.
"叫你别叫师哥,别人听了不好."
"偏要叫,偏要叫."
“唉，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少看点那些东西，人儿不大，还思想复杂。”
11、第十一章、1993年7月4日
从秋到春
山野的花儿为谁开
又为谁凋谢
一颗迷惘的心忘记了时间
我的脚步为谁而来
你的心藏着捂不住的声音
12、第十二章、1993年9月2日
一份成绩单把辛追送入了嘉陵江上一个地级市城市的省级重点高中，
这是四川北部最大的城市，高中也是四川北部最好的。
13、第十三章、1993年10月22日
七点钟，之倩正在后门的山路口等着；辛追揣着张美术纸就来了。
两人很快消失在后门路灯的余光里，“你看我还有这一招。”之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天儿渐渐黑下来。
“你娃有经验嘛。”辛追说。
“那是，以前读初中时下自习后和死dang们出去打夜架，必须用电筒，
14、第十四章、1993年11月5日
打工、读书无用论、人才市场、双向选择……
时代的词语在辛追的脑海里晃动。
15、第十五章、1993年12月2日
之倩给辛追说，风声紧，又不给他扫面子，把约会的地点改在城里嘉陵商场，顺道儿，她要去买衣服。
“给，是啥子，白白的。
“是奶茶，你喝嘛。”
“奶茶是啥子做的，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东西。”
长篇小说连载一部成长的情感与情欲的史诗
三围
作者：无处不在的风
第一章1990年6月
1990年6月10日，大巴山依偎在秦岭山系的怀抱。天气阴沉而闷热。
辛追爬起来，搂上档档裤，套上爸爸做的稻谷草凉鞋，抓起墙上的布袋式书包，跑出房门，停留在院坝边的洗脸架边，跳了一下才拿起黑灰灰的粗糙的帕子，在水里掠了一下，往脸上糊里糊涂地上下左右地擦了擦，转身冲出院坝，定格在田埂上：“辛追！慢点儿。”“晓得，大伯！”又定格了一下：“辛娃，慢点儿，栽球了！”“不得！二伯！”
辛追气踹得凶，看着太阳透过树梢，有点闪眼睛，眉头一皱，“龟儿子，太阳神拉稀，今天好热，幸好老子穿得档档裤，有个缝儿。”辛追自小身体不好，爸妈给她买太阳神口服液喝，所以，他经常以太阳神这个词来歪歪巅巅的炫耀自己，说自己长的会象牛，耕田也行。
爬上山顶，村头最高的喇叭，高音沉稳二有穿透力：
“今天开社员大会……支持办教育的事……”
辛追放慢了脚步。难怪昨晚支部书记、村长、保长在咱家里议论各家不准娃儿停学的事。
“哎呀，老子要考初中了，狗日的数学不行，咋办？”
“如果那能和雪芹妹子交换一下就好了，我帮他写作文，她帮我做数学题。”
辛追一边爬山路，一边盘算着。
“辛追，你娃又穿个破档档裤，都13岁了，叫你老汉儿补一下嘛，多羞多丑嘛”。鹏飞老师已经是第三次说他了。
“老师，昨晚没针，我老汉儿不在！”
“少胡说，你娃勾牙伙儿（屁股）又亮出来了，把那个缝蒙倒起！”
“哈哈哈！”同学们一阵大笑，还有调皮的用泥巴丸子弹射辛追白生生的小雀雀儿，一阵儿也打不上。
辛追一阵白眼儿丢过去。
“好羞，好羞。”一群女同学捂着脸，又好奇地偷看着。
“别闹活了，一会儿叫食堂张大妈给你补一下”。鹏飞老师说。嘴里带着一丝自然的笑。
“叫张大妈，再加块布，档大些，狗日的凉快！”辛追迫急待地说。
“哈哈哈哈”同学们又是一阵大笑。
“莫笑，别个辛追脑袋瓜子尖嘛！”鹏飞老师说。
“老师，应该做个纪律，下回那个裤子没穿好，就给她老壳上带个流氓帽子！”雪芹妹子杀出个发言来，雪芹妹子是全班身材最高的，也最俊；经常是大家没发言时冒出问题来。
“这个不行，裤子烂了不叫流氓！”辛追反驳道。心想，狗儿的，我两个这么好，还给我杠子呢。
“不说了，读初中可不行哟，人大了要讲文明嘛，再穷也该多上几个补丁嘛。听见没得。”鹏飞老师和解道。
“辛追，听见没得！”辛追皱起个眉头，看着老师：“老师，可是，我家不穷啊！”
“我晓得，我只打个比方嘛，意思是，要讲文明……”
“喔！”
开始上起体育课。“立正--”辛追使劲夹着他的屁股缝儿。
第二章1991年6月
“辛追，我妈说考上了初中要考中专，中专念完了，就可以争钱了。”
“雪芹妹妹，你家里钱多，你爸是我们这里的万元户，靠高中嘛，以后读大学多好啊！”
辛追和雪芹同时考入大巴山中学，这所中学建校于1958年，校园内槐树参天，槐花香浓得让学生们一阵头晕。学生们给了个词语，“臭香臭香！闷香闷香”。
他俩背着书包，走出槐树林荫道，爬上回家的山路，那山路曲径通幽，灌木丛的枝叶打在他们的脸上，一些早蝉开始叫唤起来，天儿有些燥热。辛追和雪芹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辛追，帮我拿一下书包，我解个手。”
“大手还是小手？”
“大手！”
“好烦！”
雪芹转身窜进灌木丛，将身子埋在一片绿叶之中。
“辛追，忘了拿纸，帮我拿一下纸，纸在书包里，是草纸，不要扯作业纸喔！”接着又说:“不要看我哟，好羞嘛！”
“晓得，晓得。”辛追半眯着眼，将一叠儿草纸抛给了雪芹妹子。那一个抛的动作做完之后，辛追将眼睛放松了一下，但又回了过去：半个屁股蛋蛋显露在两张巴掌大的灌木叶之间，在尾椎两边的屁股上端还有两个酒窝，浅的，不深，好自然哟。“好像地鼓牛儿在墙角的沙地上，弹出的那个沙窝儿。”辛追一边心理想着，象想着一道数学题或脑筋急转弯，一阵小小的纳闷，“屁股和腰杆儿之间咋会有个肉窝儿呢！”“他们说，酒窝儿长在脸上是最可爱的娃儿，不对呀……唉……”辛追心里反复着，他的那个标准表情：皱眉宇，呈川字形，一脸老沉的样子，时而展露了时而又松弛下来。
“辛追，你在想啥，皱起个眉头，少年老沉！”雪芹妹子从灌木里走出来，两步一跃，凑了过来。
辛追完全在一片想象和问号的海洋里，丝毫没有觉察雪芹的靠近。
“喔―――喔―――”
“走吧！”
“我帮你背书包，解个手好累嘛！”
“懂都不懂，解个大手，人轻松多了，咋还累嘛。”
“雪芹妹妹，咋用草纸开屁股。”
“懂都不懂，作业本子纸又硬又不干净，开了不舒服，我妈专门给我准备的，一周一大包，我姑妈就是麻山沟里造纸的，手做，这草纸全用竹子、麻皮打压出来的，又天生又干净，奶娃儿隔尿布、隔背防汗都用它，卖的那个红的、绿的纸，妈说，用了不好，要生病……”雪芹妹子到像个姐姐来，头头是道道儿“唉，你不懂，身上来了也可用，下半年上生理卫生课，你就晓得了。”
辛追不禁想起了雪芹妹子的妈妈来，那是一个在村里，首先穿麻纱衬衣、健美裤、无袖T血衫，待人快人快语、干净利索、思想明确的人，还经常和我爸开玩笑、涮坛子。但谙熟一个万元户夫人的操持。一个典型的例子，首先在县城买了“牛眼睛罩罩”（乳罩），洗了之后，大洋大白地挂在樱桃树上，随风飘扬，迎来村子七八个妇女围观、评议，嘲讽和不解风情……幸好，村里的妇女主任，初中文化，出语惊人：“看什么看，笑什么笑，别人富了嘛，这是你们发家致富的目标。记到哈！”此话一传开，辛追爸爸，也引以为例，教育说，“娃儿发家致富靠啥子，靠读书，将来考上大学了，象你舅舅那样读公共安全专家大学，现在都当局长了，书读出来了，你摆阔不像你阿姨那样的，而是搞个城里的妹子当干妹子(老婆)，穿皮鞋，穿尼子大衣……”
“听初三的说，上生理卫生课，男娃女娃要分开座啊！”辛追说。
“不会的，新来的班教导主任是川大毕业的，他说不得分开座，还说要加强生理卫生教育。”雪芹妹子说。
“那我们两个座在一起不？”
“当然嘛。我爸给班主任说了，我们坐在一起，可以互相帮助，你帮我学语文，我帮你学数学……”雪芹妹子又倒象个姐姐来，头头句句是道儿。
第三章1991年9月
唯有辛追站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透析着槐花的臭香，让人如喉如肺，一身轻松，虽然穿了一双塑料鞋，不相称的脚丫儿被套得紧紧得，但他却时而抿着嘴巴;阴笑，阴笑的，晓得那么灵活。其他接新生的同学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坐座着，巴不得吆喝一声：辛娃，给老子坐下来，接生。
一群新生在家长的陪附下朝接待处走来，辛追用眼用心打量着：“这家又是个万元户吧，用的是皮相子、还穿着波鞋（运动鞋)和白色花袜子，妹儿还高出个头来，比我差不多，这么大姑娘才读初一。”
“这家子穷，和我家差不多，家当行头用背兜装，快瞧，老汉儿正从裤裆里的夹层里取出一卷儿钱来……”
辛追赶紧上前去，怕别人抢了“万元户的女儿”：
“阿姨，我帮你拿”
"这娃儿，嘴巴好甜！”
“你妈叫你莉娃，学名呢？”
“赵莉！”她好像三天没说话一样，整个一个脱口秀。
“你读初二了？师哥”
辛追心理猛地一紧，皮下一阵麻溜麻溜的，毛毛汗出来了，仅有这么大胆的叫师哥，，，，那你不就是师妹了吗。这个赵莉是古龙、金庸、梁雨生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我就是很拘禁的人了，想不到“万元户的女儿”都这么开放。我好久看她的屁股哟，又有那个酒窝儿没有啊，老子困惑。。。。。。。老子。。。。。
“师哥，师哥，”
“对，我读初二，师妹”。管他的，乱就乱了，我顺势，涮个坛子吧。辛追心理压抑压抑的，但马上又冲了出来，他拉开了拿道闸门，释放了很多。。。
“师哥，听说每周要写一篇作文呀，好难."
"别怕，你看了那么多小说的嘛”
"我偷看的，爸妈不晓得，我喜欢那些故事和飘飘的，语句学不会。“
“别急嘛，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
"再说，再说,先把东西放好。”
一看，他妈进寝室了。
辛追一使吃奶得劲，把皮箱子提起来放在上铺上。
“你喜欢睡上面，还是安排的。’
“我选的，就是喜欢睡上面。”
“啥子睡上面哟，莫名其妙的。”他妈插了一句。
赵莉直溜溜地看着辛追，大眼睛不停地晃动着。接着作了个鬼脸。
辛追也回应了一个鬼脸：舌头一伸，眼睛眨了两眨。。。。
辛追这才仔细打量了赵莉：
平底波鞋，白白的，整洁，像个纸叠的船。花白袜子，运动型的啊，膝盖上是裙边，透着暗花；腰上收腹的衬衣，胸前还配着根丝带什么的，好看。披肩乌黑的头发，与大眼睛镶嵌，散发着100年润发的那种香气，那是重庆出的洗发水，周润发打的广告。头发那么整齐，没有发叉。好像大伯割的稻苗。浓眉，白白的脸蛋上透着谈谈的血脉。
“波鞋、花袜子、裙边”可比雪芹妹子收拾得漂亮了，可是个"2万元户”。100年润发得味道，我只在村里新媳妇峨嵋洗头时偷偷地看过，使劲儿闻过。
“上学了，不要乱叫师哥哈，不好得。”
“晓得，晓得。”赵莉又是三天没说话一样，二个字也那么脱口秀。
辛追开始走出寝室，赵莉跟过来：
“那个喜欢睡上面，狗儿得流氓，流氓。。。。”
声音低低低低得，在辛追耳边擦过。
辛追没说，只是抿嘴抿嘴，一阵诡异的笑，随即消失在巷道的尽头。
第四章、1991年9月20日
"辛追,你平时语文成绩好,这次国庆作文比赛,一定得拿大奖喔."
教室里在议论国庆作文比赛的事,大家给辛追寄予希望。
"狗儿的,得了奖,有妹儿追哟!"
"得了奖请我们吃羊肉包子!"
同学们叽叽喳喳围着辛追闹.
辛追一言不发,又皱起个川字形.....他在暗自较劲....龟儿子,学习好才有人美意你,况且,我人还长得不错,高大英俊嘛.....
现在正式金庸/琼瑶上头的时候,巴不得,女娃们喜欢才子哟.
辛追坐下来直瞧着雪芹妹子,今天她咋一言不发?也不给我打打气?
"雪芹妹,雪芹妹."辛追用手推了推她,雪芹不理.
"雪芹妹,雪芹妹."辛追用脚推了推她的脚,雪芹不理.
几分钟,雪芹移来一个纸条:
"高兴太早,比赛还没开始,一副讨口儿样,打烂碗嘛!"
辛追回过去:
"我晓得."
她回过来:
"屁."
接着:
"你还可以嘛,晓得接新女生儿,看上一个了吧,二流子."
辛追心理震了一下,一切思路停了下来.盯着盯着,仿佛不认识这一行字.脸上一阵热乎乎的.雪芹埋着头,也不听课.
教室外变天了,起着风,夹杂着点点星星的槐树花,不分彼此地猫扑进教室.槐树的体香那么无拘无束.同学们没有关窗子的意思.槐花落了,一个槐豆角儿就要长出来了.一切都熟着.那么相辅相成,那么移情于景.这就是一场同学们的作文课吧.多么美好.
第五章1991年10月1日
学校利用课间操发奖。
辛追心里有点不踏实,从他皱起的眉头可看出的是自信.比踩了狗屎还得意.
台上校长宣布:
"本次国庆作文比赛,一等奖是-----92级一班的----辛追同学--"
全场响起掌声.
雪芹在辛追的前面一列,她猛地回过头来,撇着嘴皮子,露出小兔儿牙,鼓着黑豆豆眼珠子,舌头儿一伸.辛追也同时回过去同样的表情.这是他们多年的表情,抓麻雀/抓螃蟹/偷黄瓜/偷父母钱时的标准祝贺动作.好久没得了.---鬼样样儿.辛追心理有些安稳了.
可半天没上台去.
"快点上去!看我干嘛!"雪芹直催她,同时伸手拉他.
"领奖,领奖."同学们催着.
台下全是羡慕的眼神,这下不用我介绍了,全校同学都认识老子了.狗儿的,乖妹子还多喔.他乘机找到了赵利所在的位置,她正望着自己呢.
这一次领奖,辛追现在还津津乐道,他说,这影响了他17年,注就了他的很多价值观,包括女人和事业.他喜欢生活在女人簇拥的氛围里,享受那种精神与肉欲游刃有余的境界而又充满诗意.人只有生理上的区别,生活的终极在于找到男女之间的性别哲学.
"哎,可以上街买羊肉包子吃了."
辛追抱着大红本子,在同学们的簇拥下往教室里走.
人群里,辛追发现赵利正跟在不远的后面,她在笑着.看得出来为自己高兴呐.辛追回过头看她,高兴地诡笑.赵利来了个嘴形儿:
师哥----
辛追知道了.
"多可爱的波鞋啊"自己又看她那双鞋,"好白呀""一定有两双吧."我咋爱看他的鞋呢,这可能是青春活力的体现吧.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吗.对异性的好感就是女生的鞋儿吗,不对吧,老师说,该是异性同学的身体部位,比如.女生的胸部/男生的胡子等.
在接下来的几天，辛追荣升为，语文科代表。
很多女生找他修改作文，那些好记得名字，他记得住：
方文、张茜、刘子月、毛莉莉。。。。。
与此同时他有很多如意算盘。
第六章、1991年10月26日
大巴山中学在海拔800米的山坳里，青瓦青墙，老柏树苍劲有力，墨绿的大手在向天比划着孩子们的梦想。山风有些偏凉，孩子们的课外活动多起来，朴实的运动鞋、露出脚丫子，朴实的小嘴儿，露出黄牙白牙。。。一个劲儿地跳跃。
辛追接受了赵莉的约会，朝后门走去。
后山很出名，叫卧牛山，来源于1958年，其意思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提示学生们要改变自己的农耕命运，好好学习，做过城里人。
作为一个文学少年，辛追知道，和女娃儿上山，有对不起自己父母、老师的愧疚。辛追想到这里有些毛毛汗。
“快点儿，我等了一哈儿了。”
赵莉在后门远处的山上口。
“来了，来了。”
辛追离她远些，两人爬着山。
“离我远远的干啥子，怕啥嘛。来那我一把，我走不动了。”
"你觉得我这个衣服好看不？”
“可以可以，我喜欢，象电视里面的。”
淡淡的手温和100年润发的香气传导过来，辛追的脸接近着赵莉肩头的发间。他发现自己的鼻子很偏好100年润发的味道，索性使劲的闻了几道；同时，淡淡的手温一来，自己的手心也生着汗，不停地窜着。
辛追心理矛盾，想把手缩回来，赵莉攥得更紧。
“拉紧嘛，我才有劲儿。”
到了山顶了，两个坐在一个大石头上，石头还剩余着太阳得余晖，好使有点温度。辛追仍注视着赵莉得头发。。。。
赵莉踹着气，想把累着得气赶走：
在花衬衣的扣缝里，辛追感觉得到－－－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讲的，青春期到了胸部开始发育，乳房渐渐长大，赵莉得胸部是两个锥形的，小乳头直顶着衬衣内的内衫（贴身紧衣）刚好在衬衣的那个小花上，顶着小花形成了一个突起。。。。。。象两颗花生米嵌在衬衣里面。还踹着气，噎着口水和气息；胸部小小地起伏着，可能象蒸馒头一样吧，正在发酵，慢慢胀大。可能也像馒头一样，也有弹性吧，生理卫生老师说，是什么组织。老子记不起了。海绵？也不是？。。。。”好像比雪芹妹子那个要大些，没这个尖，她那个要圆些，像个袋袋。。。。老师讲，乳房发育也是因人而异的嘛。辛追又是一阵毛毛汗。心理咚那咚的！！！感到有些胸闷，出气有点儿困难，接着，手心又冒出汗来。
“师哥，我写作文总是写不长咋办？”
“看写什么文体，记叙文要仔细观察，议论文要多说理由，就是多狡辩，说明文，就是要多写用途。”
“听不懂，你举个例子嘛。”
"比方说，写天上的云吧，你看有的象马、象牛、象龙、象向日葵、象山峰、象老头儿，再看颜色，再看变化，一会儿象牛的又象马了，象老头儿的又像狗儿了，再写一下他们心理想什么，这样就写长了，就有话说了。。。。”
“喔－－－”
“议论文要多找理由。”辛追接着，一种真正师哥的味道来劲。觉得很舒服。
“比如，我问你为什么要读书？你说的理由越多越好。”
赵莉眨着眼，说：
“读书多了，认字多，长见识，将来可以吃好的穿好的，我爸说，还可以帮他算帐，一吨煤赚多少钱呐，我爸说，以后要开厂、办公司，没有会算帐的人不行，要受人欺负。。。。还有。。。。”
"这就对了，理由越多就越写的长，但不是那些歪门斜道的理由，要是真儿八经的理由，这样别人看了才服气，晓得不？”
“喔，我晓得了，师哥。”
“我们下山嘛，要上自习了。”
“好嘛。”
"下山我跑得快，不用拉我！”
“唉，夭艳儿得很。”
“扑通－－扑噔噔－－”下山的脚步很快。
“哎哟－－－－”
“咋的呐？”
“脚崴了”
赵莉倒在路边的田沟里，痛得直歪嘴。
机会来了，狗儿的。
一把搂起她，抓住他的手，象背起一背兜谷子。
“来，我背你！”
“你背得起？”
“这算啥，你不过7、80斤，没得一背兜红苕重嘛。”
“慢点儿，师哥，下山陡，别栽了。”
‘不得，摔啥，也不能摔师妹儿。”
辛追感觉来了，象平时写打油诗的感觉。狗儿的，就是流畅啊。语文老师真是好，教了我们好多形容词啊。
“扑通－－－噔噔噔－－”
辛追连蹦带跳，一会就是一大截。
“唉，踹口气。”
赵莉在背上也出着粗气。
两股热烘烘的在背肩处一会儿抵着，一会儿软软地动着。灵活，不受拘束，很快活的。头发更是垂在自己的脸庞，100年润发的香味就在鼻子边儿上，不知所错地吸了好几口。。。。脑门里一阵嗡嗡作响。。。。不觉背部热起来，毛毛汗有点湿着赵莉的衬衣。但她贴得更紧了，胸部与背肩处粘巴巴的，偶尔能感觉出那花生米轻轻地摩擦着“盐铲子骨”（肩胛骨）。。。。辛追满口象喝了点醋，口里麻酥酥，酸溜溜的，口水从味觉里突然冒出来，就想见到厨房里的牙祭一样，口水滴答的。辛追咽着口水，越咽越多，差点儿掉到地上。狗儿的奇怪，为啥还有这种反应，老子肚子又不饿。辛追一阵小小的纳闷。
辛追使劲把赵莉的腿往上摞，让他能够更好地摞在腰部，好用力。辛追的手将她的腿包抄得更紧。狗儿的腿腿，热乎乎的瞒舒服的。龟儿，小腹顶着老子的背了，棉软软的。辛追试图乘机撒开一只手，模一下他的屁股上面一点的地方，摸摸看有没得那个雪芹妹子一样的酒窝儿。
辛追趁手调整位置的时候，假意不小心手指试探了赵莉屁股上面可以摸到肉的地方，哎哟，象触电一样。再弄一下，就让她发现了老子是故意的了。缩回来吧。
辛追回忆起送她到寝室出来时，神秘说了个“那个喜欢睡上面，龟儿，流氓。”的话，不知道她是真的还是自己小说看多了，故意娇作，万元户的女儿不怕的，大方家伙！
快到学校后门了，辛追放下她：
“痛不痛，我给你揉揉！”一副师哥的派。
“好了，不痛了，不用揉。”
“不会吧，这么快就不痛了。”
“真的？”
＂真的！＂
“真的。不哄你。”
辛追立即反应了一下：
＂你骗我的吧，明明没有摔到，假装的！“
“没骗你！”
“骗我，骗我。”
“骗我是小狗。”
“老实交代！”
辛追使劲把赵莉的腿往上摞，让他能够更好地摞在腰部，好用力。辛追的手将她的腿包抄得更紧。狗儿的腿腿，热乎乎的瞒舒服的。龟儿，小腹顶着老子的背了，棉软软的。辛追试图乘机撒开一只手，模一下他的屁股上面一点的地方，摸摸看有没得那个雪芹妹子一样的酒窝儿。
辛追趁手调整位置的时候，假意不小心手指试探了赵莉屁股上面可以摸到肉的地方，哎哟，象触电一样。再弄一下，就让她发现了老子是故意的了。缩回来吧。
辛追回忆起送她到寝室出来时，神秘说了个“那个喜欢睡上面，龟儿，流氓。”的话，不知道她是真的还是自己小说看多了，故意娇作，万元户的女儿不怕的，大方家伙！
快到学校后门了，辛追放下她：
“痛不痛，我给你揉揉！”一副师哥的派。
“好了，不痛了，不用揉。”
“不会吧，这么快就不痛了。”
“真的？”
＂真的！＂
“真的。不哄你。”
辛追立即反应了一下：
＂你骗我的吧，明明没有摔到，假装的！“
“没骗你！”
“骗我，骗我。”
“骗我是小狗。”
“老实交代！”
你说呢。”赵莉调皮地眼神里，分明是辛追从未看到的撒娇，跟小说里写的那种差不多。
“那就是哄我的呐。”
辛追顺势娇啧道。“说该不该挨打！”
“打嘛，打嘛，打嘛。”赵莉更是娇嘀嘀。。。。
她一下子弯腰把屁股翘起来，用手拍着勾牙伙儿（屁股）：
“打嘛！打嘛。”
“我不打，我不敢打！”其实辛追心理更有另图。
“你流氓得嘛，不敢打呐。”
“不敢打！”
“但是，我有个想法。”
“啥子想法，说，师哥”赵莉还翘着屁股儿。
“我想。。。。我想。。。”
“想啥子！”赵莉快速地追问。“想啥子！”
辛追壮着他从未有过的胆子：
“我想看一下，你屁股上面有没有酒窝儿。。。。”
“啊－－－－屁股上还有酒窝儿啊。。。”
“来嘛，看嘛，”赵莉把手伸进屁股外的裤边，正要把裤儿往下掠开。。。。突然！
“当当－－－－－－”晚自习的声音响了。
“快，上课了！”
两人同时反应，赶紧跑着。
辛追心理一阵猫抓般难受。唉，真扫兴！龟儿子。“狗儿的，她不是真说我流氓，而是喜欢我这个师哥。我真有才有材吗？”
2008年8月2日，辛追坐在重庆解放碑最高的搂上的办公室里，他已经定好了去北京看奥运会的机票，晚上起飞。他还还是那样延续了20多年的诡异的笑，说：“老子昨天才搞清楚女娃儿屁股上面与腰杆儿接界的地方为什么左右各有一个酒窝儿。”
“噔噔噔”跟着催命鬼似的钟声直往教室里跑。
“噔噔噔”十步、八步、五步。。。。。
突然！辛追猛地一惊，差点儿没把心口子嘿出来！
原来雪芹妹子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样子。直溜溜的瞪着他！
“我等你上自习。”姐姐的口气。
“你上山去了哈。”不是姐姐样子的口气。带着侦破和探询。
第七章、1992年4月6日
近半年来，辛追总是乐不起来，只想着两件事：雪芹妹子那次嘿了自己，有些怕她了。二是，自己老是想着赵莉的屁股上有没有那个酒窝儿，自己是先看雪芹妹子的还是看赵莉的！
几个小时下来，辛追有些疲倦。胡乱地喝了几口茶叶水，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玩一会儿。
山里的春天已是来了。梨花开了，午后的阳光温和而甜蜜。辛追想，我们这个老屋，风水不错的。
出门左拐右拐。在一片田园里，辛追跑得就像写作文那么流畅。扑鼻的草香带着花粉味儿。
辛追来到峨嵋媳妇家里，峨嵋是新嫁到村里来的，快一年了。辛追叫她为眉姐。眉姐为人热情慷慨，经常煮东西给辛追等孩子们吃。眉姐也比较喜欢辛追，说他人乖学习好。
“眉姐。眉姐。”
堂屋、偏房，新洞房、厨房都开着。咋没人呐，辛追看了又看。最后，走进厨房，传出炖肉的声音，差不多快熟了。辛追定神下来，竖起耳朵听。好像有声音，是小偷？。。。。
“哗－－－－哗－－－－”
是冲水的声音，耳朵循声过去，声音从厨房通向猪圈的小门里传出来，辛追轻声过去，原来在猪圈的解手间里：
峨嵋姐背朝着门口，裸坐在小木凳上洗澡，辛追慢慢蹲下来：眉姐卷起头发，毛巾带着热水在肩上压了压，水顺着肩甲骨
几个小时下来，辛追有些疲倦。胡乱地喝了几口茶叶水，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玩一会儿。
山里的春天已是来了。梨花开了，午后的阳光温和而甜蜜。辛追想，我们这个老屋，风水不错的。
出门左拐右拐。在一片田园里，辛追跑得就像写作文那么流畅。扑鼻的草香带着花粉味儿。
辛追来到峨嵋媳妇家里，峨嵋是新嫁到村里来的，快一年了。辛追叫她为眉姐。眉姐为人热情慷慨，经常煮东西给辛追等孩子们吃。眉姐也比较喜欢辛追，说他人乖学习好。
“眉姐。眉姐。”
堂屋、偏房，新洞房、厨房都开着。咋没人呐，辛追看了又看。最后，走进厨房，传出炖肉的声音，差不多快熟了。辛追定神下来，竖起耳朵听。好像有声音，是小偷？。。。。
“哗－－－－哗－－－－”
是冲水的声音，耳朵循声过去，声音从厨房通向猪圈的小门里传出来，辛追轻声过去，原来在猪圈的解手间里：
峨嵋姐背朝着门口，裸坐在小木凳上洗澡，辛追慢慢蹲下来：眉姐卷起头发，毛巾带着热水在肩上压了压，水顺着肩甲骨之间的背柱沟儿滑下来，越过屁屁的弧线，散开在小木凳上。
啊，眉姐也有雪芹妹子那样的肉窝儿、沙窝儿，好对称，要大些要深些，要圆些；这不是几何老师说的对称吗！左右面积一样大，对称线在那儿呢，是屁股沟儿吧。眉姐打着香皂，皂味儿参合和着热水的气息扑鼻而来。辛追没有深吸，太浓了。眉姐反手搓着背和肩，泡沫团团簇簇地粘着，象开满一小堆小堆的野白菊花。很是好看。眉姐起身，稍侧着：乳房跳了出来：啊－－－－
好圆，好大哟。可比雪芹妹子、赵莉那个大多了，生理卫生老师说，结了婚，乳房要大些，眉姐这个形状跟1斤大的雪梨一样大，直直的挺着，有些顶人；乳头也大，象雪芹院坝边树上的樱桃那么大；不象老师说的，结婚后会下掉。。。。。。眉姐揉着乳房，乳房很活泼，来回上下晃着。一会儿眉姐解开头发，打开洗发水，揉散在头发上，泡沫更大了。热气伴着香味扑来，淹没了猪圈的臭味儿。“啊，又是100年润发”辛追急忙吸了一口,忽而，手心生出汗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心理嘣嘣嘣打着麦子。辛追怕自己瘫倒在地上，软的没力气，克制地支撑着。眉姐蹲下身来，将屁股翘起来，头埋在木桶里清洗头发，屁股沟儿张开着，越张越开，大腿交汇处。啊－－－－－难道是老师讲的。。。。。。。被泡沫包围着，看不清楚。。。。。。。辛追又是纳闷，眉头皱着。。。。。口水、汗水。。。。他使劲用手擦着。“老子，老子！。。。。”
老子走了，老子走了。妈的。辛追要赶走自己。强意识，不得行，老子要找赵莉看屁股。。。。手脚无处放！
“咚咚！”手碰到了门！
快走，遭了！
“那个！那个！”眉姐反映很快！
辛追怕眉姐误认为是小偷，马上说：
“是我，是我，眉姐”。
“是辛娃弟弟吧。”
“是我，我走了！”
辛追两步冲出厨房，风一般地消失在田园里。田园里也是一阵风，跑的时候，那些桃花儿正开着朝他笑，那么灿烂！
第八章1992年5月30日
正是生理卫生要结业考试的时候，辛追可是给自己好好复习有一个借口。
他躺在光华滑的凉席上，窗外吹进一阵阵凉风，辛追的念头很多：
"如何用形容词来形容眉姐呢，写诗好还是写散文好！"
"眉姐咋不关门呢，故意的，忘了还是很想洗澡吗，她不是很骚吧。"
"狗儿的，眉姐那个洞洞大不大哟，结构是啥样子，翻一下生理卫生书研究一下。。。。阴。。阴。。阴。。三个部位，四个部位。。。。狗儿的，娃儿那个生得出来哟。。这么小。。。。。没有性交就没有娃儿嘛。。。。。。人不可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辛追放开生理卫生书看着看着。。。。。。雀雀儿有些胀痛，但是又不想拉尿。。。
“辛娃弟弟，快来呀，帮我摸摸屁股，好像有根草夹进去了，快取出来。。。好扎人喔。。。。。”
“我不敢，我怕。。。”
“怕啥嘛。来哟。我把裤子脱了，帮我找一下，莫扎出血来了。”
眉姐在田埂里割牛草，满山翩野全是一片绿色，远处也是山坡，升腾着一片一片的雾气。眉姐穿着花格子衬衫，膨胀的胸部让衬衣显得小了尺码，紧贴着，差点儿扣子被挣脱了，乳房箍放着，现出一条沟儿来，那弧线好像两个瓜儿放在一起形成的。比屁股沟儿好看多了。辛追赶紧转向眉姐的背后，一边用手翻开眉姐的摇裤儿（内裤）一边用眼找寻着草叶子，一边不时地端看眉姐的圆屁股，光亮亮的，有一点儿热气。
“没得。没得。”
“再看看，专心点儿。”
”真是没得。“
“哈哈＠，我哄你的。”
眉姐转身抱住辛追，一下子把他按倒在草地上，甩开镰刀，双手将辛追的裤子拉到脚尖，随即用手扶掌着小雀雀，朝自己的阴毛里塞。。。。。。。
眉姐哈＠哈直笑，朝辛追踹粗气。
辛追感到小雀雀被热热地按摩着，被热帕子捂着。－－－一根儿麻线从小雀雀里被扯了出来。
“啊－－－－”
‘啊－－－－”
草地不见了，雾气不见了。
眉姐不见了。剩下一片白白的蚊帐。
“啊。”
“啊”
“难怪，狗儿的初三大哥说，晚上要在床上画地图。”
“这叫遗精吧。”狗儿的好舒服哟，唉。。。。。下意识地摸摸身边，试图看看眉姐在不在。。。。那根麻线儿抽出来的时候好舒服哟。狗儿的，好好的黄梁美梦喔。
辛追一阵乱麻，软酥酥地搁在凉席上。
“啊。”
“啊”
“难怪，狗儿的初三大哥说，晚上要在床上画地图。”
“这叫遗精吧。”狗儿的好舒服哟，唉。。。。。下意识地摸摸身边，试图看看眉姐在不在。。。。那根麻线儿抽出来的时候好舒服哟。狗儿的，好好的黄梁美梦喔。
辛追一阵乱麻，软酥酥地搁在凉席上。
开灯一看钟，那铁老壳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总是圆溜溜地笑脸看着他，有些调皮相，好像要给辛追所说心里话儿。辛追说，你个老太龙钟，这么累地走，老牛拉破车，龟儿好久是个头哟。”
辛追飘飘然。一会睡着了。她又想见到眉姐，赵莉也可以嘛。
第九章、1992年7月2日
眉姐不见了。剩下一片白白的蚊帐。
“啊。”
“啊”
“难怪，狗儿的初三大哥说，晚上要在床上画地图。”
“这叫遗精吧。”狗儿的好舒服哟，唉。。。。。下意识地摸摸身边，试图看看眉姐在不在。。。。那根麻线儿抽出来的时候好舒服哟。狗儿的，好好的黄梁美梦喔。
辛追一阵乱麻，软酥酥地搁在凉席上。
开灯一看钟，那铁老壳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总是圆溜溜地笑脸看着他，有些调皮相，好像要给辛追所说心里话儿。辛追说，你个老太龙钟，这么累地走，老牛拉破车，龟儿好久是个头哟。”
辛追飘飘然。一会睡着了。她又想见到眉姐，赵莉也可以嘛。
雪芹悄悄打开辛追的课桌，东翻西翻，在生理卫生课本中发现了几封情书：
“辛追，谢谢你给我改作文，辛追我喜欢你！”
“辛追，我喜欢你，LLOVEYOU，可是我又怕耽误了学习，成绩下降，对不起爸妈，课间操时，我都在远处默默地看你，你做操的样子很不认真哟”
“追哥，我最近老是上课不专心，偷看古龙、金庸的小说，我作你的小龙女可以吗，我是盈盈，你是冲哥可以吗，可是15、6岁真是花季年龄。。。。。”
“龟儿子，流氓，还把情书放在生理卫生书里，利用自己的出名到处骗女娃儿，还真当自己是学校的偶像。。。。。”雪芹满脸的不高兴，“你娃儿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切。。。”一股子劲儿使上来。
不久上课了，几分钟，雪芹送来一个纸条儿：
“辛追，六年级我都喜欢你了，你穿那条破裤子时，我就喜欢你了，皱着眉头，一副虎样，我不想作你的雪芹妹子了，我们青梅竹马可以吗”纸条右下角两个心形被一个箭穿着，是丘比特的爱神之箭。诗哥里有解释。
“你觉得我很小人么，那些女娃我没球他们，她们主动的。”辛追没有正面回答。
“背后女生议论你，长得有点象郭富城，劝你别剪头发，剪了就不象了，你简直就是江南才子唐伯虎，没人压得了你耶！”
“真的，”辛追一下虚伪几分，这可是个荣耀哟。
辛追又是那种诡异的笑。但又怕雪芹看穿。
“等等吧，下半年初三了，我怕影响学习，考不上高中，我们难道在农田里男耕女织吗。”辛追感觉自己很是克制，字里行间没有迟疑。
“好一个男耕女织”。雪芹默默地记着记着。一会儿，雪芹哭了，眼眶里红红的，自然地挤出几滴眼泪。没有听讲，用书遮着脸，不让其他同学看见。辛追心理一紧，酸溜溜的，鼻子一阵麻塞麻塞。。。。辛追对自己说，我是不想让你学习收到影响，再说了，我不能对你粗蛮嘛，我又不好意思提出仔细看一下你屁股上的酒窝儿嘛，我们从小长大，万一对你咋了咋了的，我还猫儿扑糍粑，脱不了抓抓呐！！
第十章、1992年9月10日
今天是教师班节,放假。
"师哥.师哥."是赵利的声音.
"叫你别叫师哥,别人听了不好."
"偏要叫,偏要叫."
“唉，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少看点那些东西，人儿不大，还思想复杂。”
“师哥－－－－－”
“你烦不烦嘛。”
“你今天，咋不高兴呢，”
“唉，不想说。”
“说嘛。”赵莉淘气的样子，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老爸做了工，还没有算工钱，班费50元都还没交，全班只有我一个了，好不好意思嘛，唉，我这么有脸面的人。”
“终于在师妹面前，说出心里话了哈。”赵莉还是笑着，那么可爱，更笑傲江湖里学着的样儿。
“找你的雪芹妹子要啊，”
“我也不好意思嘛，一般是她主动给，我也是个说不出口呀。”
赵莉还是笑着，脸上那些可爱的血脉，时而散开着，时而聚集着。
“你看这是啥子？”赵莉掏出一张收据。在辛追面前一晃一晃的。
“啊，是张班费收据。”
“退了，退了。”
“师哥－－别生气嘛，那你打张收据给我嘛。”
“你那里来的钱。”
“爸爸多给的零用钱，凑起来的，你还不领情！”
“好好好，苦了你的心呐。”辛追立即脑袋打了个圈儿，表示一些安慰似的，“谢谢，师妹－－－”来了个不同的音调儿。
“这还差不多。。。。”赵莉翘着嘴儿。
“走，我们上山去。”赵莉直拽着辛追的手，往后山的路拉。
“要得。”
两个来到山顶的一个大石头的后面，石头很高，下面很平，长着软软的草儿。
“以后不要跟镇上那些街娃儿，晚上去看天龙八部、笑傲江湖哈。”
“我又不得学坏，他们追我，我还不甘愿呐，那些人，我看不起。
我只喜欢你嘛。”这下娇的让辛追心里麻酥酥的。今天一定要干个啥子？！看着赵莉胀股股的胸儿，辛追心里直跳的厉害，狗儿的又长大了很多，吃了啥子哟。摸起舒服哟。
“师哥－－－想啥，神光光的。”
“喔－－－－”
停了一会儿。都想说什么。。。。。。
“师哥，你不是说，要看我的屁股上有没得酒窝儿吗，现在来看嘛，来嘛。”
辛追迟疑了一下，眼睛周围看看，“这里有没得人咯。别人看见了咋办。”
“没得，师哥，天就快黑了，今天放假，没多少人上山的。。。”赵莉一阵儿诡异诡异的，声音低低的，细气着。
“要得。”
赵莉转身背着他，蹲着，先从前面解开裤子的扣子，然后手伸进裤里，把裤边直往下拽，裤儿有点紧啊，辛追直流口水。。。“摇裤儿后面还有卡通娃儿，”辛追说。“我妈妈到成都进货买的，好看不，”好看,好看。我喜欢。”裤儿被脱到膝盖处。“有酒窝没得？”辛追心跳得无法按住，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有－－－－有－－”声音颤抖着。在屁股儿上面和腰儿接界的低处，果然有了两个酒窝儿，圆圆的散开，有5分钱硬币那么大，有一点深。
“师妹，我摸一下可以不？”
"摸嘛，轻点儿，我怕痒痒。”
辛追用手指探上去，先摸着那个窝儿里。象触电一样，手指酥酥的虚虚的。
“你摸一下屁股嘛。你手指好热哟。”赵莉说。
“你屁股，肉好紧，圆的不得了，白白的。”辛追说。手差点儿，触到了屁股洞洞，“不要摸下面去了，我怕。。。”
“好嘛。。。。”
“我蹲得不行了，我转过来了。”
赵莉转过来，平躺在地上。
“我想看看前面。。。”
“看嘛，看嘛”赵莉挺起下腹和大腿。没拉上裤儿。
白白的小腹下面，没多少毛毛，稀疏的一根根的，不想眉姐那么多和密扎。正在发育是那样的。
“看够没得。”
“不忙嘛。”
"还不忙,贪得无厌."赵利撒娇说.
"你上次说,屁股后面有没得酒窝儿,我也想了很久,你咋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你咋提出来的?"想不到师妹还在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嘛-----,哎,我暂时不告诉你....."
"假吧意思的,我想了很久,最后我问妈妈来的,妈吗给我说了的,不是一般的女娃儿都有的.......哏哏哏......"赵利一副神秘神秘的样子.
辛追看着她的小妹妹,白白精精的,一条笑眯眯的缝儿.....多么迷人,和生理卫生书上也有些不同啊......
"看看嘛,看够嘛,我想看看你的小雀雀可以不."
"哎----我这个不好看-----"辛追假装谦虚.心想,狗儿的老子没想到今天竟然是这样.脱给师妹看吧.下一步就好办了.......哎,别想了.....辛追直盯着师妹,慢慢把裤子脱到脚踝处,小雀雀一下子跳了出来.....精神着呢......"看吧....非得要扯平....."辛追感到自己很伟大似的.
"瞒大的嘛,"赵利手伸了过来."差不多10厘米哪."象个老师的口气.
"哎,不晓得和乎标准不?"辛追说.
"可以哟，才15岁，就这么大了，够了嘛。”师妹的手握住，摸了几下，试探性地有手指弹了一下。“哎哟啊，弄疼了，温柔点。”辛追说，不觉小雀雀又硬挺了一下。
“师妹－－－－”
“师妹－－－－”
“啥子，说嘛。”
辛追直溜溜着赵莉的脸和小妹妹。
“我好想插进去。。。。”
“龟儿流氓。。。”
“你说反话，上次你说我流氓，其实是假的。”
“整了，要生娃儿哟。。。好怕。。。”赵莉若有所思，“这样，你在外面插嘛，隔着摇裤儿（内裤），我把摇裤儿搂起来，来嘛，来嘛。。。”
赵莉随即平躺着，辛追于是压了上去。
师妹的内裤儿还算绵软，隔着它，小雀雀直抵着那条笑眯眯的缝儿。辛追感觉不太舒服，只好用手抓着师妹的两个热乎乎的馒头。
师妹直看着师哥，脸儿红扑扑的发烫。
“师哥，不是很舒服吧。"
"师妹，别说话。”
一会儿，一条麻线从小雀雀里面抽了出来。
最后，赵莉将内裤儿脱掉，叠好放在衣兜里。她说，怕那个小蝌蚪儿穿过裤儿跑进去了，要怀孕的。
辛追一阵悔恨不已：这样没有把那个膜膜整开，唉，不算，不算，不算！但是，也没办法，师妹还算大方的了。
天色暗了下来。山上的风有一点冷。
赵莉和辛追好久没有说话。
大巴山的夜空高远而润朗，星星一会就多了起来，明亮的暗一点的，都相互说着话，那么亲热和温馨。一会儿，月儿也升起来了，月儿好像看着两个坐在山顶的孩子，月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得更灿烂了，更慈祥了。月儿一会象个姐姐，一会儿像个老师，一会儿象个婆婆。那么亲密无间的样子。月儿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月色16来没有变化，辛追在2008年9月10日，坐在重庆长江边上和几个兄弟们谈天之际，心理回忆起卧牛山的那个晚上来。他独自笑着。
第十一章、1993年7月4日
从秋到春
山野的花儿为谁开
又为谁凋谢
一颗迷惘的心忘记了时间
我的脚步为谁而来
你的心藏着捂不住的声音
校园里的豆蔻年华
梦想里的孤单
是那么让人心痛
自由在遥远的彼岸
每个人用属于他自己的懵懂
制作一条色彩斑斓的船
有时候想见你一面
却被青春挡了回来
什么时候打开，和谁一起打开
都是那么漫长的等待
辛追的诗歌册子又一次合上去了。象一个酋长在写作部落的史诗！
复习时间很紧，成了和赵莉约会的淡季。看到很多同学家里没钱读书，而退学到深圳打工，他们去迎接中国第一次打工潮了。辛追心理很不好受，考不上重点高中，也许就是这命运。
辛追和雪芹并排坐着，在客车上雪芹好像有心事放不下，辛追只是不停地用眼神擦过雪芹的脸，朝车窗外观望一路上大巴山的风景。
为了缓和进城考试的紧张气氛，班主任在给大家讲一些故事。
“我爸给我买了个睡枕，你拿去用，晚上睡得好些。”雪芹开口说话，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枕头。
“你用嘛，我不用，我晚上睡得香。”
“你用，你用，听话听话。”雪芹仍旧是姐姐式的口气。虽然在与赵莉的事情上，雪芹一直心理不高兴，但她却没有爆发什么。
“你看一下，这个枕很好，是电磁波的。”
“我考试不紧张，还是你用。。。”
这睡枕意味着什么呢，辛追不去想，雪芹妹子也不想对我多说些什么。
辛追的一个结论是，我接过睡枕，雪芹妹子心理要高兴些；我不要反而她心里不好受。
前三天的考试结束了。
“辛追，考完了，我们去江边逛逛。”雪芹说。
“要得嘛，”辛追应许道。
这是嘉陵江的上游，没有工业污染，没有采砂作业，只有渔夫打着自然生长的鱼；碧波小漾，静静地扩散着浅浅的微笑，送来一缕缕绸丝般的风息，扑面之时甜爽而带着眷恋；唐诗宋词的寓情于景也不过如此，文学与艺术的敏感充斥着辛追的大脑，所有的孩子们都愿意接受这种江的胸怀和呼吸！
“你咋不说话，都走了这么久了。”辛追说。
雪芹没有回应。
“你有啥事，考的不好？重点高中没问题，放心嘛，我都不急！”辛追说。
“你咋不说话？”
“你咋不说话？”辛追的声音大了些，穷追着。
雪芹妹子突然转身：一下子哭丧着脸。
"对不起，辛追，这三天考试我只是为了毕业。其实，我背着你没报考高中，只报了中专，这是爸妈的主意。。。。。“雪芹立刻哭了出来。
”啥子？？？啥子、、、”辛追异常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不知所措。一种本能的气愤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让你伤心了，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我们不能在一起继续读书了。。。。”雪芹呜呜呜地哭出了声，鼻子儿直抽着。
“你为啥不早告诉我。。。。。”
“我怕影响你复习，怕你考不好。。我给爸妈说过，我要和你一起读高中考大学，可他们不干。。。。呜－－－呜－－－－－”雪芹伤心得厉害，辛追心里一阵紧缩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猛然有些疼痛，辛追一阵木然呆滞。
雪芹突然扑过来，双手搂着辛追的腰，头埋在辛追的肩上。
“别怪我，别怪我。。。。以前我们做事都是统一行动的。。。可是这次。。。。”雪芹的泪水，随着她哭泣的细气儿，沾满了辛追的肩头。
“不说呐，不说呐。”辛追开始安慰，心理也受不了，快要哭出声来；胸口一阵堵闷。
"你真好。”
“你也真好。”
雪芹突然吻了一下辛追的下颚。象小时候高兴的时候。“你看嘛，胡子都长出来了，去读高中之前，我给你买一个胡子刀。。。。”
“好嘛。我要。”辛追吻了一下雪芹的额头。象小时候高兴的时候。
江面映照着县城的灯火，在水面上色彩斑斓。
天上星星点点，那么朴实无华。
“辛追，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不要。不要。”辛追低低地说。
雪芹将唇移了上来，一个劲儿地锁住辛追的嘴巴。雪芹将手放到辛追的裤边，直往下拉皮带。
“不要，好吧。以后都不能在一起了，不行的。”辛追低低地说。
“是不是，我没有赵莉好。”雪芹望着她，眼里还有泪花儿。
“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我愿意给你，我不怕，我不怕。”
“真的不要，好吗。。。。”
夜色里的县城不那么繁华，她准备好了迎接现代化的建设，对面一座新区就要建设起来，采砂船也要大量地开进来了，县城憧憬与伤痛伴随着。。。。。人生也是如此，不管憧憬与伤痛，她没有什么过错。嘉陵江很美，象一条长长的语言和音符，很多亿年了，她承载着很多情感的历史，南去长江，东去大海。。。。。。。
第十二章、1993年9月2日
一份成绩单把辛追送入了嘉陵江上一个地级市城市的省级重点高中，这是四川北部最大的城市，高中也是四川北部最好的。
嘉南市座落在宽阔的嘉陵江边，江水依依而过，水与城的眷恋犹如史诗巨制，恢弘而细腻。城市很盎然，明亮闪耀，车水马龙，气息激动！
嘉南中学座落在主城对岸的山坡上，面看江容。学校大门古朴，张满藤蔓，卓现建校50年的历史与功底。辛追经过6个小时的颠簸，疲劳地站在校门内口，不时地看着来往的同学。。。。。心理好乱，头头条条儿太多。。。。
“你娃真是花季年龄，几百里外没人管，革命全靠自觉。。。”
“人生只有一个十六七岁。。。浪费了就没有了。。。”
“高中三年是决定穿皮鞋还是穿草鞋的时候，也是决定打牛勾子（牛屁股）和开小车的命。。。。。”
想起老辈子的教导，辛追心理不禁一阵毛毛汗，胸口压力大了起来。听说高中一年后就可决定你的命运了，成绩不行的，要么谈恋爱，要么辍学到广州打工。苦啊－－－－－
“嘿－－－帅哥哟－－快看！”
“高一的新生吧，好帅哟。”
从旁传来两个女同学的声音。
“说那个哟，用这种语句，太骚哄哄的的吧。”辛追心理念着，没敢朝声音望去。“万一说得不是我，自作多情。。。”
“看！别个不理我们，装酷嘛！”
“帅哥，转过来嘛”
辛追继续走着，“真是我么，我还帅呀，有一点点吧。”
“嘿，长头发的，背包包的，你呐！”
其中声音很尖的，“转过来，帅哥。”
辛追这才停下来，先左右看了看，有没有其他男生。慢慢回转过去，朝女生看。”叫的就是你，还装酷。”
原来有三个女生，她们索性并排走了过来，那个眼神迅速地在辛追身上溜上窜下的女生，一定是那个声音最尖的吧。
“你们胆子大呀，还敢在学校里这么叫人！”辛追说，心想，管他娘娘的，有女娃儿追，免得老子费心思，赵莉又太远，解决不了恋爱的渴。也不知道咋的，耍起女娃儿有瘾子。
“你还害羞么，我们是高二文科班的，不是看你长得象四大天王郭富城，我们才不叫你呐。”
“好多体育班上的追我们多不干呐。你以为哟。。。。。”声音尖的那个说。“来嘛，握个手嘛，郭富城！”她的眼睛又上窜下溜的。辛追礼貌性地伸过手去，只触动了对方指尖。
“认识一下嘛，我叫赵之倩。”声音尖的那个说。
“你好，我叫辛追。”
“我叫林雅莉。”
“我叫石雪。”
“谢谢了，我在高一一班。”
“哎呀，和我们教室是门对门，太好啦。”之倩比谁都反映的快。
“走啦。别耽误别个报到。”
“BYE----
就在这一瞬间，辛追大量了他们三个：
林雅莉：中个儿，身材匀称，短发，圆脸蛋，眼睛闪亮。含着不动声色和少女的气息。－－温柔型。
之情：比我矮一点儿，身材挑高，丰满而健康，扎起个马尾巴，顺溜儿往下掉，橡皮还扎它不紧；硬朗的脸型，高鼻儿，眼神灵动跳跃，象猫眼儿宝石。－－时尚运动型。
石雪：身材儿纤柔，头发自然地中路分成两半儿，顺溜儿梳下来，依肩而下。脸庞细嫩而安静，挂着初秋的淡红叶。－－古典型吧。
这三种类型，我都喜欢，但我最喜欢之倩那种，好性感的。高中女生比初中的长得成熟丰满多了。辛追心理的那只小兔子被关着，现在又直用手打着木箱门儿，发出急躁而愤激的声响。
辛追的寝室座落在山坡上，是三楼。可以看到后面的大山坡，树林幽密，草木茂盛，几条石阶路悠然而上直到山顶。辛追想，可比卧牛山好多了，真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没想到上学第一天都有艳遇，之倩之流的女娃，肯定是校花级别的人，看来高傲不群；之倩的“马尾巴”够劲儿，没看到这么健康有力的头发，头发是什么呢。。。。诗歌的语言，她是女娃儿的一种特有的植物，她是女人情感的活化石，她是女人内心世界的延伸和生长，更是一片大海和草原，让男人的疲劳深埋在里面生长处灿烂的微笑和花朵。。。。。
2008年的10月，辛追坐在自己龙湖花园的小别墅里，回忆着这一段，女人这种头发给他带来的快乐与激情，他说自己是一个自然的物语者，他热爱女人这种生灵和植物，男人不是简单地看女人，而是把女人放到自然界中去与任何一种生命作比对，玩味其意义。
之倩的头发是什么香味呢，不会是100年润发吧，可能是飘柔或者海飞丝之类的，那香味可能不同，不知道老子的鼻子又会新喜欢什么味道。
辛追站在寝室的立镜面前，抿笑抿笑的，打算端详一下自己：
四六分头发，乌黑不用打理；耳朵挺直，鼻子高挑，嘴厚实，眼神炯炯有定力。面庞儿清秀硬朗；肩宽、胸实，肌骼健壮。衣服朴素但还般配。真是有点象郭富城的样子和气质。想不到，女娃儿看男娃儿，竟然先从“偶像寄托”开始。
十七岁的花季，辛追把自己带进一个嘉陵江边的世外桃源。
秋天的月亮从嘉陵江对面爬上来，她的笑脸干净而润朗，那么薄薄的；没有一丝云。辛追爬在床上望着她。月儿的笑脸透过窗子，落在几个床铺上。同学们都不局促：
“新同学中，哪个最乖哟。”
“狗日的，老子没和女娃儿坐成。。。”
“女生少啊，不够分哟，大家抓紧啊，别让其他班的捞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哈。。。”
“狗日的，谢小青，胸好大哟，抖一抖的，唉，受不了呐。”
“老子今天看见王静、刘韵、刘飞她们在街上买胸罩。”
“你跟踪她们。。。”
“老子没得。。。遇见的。。。妈的刘韵的屁股好大哟，圆死球了。。。”
“到了高中女娃儿一个个丰满了，男娃儿一个个更流氓了。”
“唉－－－－这三年咋过哟。。。。”
“刘飞，身材好，头发好长，奶子不大，硬帮帮的，还在发育。。。”
“那个晓得，这个时候女娃儿，好多阴毛儿哟，狗日的，老子们初中的时候在女厕所偷看过。。。唉现在不敢咯。。。。”
“老子现在不敢回家了，我嫂子飘亮极了，无法面对呀，看见嫂子老子脸红啊。。。。唉。。。”
“你狗日的，口水滴答的，各人射嘛。。”
“有那个日个女娃儿的哟。。啥味道。。。”
“老子忍不住了，要耍回朋友。。。”
“还想不想考大学哟，流氓。。。”
“哥们，不要想多了，晚上要做黄梦，要画地图哟。。”
“哈哈哈哈。。。。。”
“明天早上检查，那个画地图没得，要看内裤，不要耍赖哈。。。”
“哈哈哈－－－－”
“唉－－－美妙啊－－－－”
“有啥嘛。贾宝玉也要遗精嘛”
“哈＠＠－－－－”
辛追没多开腔。她心理直想着之倩。。。。。。此时，她也在想我吧。
辛追心理想着之倩：进入了梦里。
月儿升高了，和星星们说着话儿。孩子们一会就熟睡了，象一片正在生长的麦田。
一个月里，辛追凭着赞许的文学功底获得了，学校文学社主编的职位，打入学生会的高层。
经过两周的努力，辛追搞懂了之倩的背景：
家在两百公里外的绵阳，父母均为老板，由于读初中就十分不守纪律，屡次被警告，记过处分，早恋的历史悠久，不怕师生们“白眼看她。父母送她这么远来读书，离开绵阳好的学校不读，其目的是，就是让她远离原来那些“娃儿死party们”，免得搞破坏，让其独立发展，自食后果，加之，这个学校学风好，大多数都是从农村来的，不会喝她为伍。
之倩为人直爽，开朗，有想法，独立，强硬。很多体育尖子想追她，也没办法。
“辛主编－－”
“辛主编－－－”
“狗儿的，是之倩。”想起她她就来了。
“嘿，不答应我嗦。”
“今天咋一个人哪，你那些死party呢？”辛追马上用了死party这个词。
“不管了，我找你耍了。”
“要搞好团结，我的大小姐。”
“哟，你叫我大小姐，大小姐。”
“是啊，”
"好安逸呀，在嘉南来读书从没人叫我大小姐，你还叫我了，这是我在绵阳孩子帮帮主的尊称呢，”之倩高兴得几乎叫了起来，差点儿跳起来了。“唉－－佩服。真不愧是大主编。”
“唉。我她妈妈的也太聪明了。”辛追抿笑着。那么诡异的。
“这质量也太高了，语言的力量啊，无穷－－－”辛追心理默念道。
“说，你咋想起叫我大小姐？”
“唉，我了解你嘛。”
“还看不出来，自从那天我们见面后，你鬼名堂还多哟。”
“那是，那是，我是帅哥的嘛。”辛追趁势“攻击”，拿下桥头堡。
“来劲了，给你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那里哟，不要被我的染缸染到就行!"
辛追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无耻似的，管他的，说都说出来了。对她这种人就是要“涮”嘛。
“今晚学校看电影，我不去，咱们到后山上去玩嘛。”之倩鬼里鬼气地说，有一副天真烂漫的感觉。
“干啥子，干啥子。我不去。”辛追心理一沉，“这也太快了吧，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整个一个琼瑶小说里的片断。
“干嘛，发呆，我又不吃你。其实你想去，别骗人了。”
之倩有一点杀气似的。果然强硬派。
“要得嘛，给我们的大小姐一点面子嘛。”辛追古装一种不成熟的幽默说道。
“说定了，7点我在后门等你哈，”之倩用手指在辛追面前晃一晃的。那“马尾巴”也开始蹦跳起来。直溜溜摇动着，欢快不已。
一个下午，辛追心理乱着，一点知识也听不进去。
朦胧的心开启着看不懂的写意画和素描。
2008年10月2日，辛追在重庆隆鑫地产第一江岸的顶层跃层房里，抽着雪茄，他回忆默念：此时我确实第一次有了那种为了一个女孩儿“牵肠挂肚的感觉”。
第十三章、1993年10月22日
七点钟，之倩正在后门的山路口等着；辛追揣着张美术纸就来了。
两人很快消失在后门路灯的余光里，“你看我还有这一招。”之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天儿渐渐黑下来。
“你娃有经验嘛。”辛追说。
“那是，以前读初中时下自习后和死dang们出去打夜架，必须用电筒，大架前先集体用电筒扫射对方的眼睛，然后不等对方会过神来，拳头已经敲上去了....
那想当年你还是一方霸主，你现在在这里读书，目的就是要你七根清净，这词刚学的，还有改邪归正。”
“你娃别教育我，从没那个男孩子这么对我说过话的。你不怕我。”
“大不了来一次美人劫嘛。”辛追感觉自己语言越来越丰富，大胆起来，就是要“泡嘛”“吹嘛”，语言不行，占不了先机。
“还没人劫，你真不怕我。。。”
“不怕。。”辛追要掏出一点什么来，勾出之倩的真实想法。
“你怕就好。等着。”之倩很平静地说。
“狗儿的，有想法的人，老子喜欢。来嘛。带刺儿的玫瑰。”辛追心理有了准备。
“唉，你头发好香。。。飘柔的味道。”
“闻嘛，闻嘛。”之倩将头发撩过来，往他鼻边凑。同时，之倩迅速拉住辛追的手，辛追赶紧迎过去，顺势将手拉她更紧。。。。。
“到山顶了。”之倩把电筒东晃晃西晃的。
辛追抓紧东找找西找找的。
“你干嘛。”
“找个地方坐，最好是个窝窝地，长着草草的。”
几分钟功夫，终于找到一个地方：
一米把宽的小地窝儿，张满了厚实的茅草，坑儿两边还各有一个圆形的石块，可以当作扶手位，坑儿有一点坡度，刚好可以人靠着；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双人椅子。最绝的是，坑儿前面刚好有两颗手臂粗的小树，坐下来还可以靠脚。坑儿朝着嘉陵江和对岸的城市，整好一片华光水色。简直就是一个早恋的风水宝地！幸好老子跟大伯学过一点风水知识。
辛追摸出那张美术纸，铺在坑儿里。
“山上水气重，有风湿。”辛追说。
“哎呀，这下舒服了。”之倩坐下来舒缓了一口气。将腿儿伸直，真好蹬在小树上。辛追同样如此。惬意死了。
“唉，只是茅草有点儿扎屁股。”之倩说。
“坐一哈儿，茅草就软和了。”辛追说。
之倩将脚和树一伸一收，弹一弹的，很有意思地说：
“弹性整好合适，怪舒服的。”
辛追感受着之倩挨着自己的体温，真是那种琼瑶小说里的少女气息。之倩有一些体香，多么奇妙的身体语言啊。之倩也在感受着辛追的体温，低着头，没有说话。
辛追的身体刚毅有形，不是体育生的那种三大五粗。
之倩贴身的T恤，随意地套着运动外套，在电筒的照射下，运动裤收缩有致，分寸自然，辛追将臀部、腿部尽量靠着之倩的相同部位，之倩没有反对，刹那间，体温被传导过来，辛追的身体“通感着”这种体温，脸开始凑过去，感觉她的头发；之情，也依偎过来。那么安静。
之倩胸部熟美，喷发着撑劲，比初中时更加不受约束，它也眺望着今晚的风景。辛追将手搭过去，搜索乳房传来的体温，之倩再依偎了一下，辛追的手已经触到了小乳猪的体温。小乳猪小小地动
着；辛追想逮住它。。。。。。
辛追望下看，运功裤收缩而成的两腿之间的小腹，丰实而平滑；大腿之间的交叉是狭窄沟壑，而又突起着；想埋着一个果实似的。辛追心理直发搐，心跳不已。口水从满口的味觉里冒出来。好绝美的小妹妹哟。比赵莉那个大多了。
辛追又想提出看一下之倩屁股后面有没有那个酒窝儿，但觉得有点来得太陡了。心理蹦了几次又放了下来。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那么安静－－－都用着肢体语言。
之倩将下颚靠在辛追的肩头上。。。。辛追承受着她的重量，不觉肩头有些不可抗拒的酸痛。酸痛里有紧张、想象、迷乱、朦胧、徘徊。。。。。
只有几句轻轻的话语：
“你冷不。”
“不冷。她们说女娃儿的体温比男娃儿高的嘛。我不冷。我爱运动嘛。。。”
“女娃儿考不上大学，多数只有回家嫁人了。。。。我考不上大学，就开个茶楼，可以结交很多朋友，还有那些死党们来捧场，多好的事。。。。”
“这社会只要有钱就是大哥，好多高二的同学都去广州、深圳打工了。。。。我们男学生压力也大得很。。。”
。。。。。。。
“不说这些了，给我扎个辫子嘛，你变得来不？”
“得行。我来嘛。”
之倩背靠过来，抵着辛追的胸口：“快辨！快辨！”
在接下来的10分钟里：
辛追先是将头发解开，有手指当梳子把发理顺溜，然后分成均等的三股儿，再相互交叉、拉紧，收尾的时候用橡胶巾困紧。
但结果还是有一点乱，毛里毛糙的。之倩摸了摸，微笑着，“还可以。我喜欢。”
山上的风温柔地吹着树稍，发出嘘嘘嘘－的声音，树儿也很惬意。好像在开心地笑着她们。
之倩的腰杆儿靠着辛追的下腹部，辛追将两腿放开，把她夹在自己的腿内，之倩再靠了一下，辛追的小雀雀直抵到了之倩的臀部上位，小雀雀很不安分，想跳出来兜风儿，，慢慢伸展了肌肉，想要打个呵欠儿；“狗日地，抵到那个酒窝儿了吧。”她臀部好热！之倩感觉到了“不安分守纪的小家伙”，故意动了一下腰部，然后向后顶了一下。。。“小家伙”没准备，直喊痛。“痛了吧。。。。”之倩撒娇地说。“龟儿，比我还在乎这感觉。”辛追心想。然后说：“有一点点。瞒舒服的。”之倩再顶了一下，露出诡异的笑脸。辛追：“哎哟－－－”
“嘿嘿。。”之倩很开心地样子。
第十四章、1993年11月5日
打工、读书无用论、人才市场、双向选择。。。。。
时代的词语在辛追的脑海里晃动。
教工食堂比学生食堂要高一个级别，伙食费是学生食堂的2倍，辛追把两个月的稿费120元给了食堂祝大妈，进学生食堂让人羡慕，表明学生的家里是有钱的主儿。辛追用自己的稿费改善生活在学校是独无仅有的。
交钱时，祝大妈一脸愕然，呈鳄鱼状“小子，还交现钱，那儿来的，不是偷的吧。”“嗨，是稿费。”“龟儿，能干。”
辛追走进食堂，准备打饭。
“妈－－－快点儿给我打饭，我饿惨了。”一个稍带欢快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
“么儿，马上。”
这就是祝大妈的、教导处何主任的女儿呀，她就是何静哟。狗儿的正是乖呀。一直在四班，很少见过的。藏着的，主要是主任的女儿，谁敢动！
小脸型、标准披肩发、整齐刘海、浓眉大眼、齿白唇红；小家碧玉而书香气息。淡绿色薄毛衣。合体依依，胸口被衬托出乖巧的小乳房，正是两个青苹果在里面’她把毛衣袖口拉到手臂上方，露出俩个白白生生的手杆儿，象我大伯剥开的绵竹笋儿。
“来嘛，我让你先来。”辛追让开道儿。
“别管他，你先来。”
“谢谢了哈，不客气了。”何静一点儿也不客气，只给了辛追两个忽闪忽闪的眼神。
狗儿的身材不错，细腰杆儿，屁股小翘小翘的，毛衣和牛仔裤之间自然而然地露出空隙：肉肉好白呀，不胖。辛追心里一阵发怵，心里那个小兔子又开始不安分了，老子不是随便那个就有反映哈，就像令狐冲中了魔掌一样，遇到一些刺激、动情、发功时，就要毒摩发作，全身乱窜，控也不了，不控不是，两个字：难受！
狗儿的，这种反映折磨老子几年了，没想到有时比红烧肉还强烈。树立正确的人生观、早恋观、男孩女孩交往观还真难，彻底划清友谊和早恋那是不可能的。
意外的11月10日，学校发出了一个通知：
关于“反对早恋，提倡男女同学健康交往”的倡议书的通知
通知里面有一个话，让辛追心里难受，“建议学校文学社牵头组织学生大讨论，在校报上发表相关文章。。。。”倡议部门是，教导处。这不是何主任负责吗。
看来要来一场早恋的整风运动了，教导处是整人的哟，惹不得。
辛追心里想着，一边往教室里走，路上很多同学议论着。
这是谁主意呀，来真的吗，不给读书不行的一点耍法，咱混日子；不能距离为零，要和女娃儿隔开2米远，才不算恋爱。。。。。等。
辛追刚走到教室没多久。
“辛追，教导处何主任找你。”门外有人叫。
果然不出所料，要找老子谈判？！。。。。。
辛追三步并作两步走，直往教导处奔去，心口子咕噜咕噜的叫，要布置政治任务了。
突然！
“辛追，那儿去！”
辛追定神：原来是何静。
“喔，是你嗦。下我一跳！”
“你爸要招见我的嘛。”
“喔，我晓得了，是倡议书的事吧，我爸吃饭时还在说这事，说要把文学社的作用起来，多抨击早恋的不正之风。。。。。。”
“那你是啥评价？”
“我说，没那么严重，不要起反作用，现在的同学逆反心理重，他还教育我不要有早恋的想法，要严于律己。。。。不给咱家领导门面不光彩。。。哼哼哼，，，，我才不怕他。”何静翘着嘴巴，一副“视死如归"样儿。
“那要不得，你爸爱你，别误了你考重点大学。”
“你不错嘛，这样你又站在学生会的浪尖儿上了，又有好多女娃儿认识你哪。”何静象是找到了个话伴儿。毫不客气。
“别乱说，你啥意思。”
“我倒是盯着你的哟，打饭时还晓得让位置，有绅士风度嘛。我妈还教育我说，要向你学习，自己挣稿费交伙食费，自食其力，长大了，还得了！”
“农村娃儿，家里穷，没法子弄钱，只能发挥一下我得特长，唉，就是个智力活儿。”辛追故意这样不谦虚，半稳重半老实的样子，象是在用一种手段勾引何静。
“我给你说嘛，表面整一下就可以了，我爸这个人爱搞政绩，虚伪得很。”何静凑近了一点，一阵诡秘的笑。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辛追看到的是深不可测的东西。
“好吧，我去了，”
“要得，要得，再见。”
狗儿的，洗了头的，海飞丝的香味，妈的白骨精儿样。辛追调整了一下呼吸。朝主任办公室走去。
何主任正坐在那里抽烟，烟雾升腾着。
“你好，何主任。”
“进来吧，辛追。”
“坐坐坐，我找你来的目的就是你们文学社要密切配合这次学校反对早恋，树立正确的学风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不要拘禁嘛，畅所欲言，说。”烟雾大起来，一团团的。
“我想，可以这样来，先来大讨论，一个是早恋的害处，一个是良好的男女同学友谊是否有利于学习进步；再来就是，在校报上发表相关文章；经过2个月的工作铺垫，然后在找一些家长代表来学校开个座谈会，要家长重视起来，这样才会起到舆论和教育的作用。。。。你看，主任觉得怎么样？”
“不错不错，很清晰。就按这个思路安排校报上的稿子。”烟雾一股一股儿的，跳着舞，弯曲弯曲的。
“这样，首期的发刊词我来写嘛，给你们打打气。。。”何主任的烟儿欢腾起来。
“要得，要得，谢谢何主任。”
..........
“我先回教室了。”
“好吧。”
辛追刚走到门口。“别忙。。。。”何主任走过来，
拍拍辛追的肩膀：“你小子还不错嘛，不要依仗自己才貌双全让女同学们来追，别人有那个意思，你也要顶住，考上了大学在说嘛，我们可是看好你的前途，别自己葬送了，在高中就是这么考验人，对女同学要耐得住寂寞，知道吧。”何主任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更他女儿一样神秘似的。
龟儿，难道老子和之倩的事他晓得了，不会吧，我们只是一次，没人看见的。辛追有些惑然。只是说，“谢谢主任关心，我晓得。”不觉耳根子有些发烫。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辛追认真仔细地组织着稿件。
第十五章、1993年12月2日
之倩给辛追说，风声紧，又不给他扫面子，把约会的地点改在城里嘉陵商场，顺道儿，她要去买衣服。
“给，是啥子，白白的。
“是奶茶，你喝嘛。”
“奶茶是啥子做的，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东西。”
“你说呢。猜嘛。”之倩娇里骄气地说。
“是牛奶。羊奶。不会是人奶吧？”
“哈哈哈――――你想嘛，流氓。”之倩晓得很开心，咧嘴儿。
“是花生、豆浆做的，再加了香料的。笨蛋，笨蛋。”
“哪咋还叫奶呢，叫浆就行了嘛。”
“哈哈哈。。。。”
辛追使劲儿地喝了几口，绵软软的，细腻爽口，果真是初恋的味道喔。
“喝奶，喝奶？狗儿的是不是有啥子暗示哟，跟之倩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得多一个心眼儿，那才有意思啦！”辛追想着。手被之倩箍着直往商场里面拉。象个魔咒一样勾拉着辛追。
一会到了一个“川妹子内衣店”。
店老板少妇看着俩个高中生进来，满脸的狐狸精表情和老鹰表情。但马上又月色不已。“欢迎光临，妹子，选点啥，顺便哈。’’
好多“牛眼睛罩罩”（乳罩）和“巾巾内裤儿”，她想起雪芹妈晾在樱桃树上的罩罩，可没这些精美，这些有些是花边儿，跟赵莉那个小群边儿差不多，纹路古典古典的；有些大的，老子一个手捂不下，有些捂得下，赵莉那个就是这样的，当时插妹妹那条缝儿时，激动地抓她的胸，满手刚好扛住他的小乳房儿。唉，事事都有答案呀，之倩要选多大的哟，老子咋晓得她选的柔软不，料子好不？
之倩一会儿掂掂，一会儿摸摸，一会儿比比划划。。。。辛追心里象个马达，几十只兔子跑了出来，上窜下跳。。。。。唉，那些卡通裤儿，还有个米老鼠张着嘴巴，直啃着屁股巅巅部位，狗儿的比老还流氓。。。。口水滴答的。。。。这好看，高中女生喜欢的。
突然！之倩：
“哇―――”地一声叫道。
原来在店面的拐角处:石雪和林雅莉也正在那里选内衣！
“哇―――你们两个发展的快嘛。”
“那里，我今天是给她当挑夫（搬运工），她逛街嘛。”辛追马上反应过来。脸上烫烫的。
“胆子大！带帅哥来买内衣，不害臊哟。’’林雅莉说。
“去你的，各人去试嘛。”
“我好羡慕哟。”石雪怪着个腔调儿。
“唉呀，别开玩笑哪，你买的那种，我看看。”之倩一副大姐的派头。
“你们距离都为负数了，哼哼，接下来不知要发生啥子事。。。。”林雅莉又说。
“快试衣服哟―――罗嗦的很。“
“你们咋想起今天来这里？”
“我们俩个也爱美爱打扮讪―――”
“还不是平时受你的影响，晚上照着镜子看自己的身材。”
“你还不害臊。。。。。”
“晓得那个哟，一天就想和我们的郭富城在一起，重色轻友。。。“石雪说着走进试衣间。
辛追在一旁不知说啥好。很快打消了遇见他两的害羞，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与他两的眼神碰的时候，辛追只是笑一笑。石雪显得那么不动神色，但她的眼里好像的确有点羡慕和嫉妒。那么冷寂的可怕！雅莉虽然要放松些，但她的神色里有一点娇情和摆弄，仿佛是给辛追看的，这被辛追猫扑到了。
危险啊―――一个文学爱好者敏锐的观察力多么重要啊！
辛追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吊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