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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爱的人和别人坐在不远处。脸上充满幸福。 岳心妍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个男的我认识。他就是被我当初当作兄弟看待后来却抢走我心爱的人的程斌。心妍还是和原来一样,虽然有着公主的气质但总是惹人怜惜。看样子他们是刚到这里,还没有点菜,程斌把菜单递给心妍让她点,心妍笑着推托,这种画面是何等幸福啊。可是,可是那个女孩子曾是我深深爱了许多年的人,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更可笑的是那个人是我当初最要好的朋友。想想就真他妈的难受。 其实高中的那三年,在我记忆中总是被我刻意地深深隐藏起来,在脑海的尽头。那里面有我不愿意再次提起的伤口,我想把它尘封起来,永久不许被打开。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脑海的尽头恰恰是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会在你不经意间琐碎的想起某些片断,尽管你是最好的巫师也尘封不住它如同海啸般的崩溃。 我觉得是时候把他说出来了。 我心爱的人和别人坐在不远处。脸上充满幸福。 岳心妍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个男的我认识。他就是被我当初当作兄弟看待后来却抢走我心爱的人的程斌。心妍还是和原来一样,虽然有着公主的气质但总是惹人怜惜。看样子他们是刚到这里,还没有点菜,程斌把菜单递给心妍让她点,心妍笑着推托,这种画面是何等幸福啊。可是,可是那个女孩子曾是我深深爱了许多年的人,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更可笑的是那个人是我当初最要好的朋友。想想就真他妈的难受。 其实高中的那三年,在我记忆中总是被我刻意地深深隐藏起来,在脑海的尽头。那里面有我不愿意再次提起的伤口,我想把它尘封起来,永久不许被打开。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脑海的尽头恰恰是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会在你不经意间琐碎的想起某些片断,尽管你是最好的巫师也尘封不住它如同海啸般的崩溃。 我觉得是时候把他说出来了。 有将来成为我最最要好的朋友——森哥、李峣、十八哥、林宇。后来我就把在小学的那段曲折的纯情往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森哥他们,他们当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森哥还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这是包他身上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三年高中之内铁定让我搞上心妍,这个“搞”字真难听,显着就合我想对人家一女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那会儿我愣害羞,就是怎么也没勇气向心妍表白。他们这帮人看我那样儿,整天比我都着急,一个劲儿神神叨叨地说“怎么办怎么办”看得我都乐呵呵的。他们这帮人干别的不行,对这种事儿愣上心,比最红的红娘还要敬业,不厌其烦地制作作战计划,那效率不比五角大楼差。我这人也不争气,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和不畏虎狼似的,可一到这事儿上胆儿贼小,就是划不出那八字的一撇。迫不得已,最后森哥想出了一个“终极无见道作战A计划”。大致内容是让李峣、林宇、十八哥和他自己在心妍放学回家的林荫上,趁着夜半歌声污漆抹黑地扮作社会小青年充当劫道儿的,突出劫色的那种,就在心妍万分害怕又无人援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理的情况下让我适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用我瘦弱的身体三拳两脚地打败他们,来个英雄救美,谱写一曲为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的社会主义新风气良好市民的青春赞歌,最后抱得美人归。以上这些话都是森哥当初的原话,不过像我这么有理性的人是不会相信他的作战计划成功率的,我愣清楚森哥的这一套理论是空想主义者的必然产物,就干脆没搭理他。迫于我的不主动,时间那个飞驰呀,转眼就到了高三那个为学业而不顾一切的时候,我就更有理由地为我的胆却堂而皇之地找借口了。我喜欢心妍的事儿成了尽人皆知但不曾公开的秘密。心妍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儿来,只是我不说她也不问,心照不宣的还是好朋友。高三下学期转来一个借读生,那个人就是程斌。我这人又挺热心肠的,看着新来的同学人生地不熟的,我就不忍心去帮帮他。慢慢熟悉之后,我发现程斌数学很好,刚好我数学愣差愣差的,我经常问他它一些问题,他也毫不吝啬的教我,一来二去地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后来班上有同学开始议论说程斌也喜欢心妍,开始我不信,只当作女生之间在嚼舌根子。不久小B跑来告诉我程斌已经向心妍表白了,而且心妍已经答应了。我记得当时我怒发冲冠地去找心妍,我抓住她的手问她是不是真的,心妍没有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后来森哥他们知道这事儿之后愣生气,李峣说他一开始就觉得程斌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小白脸儿。我笑着说无所谓没什么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愣虚伪。不多久,我额娘就被通知要调到法国了,其实我根本不用跟她大老远地去法国,她说我可以留在国内继续上大学,不过每当我想起程斌牵起心妍的手的时候我就他妈的难过得想撞墙。眼不见为净,所以我毅然决定跟我额娘去法国上大学,我额娘和我爸一合计这么一折腾怪麻烦的,就干脆来了个移民算了,然后我就带着难过和不舍踏上了远赴法兰西的航程,一转眼,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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