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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哥今天还要去公司上班,本来他想叫我一起去耍耍的,顺便见见李峣和林宇。可是我还是没有跟他去,因为今天李峣说请我吃饭,晚上就能见着,犯不着多跑这一趟。再说我今天的任务楞重要——我得去联系一下苏伯伯,说说我工作的事儿。毕竟我回济南的目的是为将来大学毕业适应社会做点儿准备,这可是正事儿,不能不干。 我找出苏伯伯的电话,电话里传来苏伯伯的声音,喂? 我急切地说,喂,苏伯伯啊,我伊凡啊。一开始我得礼貌地表达一下我爸和我额娘对苏伯伯多年不见的思念之情和一番亲切的问候,苏伯伯也被我说得楞滋儿,我趁他正高兴的时候就来个林冲误闯白虎堂——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地说,苏伯伯,我爸爸托您给我安排工作的事儿您怎么安排的啊? 呦,伊凡呐,这个...我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这一阵儿我局里挺忙的,所以……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感情八字还没一撇呢。托人办事就是这样,我不好说什么,只是一味机械性地说,那...那...这个...其实我心里愣高兴,这样我就可以公然的玩儿了。 苏伯伯好像听出我的话有些那什么,就说,那...伊凡啊,你先别着急,我腾出这几天的空,就马上给你办,你放心就是了。你不是刚到济南才几天吗,先玩儿玩儿,到处转转,啊。跟你的朋友同学的联系联系,你等我电话吧,好吧? 既然苏伯伯都这样说了,我只好就此作罢。我说,那就麻烦您了,耽误您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等您电话啦。哎,好了,您忙您的,再见。 放下电话,苏伯伯的话就一直回荡在我的耳际,如同阴云一样久久不能散去,“先玩儿玩儿,到处转转”是该到处逛逛了,看看多年不见倍感陌生的泉城济南。 当我一走到大街上才彻深彻底地感觉到天气的寒冷,只要济南一下雪就说明天气才真正的开始变冷。雪早已经不下了,屋上,汽车上,大街上,各种地方都落满厚厚的积雪。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抵抗济南严冬的寒冷,说话的时候能看到呼出的热气。公路比原来宽了不少,城市环境也改善了不少,汽车变得多起来,繁忙地穿行着。 我走到了黑虎泉那里,没想到大冬天的还有许多人携家带倦提桶带壶地来这里打水,人们把绳子系在桶上,打上水来回家泡茶喝。泉水如水银泻地般的从三个虎头奔涌出来,流进了护城河,河水也因为有了鲜活的泉水注入而变得清澈见底。我并没有看见有人冬泳,可能是这几年人们节水保泉的意识提高了,再也没有人再在这如此清澈的泉水里游泳了。说真的,我真很佩服那些冬泳的人,要是我,哼哼,别说游了,光看都觉得冷。有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把冰凉的泉水直接盛在矿泉水瓶里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看得我目瞪口呆的,直打哆嗦,我对他们的崇敬立马犹如滔滔江水般地涌过来,我走了过去对那你个小孩儿说,你...你们喝这个,不凉吗? 一个小孩儿抹抹嘴,说,不凉啊,不信哥哥你尝尝。说着他把一瓶满满的泉水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来,手差点儿凉断了,更加坚定了我一定不会喝下去的决心。不过,那几个小鬼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其中一个小鬼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倒是挺甜,可就是不干好事儿。他说,哥哥,你尝一口,可甜了。一点儿都凉,楞爽!几个小鬼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希望与天真,好像几个小弟弟遇到什么困难无助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哥,于是他们高兴着盼望着期待着。可是,可是我眼前的这几个小鬼,却想让我喝下那么凉的一瓶冰水,我要真喝了,非立马晕眩过去不可,所以我有一种身陷狼穴的感觉。但是我这人又最爱面子,好强得了不得,我要是不喝几口让他们看看我多少年的成色,他们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我呢。我一个二十几岁、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到头来还不如几个毛头小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中立足?审视适度,思前想后,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就喝了三口下肚儿。顿时浑身上下一阵冰冷刺骨的麻痹,就跟无数把刀子在我瘦弱的身体上来回乱刺一样,接着头晕目眩了一小会儿。我心想,我伊凡纵横人世几十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今天却栽在几个小鬼手里,真是天妒英才啊!正当我怨天怨地怨他们的时候,我感到自己身体里有股热乎乎的气流流向全身,就跟那些武侠小说里的台词似的“有股热气在五脏六腑之内乱窜”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故乡温暖”吧。毕竟这泉水孜孜不倦的滋润着济南的每一寸土地,而那泉水一直被济南人奉为城市的灵魂,我也自始至终认为泉水是我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灵魂。每一个济南人自从出生就被赋予在脑海中的一种灵魂。而刚才我喝下去的几口泉水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尘封已久的灵魂,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我想应该称它为“灵魂温暖的回归”。想着想着,我就觉得自己可以当个把个作家什么的玩儿玩儿,不信您倒是瞅瞅俺用得词多么的文绉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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