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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火焰将她照耀得浑身通透,她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楚,仍旧在疯狂的轻笑,一只长箭忽地从远处射来,刺穿她的喉咙,她发出微微轻吟,而后便悄无声息了,那鲜血一滴滴的顺着洁白的玉体滑下,与火光融为一体。能看清的只是在风中飞扬的乌发。 她的身体在燃烧,灵魂早已顺着流入火焰的滴一滴鲜血腾飞起来,其余人依然向东匍匐默念着。 锦菱的后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还不快走!”她们一行人被带入帐内,毛毡中陈设简陋,四周挂满了法器,雕刻精致的屏风后一处深陷,温热的清水静静地置于其中,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锦菱看见倒影中的自己,依旧是这张熟悉的面孔,只是她身着中原女子服饰,与这周围的一切比起来,多少显得不伦不类。 几个年龄稍大的蒙古女人走来,开始帮她们退去外衣。 “你们要干什么?”锦菱向后退出数步。 “姑娘,赶在太阳升起之前,要把你们剩余几个献给天神,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见你的鬼,既是喜事,你怎么不自己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那老妇收起了先才和颜悦色的笑容,冷冷道,“只听中原女子娴静,今儿怎么见了这么一个刁钻货!”旋即朝门口的几个侍女挥了挥手,“给她洗浴!要是不听话,就来硬的!” 吉时降至,几个侍女懒得跟她多费唇舌,粗鲁的拔去了她的衣裙,猝不及防的锦菱随意抓起一纶罗巾,围起那裸露的大片肌肤。 忽地,她被一只冰冷的手按进桃木浴池,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险些呛死在这不深的水池里,她挣扎着坐起身,长发湿漉漉地紧贴在如玉般冰雪玉肤上。 雕刻着图腾的红色蜡烛被燃亮了,绕着浴池一圈整齐的摆放,使这原本幽暗的空间变得异常明亮起来,却不时泛着诡异的红光,这些侍女扮相的人忙碌着进进出出,在为她们准备祭祀用的服饰,擦身的花油……而那片红光则是为了在祭祀前守住她们灵魂。 不可以、不可以,不能就被这人为的大火无缘无故地烧死,锦菱故作顺从的待她们梳洗完毕,换上那身性感的祭祀服,她暗暗道,”这衣服也真够开放的,如果把她当作比基尼穿在身上,去海滩上晒晒太阳什么的,倒也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性感!对了,性感是怎么解释来着?性感就是朦胧的放荡。镇静!镇静!不要在性命有关的时候胡思乱想。 锦菱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天窗、毡墙、粗毛轧绳,无一处能安然逃身。其他几个女人已经被送出帐外,随后便传来她们疼痛而哀叫声,那些祭祀的祷告声越来越大,而后就铺天盖地传来,大帐内空空一片,一个看起来稍显清瘦的女人进去,面无表情道,“你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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