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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枫糖耶!」贝晓雨高兴极了,万般宝贝地捧起来小心观看。「妳怎么会有这个?」 「是那凯子硬要送我的,想不拿都不行!」贝晓阳拂了拂短发,轻哼了声。 「妳是说妳的家教学生?」晓雨小心翼翼地问。 虽说是家教学生──其实是晓阳的同班男同学,据说家里有钱得要命,什么游泳池、网球场都有,还有一大块草皮可以打高尔夫球。 从国中开始晓阳就替他补习,礼拜一到礼拜五,每天放学后补一小时英文和国文,对方提供丰盛的晚餐,每个月还可以领到一万块,着实替家里减轻不少负担。 只不过,那位家教学生不知哪里得罪晓阳,晓阳提到他时总没好口气,不是叫他凯子就是痞子,再不然就是呆子,总之──若不是为了丰厚的家教酬劳,相信晓阳不会靠近他周围五公尺之内。 「嗯,他从加拿大带回来的。」那家伙几乎每年寒暑假都出国去玩,而不管去哪个国家,他都会带回当地最有纪念价值的纪念品送给她,她从没跟他说过一句谢谢,他也毫不在意,依然送得很高兴。 「绿豆汤加枫糖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也尝尝好了!」贝晓雨又奔回厨房,再拿出一个碗,装好绿豆汤之后,以一种几近虔诚的神圣态度打开那瓶枫糖浆。 她们三人将枫糖浆加在绿豆汤里,搅拌一番后,各自尝了一口。 「我觉得还不错耶!」贝晓风舔舔唇,首先说道。 「对啊!很好吃耶,香味很独特,有种──高级的味道。呵呵!」贝晓雨又吃了一大口,满足地绽开笑颜。 「那呆子总算送对了一样东西。」贝晓阳又哼了声。这样的评语对那蠢蛋来说已是天大的赞美了! 「晓阳,妳知道爸爸是从鹰架上掉下来摔死的吧?」晓雨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知道啊!」晓阳怪异地看着二姐。她忘记了吗?那天她们还在医院里相拥痛哭哩。 「那妳为什么表现得好像家教学生是妳的杀父仇人一样?他到底哪里得罪妳了啊?」晓雨一直想不透,这次终于逮到机会问。 「那是因为……」奇异的,贝晓阳红了脸。她迅速站起来,昂高头从鼻孔里喷嗤:「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她抓起书包转身回房,晓雨搔搔头,还是不知道妹妹和家教学生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而贝晓风也没说话,她的心思已飘到冯君翰身上。 他不知道在哪里?正在做什么呢? 生平第一次,她尝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冯君翰看完最后一行文字,在空白处写下评论与意见,和成迭审阅完的文件放在一起后,吐出一大口气。 陪姚孟兰吃完饭并且送她回家后,他立即驱车赶回公司,将没看完的文件审阅完毕,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他不急着回家,而是放松身心仰躺在皮椅上,让疲累的身躯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地面,办公椅也跟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仰望着玻璃窗外的夜空,一张清新可人的面孔,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脑海中。 贝晓风啊…… 想起她在他车上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好笑。 他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还是她的家教真有那么严,让她连单独和男人相处都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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