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公司见凌宇,讨他的批评,是我中途溜号,心甘情愿挨罚。
凌宇见了我,上下打量一番,他情绪不错。
“你的事我是不管了,见到你们在一起,表现失常,我是对他有偏见。”
我赶快转移话题。
“酒会上,要见的人都见到了吗?”
“没有全见到,你放心,盛雪答应帮忙。”
“真的?她要是出面介绍几个大客户,公司的日子不就好多了。”
“所以我得常去拜访手段非常的女人。”
在道上混得这么久,能八面威风,游刃有余,很佩服盛雪是个大气美人。
我也做不来她如此规格的久经考验的一姐,只工作于本份的工作,尽自己的努力站好最后一班岗,选在公司形势稳定的时候归稳。他们继续开辟的陶氏企业,没一点儿进展,根本见不到晓鸥,倒是他和众名门闺阁小姐的八卦消息不绝地耳。
集结出唱片的事情胜利在望,王东忙了,有时甚至跟哥几个一起,家也不回,不过,他每次都会提前告知,我也从不埋怨,认真维护我们的婚姻。
凌宇通过盛雪的关系,终于同一家著名的艾尔特公司签下了首次合同,大家都充满希望,只要做好第一次,得到认可,那么就可以拥有此家公司庞大的广告业务量,公司的前景不可限量。
凌宇与盛雪的关系越来越密切,脾气也越来越劣,伺候一个大明星是不大好受,凌宇很推崇她的才华,受些委屈他肯定愿意。我们这些他的手下也就委屈着吧。我才发觉,在工作上凌宇是非常理智和无情的,现在的他渐渐在变。
我曾经担忧他的反复无常,小心询问原因,他瞪着我,大声叫:“和你无关!”我只好放弃,等时间让他慢慢渡过,还没发生什么他过不了的困难,海阳的事除外。
一天,大概九点左右,王东在外还没回来,我在家吃的饭,收拾好厨房,提起一袋垃圾,习惯地放在门外。一抬头,对面靠墙立着个男人,吓我一跳,我忙缩进门内,感觉怪怪的,仔细一看,是凌宇,没错,他的脸耷拉着,面容苍白,我近前,他的身子立刻歪倒在我身上,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从没见过,他竟醉成这样。
城市里他没有别的亲人,我扶他进了家门,弄了杯茶,用凉水浸湿了毛巾,扶他坐起,茶喝了,脸抹了抹,他看清是我,头又低下去。
“怎么还是来了?我喝醉了,你别介意…”
他站起身踉踉跄呛往门口走去,见他东摇西晃,撞上柜上的一角,我从后一拽,他整个身体朝我砸下来了,我退之不及,俩人摔在地板上,浓重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呕得我想吐,他醉眼迷离的眼神炽热、神伤又一点邪恶,我刚想撑起来,他的手一把把我压下来,令我无法动弹,完了!他不是一贯绅士的凌宇,而是有着赤祼祼欲望的醉鬼,我汗毛倒竖,好在是自己的家,不用怕,用力推开他,一下站起,一点星光指引了我,猛一瞧,是骑士!手一伸,刀立刻出鞘,刀直指向他,大喊,“凌宇,你清醒点,别胡闹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酒还未醒,骑士身上装饰和精致工艺吸引了他,手伸着过来来拿,我慌了,闪着又去抵挡,我是不愿伤害到他,只是吓他让他清醒,可是…我用力不让他拿到,划来划去的,终于伤到他的手,他哼了一下,血一点点滴在我的面前,我的气散了,呆坐在地上,血腥味道更加浓烈,又想吐了,我压住,喊着,“你没事吧?”他终于醒了,眼神呆滞,我弄他到沙发上,找来纱布,“还好,口子不大,血也止了。”他眼睛转向我,我了解,心软了,听他别样的语气,“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海阳,才别有目的地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