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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老大的位子轻易间要恭手相让,那是自己这几年拼死拼活才拼回来的,就这么轻易的让出来了,还是让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真让人不服气。更可气的是,在她们看来,当老大只是为了玩玩。花皮心里一百个不痛快,回去怎么跟兄弟们说呢?说自己陷入了那两个女子的圈套,决定让出老大的位子,还是说那两个女的想过过老大约的瘾,自己把老大的位子让出来让她们胡闹一下。不管怎么说,都会让自己下不了台,俗话说:仕可杀不可辱,刚才不是为了处男一十八,自己誓死也不会答应的。这回我花皮可掉大了。 花皮带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回来,一邦子兄弟等着他。 面对兄弟们期待的眼光,花皮想:我和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把实情告诉他们,也许他们能想出一条对策。 酒尿罐一听完就炸开了:“我们叫你去泡她,结果你却泡回了两老大,想你一世风流,竟连两个小女人也摆不平,真是丢咱兄弟的脸。”酒尿罐一着急,说话也不顾不上他人的感受。 金牙说:“酒尿罐,闭上你的狗嘴,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丢咱兄弟的脸,那还是为了处男一十八。” “你才狗嘴。” “你狗嘴。” “你狗嘴。” “你全家狗嘴。” “你……”他们到什么时候也改不他们的本性,两人互相骂了起来。 “好了,兄弟们,我不为难你们,你们可以不答应,为了处男一十八,这两个老大我一个人背。” “处男一十八知道的话是不同意你那么做的。传出去我们还哪有脸在道上混。不光我们不能背,你也不能背。谁叫你是我们的老大。”酒尿罐边说边摇头。 “酒尿罐,你真是驴日的,处男一十八越是不答应,我们更要答应,这就叫兄弟情谊深。”金牙说。 这回酒尿罐似科乎被骂醒了,没有还嘴,这就是一个字,贱,欠骂。 “这也不能怪你花皮哥,他是为了处男一十八,才屈服于她们的,谁叫处男一十八还在医院呢?那两个马子在派出所里有硬档,俗话说民不跟官斗。我看我们还……”大嘴巴说。 “难道真让两个马子来当我们的老大。”酒尿罐嚷道。 花皮说:“酒尿罐,你别急,我觉得让她们当我的老大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黑熊想当我们的老大,那样我们就要以血相拼,那两个马子只是出于好奇,想过过老大的瘾,我们就陪她演几天戏,让她过过几天老大的瘾,同时也让她们尝尝当我们老大要付出任代价。” “演戏?怎么演?”酒尿罐问。 金牙说:“我明白花皮哥的意思,怎么演?我们暗地里还是以花皮为我们的老大,该干吗就干吗,表面上叫那两个马子一声老大,但她说东我们往西,她说好,我们就说坏,她说上厕所,我们就吃饭。” “恶心。你的比方不能好点吗?”大嘴巴说。 “我不是怕你们听不懂。”金块牙说。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知大家意下如何。”花皮说。 “花皮哥真聪明,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同意。花皮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举双手赞成。刚才怪我一时想不开,我真笨。”酒尿罐刚才由着性子发了一通火,把花皮也痞了一下,现在把大家的话一听,觉得自己是有点转不过弯来,他害怕花皮对自己刚才的话语记恨在心,连忙巴结地说。 大嘴巴企能让酒尿罐抢风头,也连忙拍起花皮的马屁。 “跟着我们花皮哥那还能有错。不管花皮让我们干吗,我们决不说不。对不对。” “对。”大家应和着。 “好,谢谢兄弟们抬庄。我们这几天就让这两个臭马子好好过过老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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