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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皮没有想到张警官会来这一手,但他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顺手一拉,将张警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张警官,我俩平交情还不错吧,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张警官一脸为难:“没办法,那两个小丫头片子把你告了,本来要是你死不承认,我也没办法,谁知你却把钱包掏了出来。你看你,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 花皮心里想,刚才那情景,不掏出来,你能放过我吗? 但人在屋檐下,不服软是不行的,这孙子还得装,嘴上说连忙说:“那钱包,我的确是捡的。” 张警官说:“是捡的,还是你们偷的,我是没有看见,但她们报案说钱包被偷了,而你又拿来出了钱包。是偷是捡拾就全凭她们说了。” 花皮一听,心理顿感时明白,这张警官司是完全偏坦她们,什么是偷是捡全凭她们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花皮讨好地说。 “你花皮出来混的,不会这也是不懂吧?在法律上没有原告,就没有被告,好,我点到为此,话多了漏水。” 张警官说完面孔一变,说:“你给我老实点,给与坐好,我出去方便一下,等会再回来审你。” “我也出去方便一下。”李警官也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花皮和两个女的。 花皮把脸一变,露出狰狞的面孔,对两个女孩说 “妈妈的,你们想用警察来吓唬我,跟你们说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我和我的兄弟可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人物,你们赶紧去撤案,要不然的话,我叫你们知道我马王爷有三只眼。我平时从不打女的,别逼我破戒。” 说完伸手去抓那个小护士的衣领。这时,冷不防好那边上的女孩一个擒拿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花皮伸出的手,并将手扭到了背后,让他动弹不得。 “你马王爷有三只眼,我有四只眼,怕你。”那小护士走到花皮有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话差点把花皮不逗乐了,但他只是在心笑,面上还是一脸严肃,因为他的手被那个女孩抓得动不了,这让他很丢面子,但他的嘴还硬着。 “好,你们狠,去告吧,偷窃顶多是罚点款,拘留几天,对于我来说,家常便饭,我们出来混的,多拘留几回,日后还是我们炫耀的资本。” “看来你是一个老油子,不过,那天别人看见的是你那个躺在医院的那个兄弟偷的,你说他现在的伤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拘留几天应该可以了。”谢雨婷说。 “完全可以,在我的精心护理之下,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别说拘留,要是他不肯招认,还可以用点刑。” 这是花皮的软肋,为了兄弟,他什么委屈都可以受,他立即将微笑生硬的搬上了脸 “两位大姐,钱包真是我们捡的,但我还是向你们认个错,我不光将钱包还给你们,还给你们一定的精神补偿,你们看行不行吗?”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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