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哲感觉到自己尿了一裤兜子,可他躺在地上还是不能动弹,自己怎么能在他们面前尿裤兜呢,他想骂一句真他妈的丢人现眼,让这帮乌龟王八蛋们看笑话了,老子根本不是害怕你们……可到底是什么呢?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读者反馈:
“读旅冰山老师的小说,现实的痛苦与思想的自由共存,给我的总体感觉是——爽!”(女大学生)
“敢于对社会不良现象开炮,敢于为社会弱势群体执言,作者的人格魅力令人敬佩!”(郑州市民)
“在当代小说思想含金量每况愈下之时,旅冰山作品可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例外了。”(文学博士)
“书中虽然也有某些刺激情节,也能使某些人的内分泌出现过剩,但更多的是社会的良知和理性,不足之处只能说是小说瑕不掩瑜的副产品!”(大学教授)
作者应答:
十分感谢热心读友对我的褒奖和鞭策。我认为生活本身就已够沉重了,文学应该为人生备份另一种浪漫。
○乌托邦,即“憧憬”。(摘自鲁枢元《乌托邦之思》,见1997年第四期《花城》杂志P99)
○“乌托邦”源于“心动”,源于生命体对超越自身、超越现状的渴望,源于人类童年的梦幻,源于人类神话的想象,源于艺术创造的冲动。(同上,P99)
这时一个令人感到惊奇的画面出现了,只见大、小李伟走到吴德才校长面前时,就像电视节目《动物世界》里的公猴子一样,把自己的臀部朝吴校长象征性地展示一下,而佩戴着高度金丝眼镜的吴校长,也果真像电视机里的猴子首领一样,认真仔细地检查一番两人的臀眼后,才稍微表露出对他俩放心的样子……
徐畅这老娘们心想既然你叫我面子没处搁,于是脸面往下一耷拉就拿她是问,全然不顾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情分儿,和小娘们儿徐蕾公然地叫骂了一场,左一个小狐狸精右一个小狐狸精的,非要问清楚徐蕾到底给老吴灌的啥迷魂汤...
你这边一反他就不搞了吗?他照搞不误,因为腐败是一种需要,就跟吸毒是一种需要一样。今天我啥也没有说啊,一出这个门我啥都不承认,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和吴德才斗要多长几个心眼,像你们那样直来直去准吃大亏,为吴德才撑腰的决不仅仅是背后那几个人,真正纵容他胡作非为的是背后的大人物…
马哲说:“就吴德才那熊样还成厂里形象呢!我敢说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友僬啊友僬,看来我的第六感觉没有错,姓肖的准是给厂里的贪官污吏望风的,是让他监督我们老百姓的。”
怀着文学梦想的老文学青年马哲,时刻准备着和文坛进行第二次“亲密的接触”,他把自己多年来写就的诗歌精心挑出来一部分,再把自己多年来写就的小说挑出来三篇,用工工整整的字体又重新抄写了一遍...
中国文坛确实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大海,像“胃口”极好的百慕大三角洲一样令人生畏!中国不早就有“文人无行”的古训吗?过去常听说某个大家如何平易近人,又如何如何扶持新人创作,都怪自己不走运,也许无行文人都叫自己给撞上了。
夜里,马哲梦见文联大厦城堡的守门人对他吼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想硬冲进来?想喧哗还是想骚动呢?告诉你吧,现代社会已经使得除了编辑之外的所有人等,根本没有机会凭借自己的实力济身于经典行列。怎么?你也想试一试?即使你的书真是名著也不行,上面有令,就是要把你孤立、窒息、沉默掉!”
“我只试过美女没试过别的,灵得很呢!美中不足的是,药力只能持续一夜,马主任你好好收着吧。听说研发的新产品快出来了,不仅能够置换人的灵魂,还能够套出来人的真实想法,到时候我再给你送两瓶,这一瓶你先用着咱们回头见!”
下午下班的时候,肖主任诡秘地对马哲说,陆总今晚有个应酬,你和小胡服侍一下,待会儿小胡就过来。马哲问是不是在厂招待所,因为厂招待所自陆怀遂起就重点装修了,现在里面的设施和服务水平,实际上不亚于星级宾馆的总统套间......
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没想到张佳上台后会把官位看得那么重,她不是说过吗‘脑子是跟着屁股转的’,那不等于说屁股坐到啥位子上,脑子就跟着屁股说啥话、办啥事吗?
李保国马上就提抗议了,他说有老杨和大李伟抬着,她尿得再高也不算,这是犯规知道吗犯规。张佳说当初只比看谁尿得高,并没有说不允许人抬,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吗咋犯规了?李保国说有杨、李二人抬着尿,还说这不算是犯规吗,我若是站在房顶会尿得更高...
专项活动最响亮的口号就是:“大干苦干一个月,不让百姓再丢车”。呆在拘留所里苦苦反思的马哲叫苦不迭,他妈妈的,既然你们只用大干苦干一个月,就能够不让小老百姓们再丢车,那你们为啥不早一点大干苦干呢?

连载中

旅冰山:郑州某校讲师,曾在郑州多所大中专院校代课,被朋友们嬉称为"代课个体户";著有200余万字共计十卷作品,被《文学报》记者奚同发(河南文学首席发言人)誉为——文学旅途中的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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