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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容易平复自己的心情,林荀鹤轻轻叹了一口气,但 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昏天暗地,让他有些不能自已。 他赶忙运起内息,想要平复这该死的咳嗽,但咳嗽得却越发厉害了。 身子一歪,他一个踉跄,忙扶住一旁的椅子,口中讷讷道:“巫月 教,巫月教,哈哈,没想到,三十年了,它,它又来了。” 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思蕊园 “什么?陆伯伯他……”林泺儿只感到一阵晕眩,死死地咬住 嘴唇,无力地趴在床上。 她想起了那个慈爱的伯伯,和他那双粗糙的手,以及他历尽 沧桑依旧刚毅的脸,还记得他坐在亭中看她胡闹撒娇,到处为她收 拾残局,处处包庇她,宠爱她,还暗地里背着爹爹偷偷教她武功, 说是女孩子总得学些本领好保护自己。于是,江湖上才有了那个好 打抱不平,到处除恶扬善,人称月影剑的蓝依乐。 他,是她最尊敬的长辈,,可如今—— 她还依稀记得那个人,跟在她后面跑着,喊着:“泺儿,慢 点啊,慢点~~~~~~” “慢点啊,慢点~~~” “慢点~~~” 那个对她极尽宠溺,包容,关爱的人。 他, 走了, 永远地 走了。 只留下那袭青色的长衫,在记忆中,轻轻飘摇,飘摇…… 有些人虽然走了,却能永远被人记住。其实,这,也不失为是 一种幸福。 “陆伯伯……”林泺儿抽泣着。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以往 的顽皮,狡黠,犹如一只落单的小鸟儿,茫茫然然,找不着何处才 是归处。 “小姐~~~”小泞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地,静静地陪她 站在一旁。 其实,在一个人最伤心无助的时候,她(他)需要的不是别 人的安慰,只要有人,肯静静地,静静地陪她(他)一起伤心,一 起难过。 一如此刻。 桌上,红烛似通人情,落下滚滚烛泪. 与此同时。 幽云谷。 若月溪畔。 (其实若月溪并不是一条溪,而是一条大江,汇入瑶海。关 于若月溪的由来,以后会在另一坑中补充。) 白沙滩上。 一群身着怪装的人正静静地跪在沙滩上,任凭坚硬的卵石磕痛他 们的膝盖,依旧岿然不动。 他们, 是谁? 月亮幽幽地坐在阴云中,不时探出半个身子。清冷的月辉撒 落下来,像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袍,熠熠生辉。 这时,才看清 那群人,竟个个都带着鬼面。 那些鬼面,或铁,或青铜,或黄铜,或镶银,或镀银。 在凄冷的月光下,阴风阵阵,江水滔滔。一切,都是那么的诡 异。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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