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查理一会儿,因为我要到安静的地方,平生将第一次使用大脑的电波有条不紊地翻译出计划的文字,然后拷贝在盘里播放出来。
我没朝海边方向走去,因为那里丝毫的波涛会打乱我大脑的思维,我也没去曼德拉山上,那里的树木也许正在紧张地等待岛国人类把它们送去做船,它们当然不会给你安静的思考,或者它们会和海风一起把树叶摇摆的沙沙作响或者它们的躯干时不时发出最后的嚎叫也就是那枯萎的枝条落地的声音定会扰乱我情绪的稳定。
我疾步绕过了厂房,来到依靠山脚下的一块岩石旁边,约莫看见其直径至少100多米,高大约7、8米,似乎是一道挡住我去山上的天然屏障。上面没有无城岛国人的提的书法,也没有经过谁打磨成什么什么的笨拙的人工缺痕。就是天然躺在那里的一座荒野的石头。很快的我的心安静了下来,我从头到尾地把我的计划翻译了出来。幸好我身上的设备有记忆芯片,不过也许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第二人类喜欢用记忆芯片,因为有好处也有弊端,在你睡觉或者大意的时候别人可以把你的芯片调出来复制,然后当然就知道你最近做了什么该死的倒霉的事情;好处当然就是可以最快的记录你的想到的一切,但是要准确就必须安静得不受任何影响。
我翻译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装置的麦克对我50分贝地喊话:“伦,你听好,如果你没完全想好,可以尝试重新思考,如果你迈开了双脚以后,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当然有执行你翻译的证据,那就是你移动的那双脚印。欢迎再次使用脑电波翻译功能。”
我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岩石,按照原路绕过进了厂房,查理还没睡觉,也许和我一样睡觉的想法都没有。我取出了大脑30拉秒瞬时芯片,放在查理的播放器里面。查理把分贝调到了25分贝,他怕老查理听见了我的想法。
“伦,我是神圣的无城岛国祖先遗留给我们子民的脑芯片中枢。伦的计划将详细翻译如下:……
第一条:地狱与天堂只有直线行走的距离最短最单调,通常决定做一件辉煌的事情的准备时,我们最好选择曲线来做,那样,第二人类可以在履行这个曲线的过程中绘制出优美而悲壮的图案。而且可以把生命的空间扩充得最大,把生命的轨迹和时间延续得最长。
第二条:如果上帝像保佑无城岛国同胞的同时那样保佑基督教的同胞,我们的营救可以受到第三人类的认可和支持,因为他们多为基督教的同胞们,他们也在接受上帝的考验和洗礼,他们完全预测得到世界末日,而且知道怎么样去保护自己。
第三条:任何背叛都是无城岛国的敌人,这样的敌人不亚于背叛第二人类造就的历史文明。他们的背叛将导致无城主义理想的破灭,我们的队伍首先就应该清楚背叛是多么遗憾的事情。
第四条:无城岛国的第二人类,离开不了岛国,如果离开除非接触一种假想,那就是迁徙的流浪,而且要保证在世界的另一端有那么一个环境和这里极其相似的地方,我们不说是王国。所以我们需要足够的流浪工具保证我们的流浪可以在沙漠中没有干涸的水,在海洋中没有枯竭的石油以及流体燃料,在天空中没有折断的声波羽翼。
第五条:丑话先说在前面,只要跟着我们行动的,将具有接受最糟糕的心理素质,不仅仅如此,要有叛逆精神,但是不是背叛,背叛二词完全配不上用精神去圣化它。”
查理一字不漏地跟着播放器重复了三遍。
“就这五条?”
“五条足够了。”我的脑芯片意识回答说。不过说实话,在那么短暂的时间要叫我在查理面前想一种计划比人类的千年故事天方夜谈都难,可以这么说刚才的五条是我祖先遗留下的大脑芯片,只不过我父亲履行了把他植入我大脑的行为罢了。我根本不打算称谓这五条是计划,更为准确地应该说成是准则或者什么忠告之类的话,奇怪的我的脑芯片上显示的文件名称是:计划!
“五条的联系很紧密,应该是缺一不可。”查理说,“如果我们真的要把这个逻辑拉到一起来论证其是否具有可行性,我想只有依靠实践了。实践中上帝完全让我们有更多的变数。”
查理接着压低了声音说:“对了,伦,船方面我想也应该差不多了。今晚我们偷偷去怎么样?好兄弟,前面我可答应过你的,只要不被我的父亲发现就行。我们装作去第三人类的地盘求帮助,然后直接出海,先打听点前方实情。”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我足足和他拥抱三拉秒,然后不约而同地热泪盈眶。
查理知道不宜当面对老查理说他去找第三人类求助,我们去找了正在指挥自由水手的意大利人伊诺,查理叮嘱他赶紧把我们改装好的可以容250人的船只。两个动力机组,挑选十来个精神的水手,然后转告老查理一切正常,当然我们没要求带过多的东西,避免老查理怀疑我们,我们的谎言是前去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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