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酒楼 文 / 唐晨竣

我先在阿克曼德市郊外沙地藏了好了部分黄金，自己留下了部分。我得带上自己所有的钱和威拉给的武器，没有回到我的栅栏小屋，也不用去岳父卡夫卡家像乞丐一样的请他支援我，而是准备吃一顿夜宵。我要保证自己在今晚还有足够的精力。无城岛国的太阳一般要在早上十一拉时才能出来。

我给比我小三岁的好友查理打了个电话，我约他出来吃夜宵。

说来也许很惭愧，在全岛国人都忙于抢救的特殊背景下，我还有心坐下来与朋友吃夜宵。我的确饿了，在偷偷扛着黄金找合适的地方埋藏的时候，我就已经饿昏了。我不能在栅栏小屋里吃，那里文娜会察觉出我的反常。因为在凌晨四五拉时的时候吃夜宵，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除了与秀色可餐的文娜**。

查理是一个木匠世家兼造船世家的儿子，他父亲当然也是一个航海冒险家，他对乌木的雕塑也很有造化。我今天喊他出来的根本原因是我想请他帮我搞一艘船，不管是合金材料的还是木质材料的。对于他来说木材的船只更容易搞到。我想他的父亲的场子应该是忙得不可开交了吧。

我走进了一家很张扬的“如意酒楼”。令我奇怪的是我只看见酒楼外的门大开着，里面的灯光照样通明，但是没有一个服务生。每一张桌上都整齐地放着纸和笔。纸上写着“朋友免费为你服务，但是当你在我们的顶楼的厨房忙完之后，记着在离开的时候写下你的姓名与地址。上帝保佑你能吃得足够的饱，上帝保佑你能有足够的体力回家。”

我首先去冰柜找胡乱地弄了点绿色食品，这样的食品对于男人最适合，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做好了。我再到柜台搞了两瓶软饮，还好没有了水酒。大凡，我一个人吃饭的离不了酒。好友查理不爱喝酒，他经常告诫人说喝酒会让他的木工专用刀走位。

现在只差热食了，文娜的拿手好菜对于我来说，比登天还难。我的水平可以把一锅佳肴搞糟糕，最好还是不做了。

正当我在一楼踌躇的时候，查理的车到了。

我出了门，看见他一副正式的打扮，于是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几天不见，今天精神多了。”

“我本来准备去参加场子里的派队，半路上被取消了，我回了家。”

“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吗？”我还是喜欢这样问他。

“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他镇定地说。

“不说了，先吃东西再说。”

“这是你我爱吃的空心菜，该死的我今天没有准备热食，凑合点算了。”

“怎么都没有人在家？”查理一直在问我。

“人都到海里去了。商店像一蹲荒山野地的石头，可以来去自如一股蹲下就是了，不用排队了。”

“呵呵，幸亏我不是经商的。”

“你父亲的场子经营得怎么样？”

“你是知道的先前一直不好，所有的人都有意见，包括我。我几次劝父亲去做义务劳动算了。”

“我岳父也是一样，义务讲座！”

“哈哈，干杯。”我们“咕噜！咕噜！”地喝着饮料，笑得前仰后翻。

“你是知道我的格的，真他妈想去枪杀威拉。”

“你也恨威拉？”我问道。

“前天他说他梦见了世界末日，叫我还他的钱，说要杀我，说叫我父亲给他也造一艘船。”

“后来呢？”

“后来我偷了祖母的宝贝还他，他才说暂时放过我。还没来我家拿船。”

“他还差点要我的命呢。在世界发生巨变的时候，什么事都可能激化。好像我们已经活腻了。”我老实说，什么和平时代都会如此。就像我岳父说的那样，人类的和平了几百年之后必然会爆发战争，当战争爆发的时候，任何政客都有可能变成疯子。

“呵呵，战争？”

“我的女友昨天还骂我出去鬼混，不过鬼混的不都坏。”

“当然。”

“今晚兴奋？”他说我。

“兴奋什么，应该是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