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船 文 / 唐晨竣

直到我接近岳父卡夫卡的时候，我才证实了岳父的演说是成功的，虽然岳父已经预言了这次营救在一个思想家一个完美主义者的苛刻要求下最终会失败的，但是台下的人似乎在踊跃地喝彩成功。

我找到岳父的时候，他静静地站在讲堂外面的盐城大学停车场他正准备驱车回阿克曼德的宿舍。身后当然是爱多拉魔女，他恼火的妻子。他们的周围水泄不通地围满了一群身着西装的媒体记者，闪光灯不停地闪。我好不容易先钻到停车场旁边的那辆车牌号码为WC—SR—K009494K的白色火箭式敞蓬跑车旁边，他的车我再也熟悉不过了。

没有等我开口，他发现了我，就对我说：

“你会来的，我能够感应与我有关系的一切，包括你的想法。”“上车再说。”爱多拉魔女在我身后补充道。

我很快跳了上去。

但是也许我养成了对别人的说法怀疑的习惯，岳父的话我也会怀疑的。我总担心自己用“臭美”一词来回答他。可是我没有这样，我只想摆明自己的观点，那就是要充分地准备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况尽量营救更多无辜的地球人。

其实这对于我，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想法了。我有强调的必要，因为我知道天知道我会不会发生意外，或许一种长辈的爱的缘故，我的想法变得肯定困难许多。但是那些自愿队员的忙碌身影一直在我的脑海。

自愿救援队他们营救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两全其美的方法，我姑且把他们的归纳为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群体，而我现在，不，应该是那些所有还没有加入营救的单个人员，还有就是那些对单个行动充满刺激感的人来说，应该值得去考虑得比组织更为周秘，自愿救人才是体现无城岛国人的本土思想的优越，即使我们的岛国会接受生死的考验。

我没有说出来那些不该说的话，还是开门见山地对岳父卡夫卡说：

“我已经计划了一场营救活动，不过需要你的船只和金钱的资助。”我是第一次像一个乞丐一样请求老卡夫卡先生。我觉得这次请求比向文娜求爱的难度高出许多倍，在与文娜一起的日子几乎是水到渠成，根本没有难度。

“文娜还好吗？。”岳父卡夫卡在我上车之后以一个父亲的关怀态度向我喊话。

“比想象中要好多了。”我如实回答。

“那就好，看来我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是我不知道我坚持我的想法之后，况会不会变糟糕？”我如实问答。

“除了这样的忧虑，你说说你让我资助你的理由。”

我的天，这又不是在做哲学证明题，我觉得希望可能不是很大了。

“在你来之前，伦，你也许不知道。那些记者就是在询问我，会不会参加这次自由的营救，参加会以什么方式参加。”老卡夫卡说完话，脸上的表很沉重。丝毫不亚于他手握方向盘的力量。

“那是当然应该回答的问题。”我肯定他的动机。

“事也用不着这样大肆的渲染，该死的第二人类的记者。”老卡夫卡好像把所有的怨气都踩进油门，他加快了速度，我亲眼看见计速表上的指针是450加里，相当于人类时速的12倍正常速度。

车上的爱多拉魔女一声都没有啃，她正专注地清理自己身上的夜晚保温润滑膏。

一路上我有许多话，挤到嘴边又吞了进去。我只有等待到了到了伯父的宿舍继续陈述我的想法。

“伦，我先送你回家。”卡夫卡的车已经跑到了阿克曼德草坪。

“还是先到人字碑吧！”我执意要去他家，也许他的心没有这么激动。

早在敲岳父门以前，我就想好了我的出海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