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讲堂 文 / 唐晨竣

文娜是一位对世界漠不关心的表面悠闲自得但是内心充满愤怒而只在中沉沦和找感觉的女人，她还是自由村庄卡夫卡村逃跑出来的无神论学者卡夫卡得意女儿，打住千万不要把他当成人类上出现一瞬间的那位诡异作家。还有她的母亲是一个爱好用精神吸毒的女人，我通常不叫她伯母而是直接呼喊她爱多拉魔女。她的父亲经常出入在没有报酬的学术论坛什么的，一般时候我对他持敬畏的态度，她的父亲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一说起话来却滔滔不绝，似乎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讲堂。也正因为他的父亲具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使得我们与他理论几乎没有胜算的机会。现在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给读者介绍她的家底了，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去救地球人的想法急剧增加。

先前我孤注一掷勉强救起一位陌生的地球人，但是之后被该死的自由警察嘲笑，被同共枕的文娜死活缠住，为什么说她缠住呢？她好像一个神女在我的脑海里出现，还有她说的话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科学家所说的男女真爱，这种真爱可以达到一定的境界：双方的心灵感应，于我来说都会灵验，真的说的真心话。现在我的想法就是摆脱文娜对我的这种感应甚至控制，我没有知道结果的勇气，我不想知道我的未来的命运，不论是生还是死。我必须抓住现在的生活的瞬间，包括现在的想法，救人。其他的统统约束，可以彻底的离开我。

我在昏暗的无丝灯光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消除了文娜对我差点死在海里的念头。我安抚完文娜之后，在最短的时间里与她做了一场家庭作业式的两人秘密游戏，要知道无城国人的时间最短的时间是的是520拉秒，比人类科技竞争年代的平均**时间2.50分钟长十倍。之后我假装熟睡，等到她睡了，我要索去找文娜父亲钓鱼用的机动船。

文娜的父亲也是居住在这个近海边缘，她的父亲喜欢在这里，这里一来距离阿克曼德露天草坪很近，白天他做完演讲黄昏的时候他可以和他的学生坐在草坪上争论，而且有一大群围观的第三人类和部分无城国人。当我再次到达阿克曼德露天草坪的时候，人群已经比较稀少，抢险的车辆好像已经瘫痪了，但是灯光与先前一样闪闪发亮。我的胳膊还在发酸，也许是由于几天没有游泳了吧，但我的腿有许多力气，走起路比平时快多了。我得尽快跑到阿克曼德十字路口，贾城大学东转250米的形象建筑是的大学人字碑形建筑，老卡夫卡先生就是居住在这个公寓。

我很快地到了那条再也熟悉不过无城坊走廊，整个走廊关掉了所有的灯，很显然与外面的抢救场所零星的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走到岳父先生的门外敲了几声，他和爱多拉魔女都没理睬我，我从原路返回。我打开了心电感应语音转换视频器，能清晰地看到卡夫卡正在与一个黑人第三人类进行交易，之后岳父卡夫卡走进了第三人类的讲堂，他们说话声音我没有听见。难道他在出售自己的救人船只？我立马向海边奔去。到了海边，我看见许多自由警察维持着次序，近海码头最大最耀眼的广告牌上写着无城国语“没有准备，去见鬼！记住你是无城岛国人，没有人类那么仓促。”

“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到了第三人类的居住地，我可以营救更多的人。”我请求搭乘自由警察的车。

“你的运气不错，我的车里是一个美国宇航员，惠特曼医学博士说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先送他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被另一个警察拉上了抢险车的前座，顺着海岸线以北往无城国盐城省的方向开去，那里的海域比近海险峻了许多，比人类的加勒比海险峻多了。另外那里居住了所有的第三人类，他们习惯成群地居住，不像我们的大多数人们那样依靠栅栏居住，但是有公务在身的无城国英雄除外。还有第三人类的公共事业服务中心喜欢选址在嘈杂的成群居住区，而我们的恰恰相反，我们的服务中心就在阿克曼德，阿克曼德的人口不超过五万人，用第三人类的说法，一个微不足道的城市。阿克曼德是整个无城国的控制中心，第三人类居住的盐城省占地50万平方公里，也就是说我们让出了自己居住地域的三分之一给那些失魂落魄的流浪人。

抢险车很快地送宇航员去了一家第三人类***，然后我叫警察送我去盐城省讲堂。很快到了讲堂，那里已经灯火通明，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他们换了灯光装备，他们使用了被我们无城国人称为历史珍藏品的白炽灯泡。不错，我现在还不反感，至少我从讲堂的后门进去的时候感觉这里气氛很活跃。也就是说不同的质的灯光照在我的身上，还没有改变我的感觉细胞。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坐下，没有看见我的岳父卡夫卡学者，讲台是一位短头发女士在叽里咕噜的说地球语。

我觉得很诧异，因为我现在已经计算出我的时间比岳父的宽余。按照以往惯例，发现卡夫卡给黑人交易和去讲堂上课的时间远远应该大于我自他家出来到达讲堂的时间。看来今天我是见不到岳父了。

我在座位漫不经心的坐了片刻时间，突然整个室内所有灯灭了，不用惊讶，当人类在某中联欢会或者节目表演通常使用的就是以灭灯或者拉帷幕的方式来迎接下一个新的节目来登场。瞬间，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人出现在一缕灯光下，也着一口叽里咕噜的第三人类语言。旁边的第三人类翻译官也正向台下虔诚的人们说道：

“各位来宾，各位先生们女士们：

刚才我们无城岛国著名的值得尊敬的卡夫卡无神论学者，著名的人类问题研究专家说过，要改变我们过激思想。特别强调：自己的人类，把我们躯赶到岛上四海流浪的人类，现在面临着死亡的危机。无城国自由森林电视台向岛国的一切，包括向那些恬不知耻苟且生长在荒山野林的蟑螂，现场跟踪报道并且传达了近海营救的详。我们的选择将进行投票选举，在事发突然的今天，我们应该改变人类遗留给我们的刻板的虚伪的选举行为。自由的无城国人永远地走在我们的前面，我代表第三人类表示惭愧。也许我们别无选择。……。”其间我看见不计其数的第三人类一会儿把手举过头顶，一会儿又把手举过头顶，放下手之后什么都平静了下来。中间的话，我忘记了，她说的最后的话让我取消了离开此地的计划。

最后一句是这样说的“下面再次我们欢迎尊敬的卡夫卡学者为我们继续演讲！”我的天，我就知道今天岳父的演讲还没有结束。

岳父匆忙地跟着扫的灯光走了上来，坐在下面的谁知道我这个平时不喜欢听他唠叨的听众今天也虔诚一把。因为他今天的演说几乎与这次灾难字字相扣，他一瞬间改掉了所有平时的学者腔调，就像自然灾害在瞬间可以改变一切，就像在客观的事实面前意识可以瞬间改变老掉牙的伎俩一样。

“对不起，刚才去了洗手间，现在好多了。

认识和知道我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喋喋不休的无神论捍卫者，或者说有的人说我是一个精神疯子。不过今天如果你们能够团结在一起，做一个人类自己认为光荣的牺牲，就那么牺牲一点点体力与精力。一个国家在遇见一种灾难，他们会以政府的名义去捍卫自己的子民，给自己的党派装饰或者展现自己的力量，在人类的唯心说法中那就是人定胜天。事实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遇见的灾难只在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从以往乃至今日发生的一切，可以证明。我们的国度没有政府和权利的出现，依靠的是自觉，所以我们的服务或者什么的中心都是以自由的名义命名。但是并不能保证我们遇见的灾难都能被度过。我们需要更多人帮助与支持。

各位请不要误会我在这里是在煽动你们恢复人类的优点，虽然我们无城人的生命是长存的，我们岛国的言论与日同辉，但是我们的前提是我们的生活与世界毫无瓜葛，不过在我们安静居住了这么久之后，我们的生活也好像会发生改变。而且一切正在上演，我们的岛国自由的人民都在尽量的避免历史轮回。说到这里我想起刚才的一个滑稽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