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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类文明的起源来自于神话开始,那么我可以说人类文明的毁灭也将由神话终结。无城岛国所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神话,也是一个无与伦比的传奇。
我是无城岛国人,我的名字叫伦。现在,我用自己残存的灵魂,为大家讲述当我的禸体的血液还在流淌循环时的传奇故事。
那是13333年3月2日夜晚的无城岛国,除了乌黑的泛着点点星光的海浪在温柔的有节拍地拍打着海岸,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谧。那些睡熟的人们的小木屋和混凝土建筑,正静悄悄的遮风挡雨和降低海浪声音的分贝。
时间走到3日凌晨零拉时①,海防线上,本来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随着一个值班人员的手指紧张一点红色按钮,随即传来了一片比救护车还大的声音,在黢黑的夜里,格外显得紧张。“海上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钟?阿塞?尔队长急忙问旁边的海防线成员,摸不着头脑的海防线员回答说:“好像不是地球人的军舰。尊敬的钟?阿塞?尔队长!”
“上帝,上帝。完了,完了!我看见的是人头攒动!该死的睡觉的快起来!”钟?阿塞?尔队长说。
“快去!……快去叫醒人们,我们需要……营救……朋友。”他的声音大约从几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似乎盖过了海浪和警报的声音。
随后便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黑暗中我微微的睁开双眼依靠我向来的敏感和警觉,我就知道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
发生了,我借着栅栏缝隙外手电的灯光,看清楚了是队长钟?阿塞?尔的足足盯了他五拉秒②,不论他怎么喊我都没有起
的想法。我摸了摸旁边的女友文娜,觉得她还在熟睡中,我抱着她准备再次睡觉。
“该死的,快点起来,看看外面海上。”钟?阿塞?尔说。他和几个人脚踢木门,从对面的路上径直踢了一通,逐渐地向我的木屋这边走来。
我讨厌别人在我没睡醒的时候对我破口呼喊,即使天踏了下来也不用这么大喊呀。我习惯了这里和平的生活,没有紧迫感和主动去帮助别人的思维。更不用说做牺牲
命的营救工作,即使岛国的人都还没有去世过,谁知道有什么非人抗拒的死亡因素会不会降临。
但是这次钟?阿塞?尔好像真的遇见什么麻烦了。在这个无城岛国,像今天晚上的
景对于所有人来说还是第一次,没有人能喊得这么激动甚至绝望。
在我准备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文娜使劲抱着我的腰对我说:“伦,不要出去!”
“亲爱的,我会回来。没有事的。”我对她说,“一切都会过去得很快。”
我心里知道,平时为人随和的钟?阿塞?尔今天的确太反常了。
我从醒来到起身这段时间,钟?阿塞?尔队长及其其他人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息过。这是一场天灾还是人类的灭顶之灾?我没有时间再多浪费时间思考,我尽量保持平静的心向门外走了出去。
远方已经灯火通明,阿克曼德露天草坪上已经挤满了人群,他们的衣着比我还简单,有的甚至没有穿衣服。没有多久时间,无城国的一切都启动了,小到古老的战争中使用的担架,大到自动消防车自动医务车还有可爱的头戴橄榄枝叶的无城国自愿武警官兵,所有岛国的海岸线的灯塔亮了。能用的仅有的高分子液化燃料设施均随时待命,对于无城国来说,这将是一次挑战生死的营救行动。
我是一个业余游泳爱好者,无城国近海的水
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我自动参加了救援的队伍。
这个岛国只有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虽然岛国面积不太大,但是四面八方都是海岸线,但是实际上海防线只有西防线,整个海岸线有足足9万海里,占了整个无城岛国的所有西部。
我的祖先诞生在一个叫做之南的岛屿,比这个岛屿小了许多,这当然是史书上记载的了。
然而我们现在的国家没有专门的游泳队伍,没有什么地球人所谓的奥林匹克专业队伍,没有比赛的什么的队伍,有都不是以国家的形式出现,他们是自发组织的队伍,他们中间只要有一个人说出比较科学合理的想法,瞬间的指挥,就是他了。
正如钟?阿塞?尔队长,我也不喜欢这样称呼他为队长,因为假如不是他在每次出现大的灾害包括以往的X级大地震、Y级飓风和Z级瘟疫,都是他率先组织了新的办法的话,包括今天,恐怕要被整个无城国人笑话。因为我们通常不能用区区一个队长称呼他的功绩。但是今天我敏感的这样称呼他,至少现在是,因为他超常规地让我觉得了恐慌。
虽然我们在这个什么叫做剥削、权利、高低贵
、生老病死,甚至人类曾经经历的更多的褒义与贬义的对立面存在,一点也没有概念的
况下。但是有一点这里永远有伦理二字。在许多有城国人看来,我们这里的生活好像是做梦一样。
不错,我们的生活在他们眼里是做梦,但是对于我们无城岛国上的人来讲,真的不足挂齿,没有比这里的人再团结和安谧的生物种群了。我甚至认为上帝是我们的,我敢这样说,我们的部落全部都是用意识来支撑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用物质来决定我们的精神,即使我们具备所有人类的物质文明,但是与该死的人类完全两样。
外来的群落居住在我们的岛国上都会很诧异,他们老说我们与人类的面孔肌
甚至个别语言都是有相同点,但总是觉得人类与我们格格不入,但是他们在无城岛国上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有改革的趋向。对于这样的人,无城岛国的人通常叫他们为第三人类,他们具有人类和我们的少数共同特点。
第三人类与人类相同但是他们怀恨地球人,他们是属于失魂落魄的地球人被地球人趋赶到我们的岛上,无家可言。第三人类具有无城国的特点是因为他们希望在我们的身上找到慰藉,以至于他们生活在我们之中。我们的岛上经常有来自有城国的人类,他们对于岛上最大的贡献就是翻译,其他贡献指数几乎为零,因为我总觉得他们是行尸走
,不,他们几乎没有意识,只有被意识。也许造成我们与人类与第三人类语言、思维和体力差别的原因应该是海岸线上的空气。我们的声音速度不是所谓的人类数据340米每秒,我们的声音速度只要我们幻觉告诉我们能多快就多快,能多慢就多慢。
当然,第一人类就是以往的地球人类。
第二人类就是现在具有无城岛国意识和思想的岛国土著人,也包括我自己,我承认我是一个变种,但是他们尽管叫我第二人类。
好了现在不说这些了,在有城国人生死存亡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精力给你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
我拥进了人群,出了人群来到海边,乌黑的沙砾在零散的灯光中并不清晰。我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沿海到处都是有城人被一个接一个地从海里捞了起来。很容易区别他们,因为他们的头上都绣着短发,而我们无城人全部是长发男女的头发一样。常常闹出这样的笑话,许多同胞认为我是女
。也许就是由于我头发和脸长得清秀的缘故吧!听第三人类说他们的祖先好像就是长头发人,但是他们因为进化而把头发统统剪断不管男女老少,但是我们的种族越是发达越是留长发。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格路阿森,缔李古卜叶!”一个第三人类对地球人类说。
我悄悄跟着他们走进了路边灌木丛中。第三人类把地球人从背上放下来,他用手电照着地上,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又对那人说:
“格路阿森,缔李古卜叶!”
我用无城人语对他们说:“还行吗?朋友!”一句再也普通不过的话了,岛上习惯称所有的外来人为朋友。
第三人类举起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头部,“见鬼,站住!”他被我吓了一跳,以为我别有所图。
“别这样,朋友,我是岛上的人,名叫伦。”我努力消除他们的误会。
“阿古拉斯!”地球人有气无力地朝我说话,有限的光亮下我意识到他的话是善意的。
第三人类收起无形手枪,靠过来对我说:“我在岛上的名字是舀,我的祖先诞生在地球的中国,不过现在他的祖先已经死了,不像你的祖先可以长生不老。”他接着说:“这个家伙是一个美国人,太空飞行计划的宇航员,因为航天飞机失事被席卷到这里来了,他正好赶上这次瞬变的灾难。不过他运气比较好,被席卷到了近海,才没有被礁石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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