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一日

查理委托伊诺刚好搞到一条刚好从废弃场所丢弃的船。经过我和查理的研究决定，将这艘暂时还能用的容纳250人的船命名为“挑战号”。小查理的牧羊犬凯撒也跟在他的身后，见证我们的命名。

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挑战号”命名的由来，早在地球人命名的航天飞机就叫做“挑战号”，这艘航空飞机因为在美国起飞后而坠毁在太平洋，从此已无人类再次用这个番号。但是我很荣幸地告诉你，我们之所以用这个番号，是因为我们发誓让这艘船作为我们初战告捷的目标。即使死亡我们也将在所不辞。

由于小查理曾经顾虑过意大利人伊诺的来历，怕他故伎重演如被父亲打败的那一瞬间改旗遗志，防止他背叛自己，于是，委认了亲信毛姆暂时代理我们的伟大船长。

“喂，阿伦。如果此次行动失败，我们会不会被第三人类耻笑？”小查理面带愁容地问我。

他问我的时候，我正在想，如果在最艰难的时候，船上任何一个人背叛的时候，我该怎么说服他们就位。现在一听到小查理的话自然更担心起来了，我们两人的思想是统一的，如果是在平静的年代我可能以为我和他仅仅是普通的朋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不爱说话的他现在成了我亲密无间的战友。可以说我们的生死存亡一定是一个整体的，在这一点上，他比他的哥哥要洒脱多了。他的哥哥我甚至喊不出名字，因为他从来就不曾提起过。

我心里想，当务之急是赶快航行到苏菲加油站，找到老同学，把流体燃料加满和让王•周•拉姆斯买两条精确度极高的无声手枪。

我对查理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快速航行到盐城西北方向的加油站。”

小查理同意了我的意见，毕竟燃料不充足会导致我们的“挑战号”中途被海浪吞没。

“如果第三人类保持中立，我们是不是白忙乎了？”小查理还是担忧。

“如果你是我岳父忠实的听众，你应该懂得哲学家的力量。”

“我相信，不过我还是担心第三人类是一群浪得虚名的伪君子。”

“亲爱的查理，相信他们不会等死！”我加大了音量，突然间我觉得小查理如俄罗斯婊子一样的拖泥带水。

“那好，祝我们一路顺风！”查理用力过猛，他的手掌拍在我的手心，拍得我得手心发烫，比他脸上的肌肉似乎绷得更为红润。

“那我们叫毛姆一拉刻钟以后起锚出发！”小查理越发兴奋异常。

“以前，我总以为灾难是他人的事情，现在真正轮到自己遇见，我还真不惧怕。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肆无忌惮。”

好一个肆无忌惮的说法，我对查理又改变了刚才的看法。原来惧怕与坚定之间就是一句话，一种诱导而已。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能够跟着意识走，而且走得非常的及时。

“全体集合！”

“毛姆……”

“到”。

“伦……”

“到！”

“迈克尔•丹尼……”

“到！”

按照小查理的指示，伊诺烦琐的点名。一人不差，包括几个肤色蜡黄如北欧沿海的女性的炊事员在内，刚好250人！

“你们都听好了，记住，我们是去完成无城岛国有史以来，最为壮丽的使命。我以自由之邦，自由之神的眷顾，上帝会赐予我们——荣耀。”

“现在，我们代表小查理命令，‘向苏菲加油站……进发！’”伊诺话音刚落，船长和水手们神速各就各位，毛姆先生按照小查理的要求未拉汽笛，就已经调节到快速行驶的档位，铝合金表盘上，指针弹到右手边，电子显像框上的数据如地球人秒表运行速度一样，瞬间跑到352.23海里每拉时。

相对平静的曼德拉东海海域，我们还未发现地球人横七竖八的尸体，只能接触晨曦的光环看到海面的波光闪闪，分不出哪里是画，哪里是天。我和小查理站在三楼的无城岛国自由之神图腾的旗杆下，看到船尾的无数条波浪如“V”型的英文字母一样伸向海岸。

广播里，声音洪亮但是显得如爆炸物噪声的船长发话：“大家轮流就餐，马上太阳就升起来了，必须把该填满的肚子填满。否则……，不必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