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女孩  文 / 王泰

也许一个人的幸福是需要另一个人放弃才能达成的吧？

也许一个人的快乐也是需要另一个人的悲伤来承载的吧？

也许……也许两个人没有焦点相交，一辈子互不相识，那才是真正幸福的开端吧？

“人们喜爱回味幸福的标本，却忽略幸福披着露水散发清香的时刻。那时候我们往往步履匆匆，瞻前顾后不知在忙着什么。”

我置身于无边的黑暗，能感受到仿佛有风和云在头顶和脚底流动漂移。是万恶的阎罗地狱吗？还是天使在黎明前的堕落？

面前逐渐幻化出一座雄伟的银白色金属大门，门框上的银白色光芒由弱至强，将我浑身上下照亮。门框内里匀速转动着似牛奶一般浓酽的气流，不时吹出一阵阵阴森的寒气，遍袭我的全身，使我不停得打着寒战。

门框后面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一个清脆而冷静的女性声音：

“人啊，你想跨过这道……

我慢慢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不就是做了两个奇怪的梦吗？那么邪呼？我不信！但是，胸口的剧烈疼痛提醒着我，某些事情正在发生。我急忙掀起T恤，妈呀，我的亲妈，我的亲娘啊！只见我原本平坦的*上面多了两个小突起，奶头体积是原来的十倍大，乳晕也由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粉红色呢。我见过，我见过这样的乳房，以前偷偷瞧见隔壁邻居那个十岁小女孩，刚刚*的时候，领口内*的乳房就是这个模样啊！

我从沉思中惊醒，回头看见一个打扮时髦，身著粉色小吊带的高挑MM，脸蛋圆圆的，五官非常端正，画了点妆，身材不胖，这就是美女的基本标准吧。哦，是我以前的高中校友陈蕾。以前我们在一个高中也仅仅是闻其名，只知道她生活开放喜欢吊凯子，就算现在是到了同一个学校，又同在计算机系一班也很少说话的这么个女生。

鲜于方丹依旧淡淡的说：“你知道……《射雕英雄传》这本书的开头，第一个说话的是谁？”

陈蕾愕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发问，咬着嘴唇悄声说道：“我……我不知……道。”

鲜于方丹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说：“所以呢，我们的爱好不同，没有共同语言，我对你产生不了一丝一毫兴趣！”说完，再不理会她，径直下了台阶，穿过篮球场的时候漠然地瞧了我一眼，往寝室方向去了。

她不是那种长得很漂亮，见过一次面就能让人记住显著特征的女生。她圆圆的脸形，清晰的轮廓，较白的肤色，中等的个子，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即是一个街头无名女孩的形象，这样的女生在大学校园里太普遍了。假如和这样的女生谈恋爱的话，应该会很平和很自然，又带点小温馨吧？只可惜，我太过于绮丽的思维，总是沉浸在天马行空的幻想里，令我不得不对使用平凡、弱小、卑微……

我接过电话，躺到*。“老婆~~”

“老公~~有没有想我？”

“想啊，想死我了都，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我好象是受鲜于方丹影响，嘴巴够烂的。

“嘻嘻，是不是啊？嘴巴现在够油了哈，有进步！”

“还不是老婆你教导有方，我以前单纯的很呐，什么都不懂！”

“你意思是说我带坏你了哟，那好，以后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了，我挂电话啦。”

二零零四年九月五日，星期五，天气晴。

“快起来啦小黑，还有半小时就打铃了！”鲜于方丹扶着铁架，站在我床边说。他还用穿着袜子的脚猛蹬我*。

“唔唔……嗯嗯……”我含糊的回应着，眼睛哪里睁得开呀，翻个身继续睡。

……

“小黑就你一人没起床了，寝室都*了，上课只剩五分钟！”不知道什么时候钟城那条大懒猪也在催我的命。

好！现在开始摆平它！

我邪恶一笑，飞身扑到柔软的*。*被我压在身体下面，我压我挤，把你压扁，让你消失，那样我就不再是人妖啦！啊哈哈哈哈~~~我压死你，他吗的什么上帝，我压死你，让你戏弄我，让你毁我……

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不知名的花儿俯拾即是，温暖的微风拂面而来，空气里夹杂着点点馨香。我站在一处山坡中间，瞧着这陌生而令人感觉无比舒服的地方。

我在哪里？梦境么？我在梦里从没有出现过这么美丽的境域。

“人啊，你来了！”清脆而冷静的女性声音仿佛是从苍穹的深处传来，回响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你怎么不尿？”钟城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当他注意到我手放在裤裆里，便倾斜上身，朝我裤裆里面探头探脑。我急忙抽出手，松开腰带，让短裤紧上。“切，”他一脸鄙夷。“你好恶心啊！”扭头走了出去。晕，我怎么恶心了我？我又没做什么？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啊，不会是以为我在……

*用刚刚尿尿过的手抹了把残留在嘴边的梦涎，淫糜的笑了一下，说：“早上的*很强么……

钟城正摆着一个酷酷的姿势，听我一说，似乎有些泄气，他突然蹲下来，扶在我的*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一脸的正义凛然，一字一句说：“小黑，你仔细看我，看我的眼睛，看我的鼻子耳朵下巴嘴唇，通通看一个遍，你老实的告诉我，这么完美的脸庞，哪里还有瑕疵？”

恶~~~~还好中午没吃。我轻敲他一拳，说：“得了吧，尽管你的外表比较优秀，但是你的缺点在你心里面，就连整容都没办法解决的。”

“第一，不能锻炼身体，抵抗力太强不容易得此病，最好是能让身体虚弱，比如和我一样三天三夜连续上网而不休息等等。”

“太容易了，我能做到！”

“第二，要多接触酸类化学物质，以及化肥、农药、柴机油等。”

“得想想办法，并不太难！”

看见她发过来的接受视频信息，我心慌了，我们从来都不视频的呀，她为什么今天要视频？

“为什么要接视频啊？怎么了？”

小月季：“你倒底接是不接？不接别后悔！”

“那你有视频吗？”

小月季：“有。”

我急忙理顺一下头发，把衣服上下拉了拉，深呼吸三次，点了接受视频。

等待……

连接……

已经和对方建立了连接(UDP直连)。

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一眨也不眨得瞅着屏幕上QQ的视频位置。

还是蓝色，还在缓冲，看见了，我看见了自己的视频。哎？从视频里看自己，真的比钟城还娘儿，也太过秀气的样子吧，假如头发再长点，就是不打扮，女孩子的味道也显露无疑了。

咦？等了半天了，她的视频仍然是黑色的，怎么看不见人啊？

“你的人呢？我怎么看不见你啊？”我打字上去。

“我是鬼，我是大色鬼，我是鬼，我是大色……”距离过近，声音做作，行为龌龊，用意极其不良。我想到漫画里的画面，真想狠狠一个勾拳，将他打飞到空中，化为一颗闪耀的星星。

“爬开！”我张口怒吼。

他好象不理解我会反应如此之大，有点被吓着的样子，连忙退后两步，茫然地看着我。

窸窣声中，我背后有一个人走进卫生间，沿着墙角朝里面的小便池走去。淅沥~~~开始。

我宛若被寒冰冻住一般，四肢僵硬，寒毛倒竖。

谁……是谁？他看见我没有？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没有看见我！我可什么都没穿的，两只手里还握有奇怪的白布，啊呀，赶紧用白布将全身缠起来。

“哦？”鲜于方丹脸上浮现怪异的笑容。“以前我们都知道你是货真价实的男人，现在你却成了女人？难道你是变性人？心理*？”

“不是啦，不是啦，我也不想变的，是上帝……上天的安排，我也不想变啊！”

他冷笑几声，忽然扶住我的双肩，逼视我的眼眸，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在了我的脸颊上面。“那现在你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可要验证一下！”

“呵呵，”萧童说。“早上是不是吓着你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是在清查留宿的女生，因为昨晚我亲眼看见……”

噗嗤……我忍不住喷了出来，啊咳咳咳咳~~~~我靠，呛到气管里了，咳嗽得我满脸通红，眼泪刷刷直流。

小张开始忙碌起来，我也顺从着给她摆布。将我头发束结起来，给我洗脸，然后用了几瓶子不知道名字的液状化妆品擦拭涂抹我的脸部，接着又是膏状物，粉状的，接着是我的眼睛，涂些什么，描些什么，又给抹上唇彩，妈呀，还夹我的眼睫毛……我看着镜子里的我，越来越像一个人，却总想不起来倒底像谁。

我坐回长椅，从纸袋里取出一双半包高跟鞋，鞋面是白色的，排列着大小不一的金黄色小铆钉，机线、脚跟和露出脚指头的前端是红色，还有可爱的金色旋转钮扣。想到我穿着它的情形，我不*自个儿笑了一下。放下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包，打开来看，里面有条白色的胸衣，非常的精美细致，原来女孩子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在细小的地方都运用着精巧的工艺。

我出门吃力的走了三步，就不敢再继续迈脚了，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瞧见钥钥举着一根大大的棒棒糖跑到我身边，她身后樱樱和毛雨跟着走过来。

钥钥看到我出现之后，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脚步却逐渐缓慢下来，最后停在了我身前，稍稍愣了一下下，蓦地连连鼓掌。“哇噢~~~~咔哇咿！！”

“好嘞，轮宿大美人，把你的魅力展现出来罢，谁去把沙发椅搬走？对了，美人你该站起来了，嗯，身材很棒，你就先站在那，后退两步……对，眼睛望我这里，看见我的手没？好了，脸上笑一下，不对不对，你那表情生硬了，不是让你去地上找金子，你看着我，你就想象自己亲眼看见贝克汉姆了一样，咦，你怎么还不笑啊……哦哦哦，对不起，我忘记了，呐，你现在看着我，你就想象你亲眼看见的是武藤兰姐姐，啊哈……”

鲜于方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柔柔的微笑，话语缓而轻。“和你说的一样，她也是占据了我全部身心的女人，我对于她来说也是如此。我们爱对方爱了七年，守护彼此的爱情守护了七年，一直都坚信能够一生这样相守，直到白发苍颜也不会改变……”他停顿片刻，换了种轻蔑的语气说：“总之，你不能与她相提并论，而且我最厌恶纠缠不清的女人！”

我的泪水不争气的哗哗直流，我不停的抹去两边脸庞的泪水，但是眼睛里就像有只泉眼一样，眼泪哗哗的往外冒，划过两侧脸颊，落入嘴巴。咸咸的，怪怪的味道。我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不能哭，我不能哭，但眼泪就是不住的滚落。

我慢慢的沿着小路前进，双肩耸动着，嘴里直哼哼，那个泪啊，好象永远都哭不完似的……

我推开鲜于方丹，他这近乎恶作剧一般表演差点令我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我连忙跟李阿姨说：“阿姨，我还想回去考虑一下，等明天给您电话好吗……啊，你……”鲜于方丹忽然将我拉到后面，笑嘻嘻的对李阿姨说：“不用考虑的，这个事情我能拿主意，她肯定听我的，房子我们定下来了，明天就来和您签合同交钱！”

我抬头凝视着这个从来没让我感觉激动脸红过的女孩子，十分感激她对我的细致和善意，我微微点头，沉吟说道：“是的，就像上次我在广播里谈论时说的那样，我眼下正在做的就是摈弃可以避免的痛苦，尽情可以享受的快乐。生活已经走向不同的道路，我所拥有的已经不在，获得的仍然是未知的明天。不过，我很开心能和你认识，并搭档了一年多，我相信，我们的明天都会是美好的存在！”

我从卫生间提了一桶水回来，看见寝室门口烟尘弥漫，宛若里面有千军万马在冲锋陷阵。

唉，这些败类们，如果不是有MM们要来造访，就算到了毕业也不会产生打扫的兴趣。

呵呵，我拿着抹布冲进了满天尘埃。

“这是谁的臭袜子？快拿走！”

“吗的，谁泡的衣服还没洗的？丢厕所去。”

“我的……”

“哎，那是我的*，不能扔，我就两条的说！”

“我叫唐汐儿。”声音轻柔，人亦柔弱，看见她的不论男女，都有想呵护一把的愿望。她面容清秀，脸上泛着霞红，带着处子般清涩的羞怯。

钟城的眼光的确不错，但是行为的确龌龊。他正傻痴痴的看着身边的唐汐儿，如果眼睛也长牙齿的话，早就啃上去了。我也留意到他身上停留着六道红外线圈圈。

人墙排好以后，我负责盯防另一边的对手。

皮球放落地面，被人朝地上按了按。

发球的人眼神直直的盯着球门，慢慢后退。

深呼吸两下。

启动，奔跑。

发力，踢球。

皮球呼啸着飞过人墙上端，落入我盯防的区域。受我照顾的对方球员，连忙寻找皮球的极佳落点，伸脚出去。

我用余光看见我们的守门员因为视线被遮挡，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绝对不能让他踢进去！

有一段很长很久的梦，我在里面开心着、悲伤着，度过了悠长的岁月，体验着另一个精彩的人生，而且我并不愿意真正的醒来，我知道自己在梦里，却不想醒。

当眼睛渐渐睁开以后，我又把梦里的一切都忘记了，原来它们没有在我脑海里留下一丝深刻的烙印。

我茫然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思絮仿佛溜出了身体，在空中无助飘荡。

“好吧！”他站在床边，清了清嗓子，正经八百地说：“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买女生*和卫生巾……”

“切，谁信啊，你没给你女朋友……”

“……送给一个男人变成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我恼羞成怒，拎起枕头就要掷过去。

我的妈呀，我领口的扣子是被护士解开过，里面什么都没穿啊，我这样伏在*，面前的熊熊不是什么都看光了……

我满脸绯红，急忙坐直了身体。

鲜于方丹的脸虽然朝着另一边，但是我察觉到他在笑我。

可恨的熊熊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站在那死死的盯着我的脸。

果然是一个血统的！

“熊熊，勇敢些！”阿姨握起拳头，给儿子鼓劲。“你大胆的说出来，妈妈一定支持我的宝贝儿子！”

“嗯！”熊熊吃了定心丸，用力点头。他转身面对我，露出沉着的微笑，尽管我觉得那笑容里面存有一些些与年龄不相匹的狡黠。熊熊眼中精光大盛，开启小嘴，朝天大呼：“我要娶大姐姐你做媳妇，今天晚上就和你一起入洞房！”

……

我感觉下巴掉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呢。好家伙，幸亏我下来的及时，让你找着我，不就露馅了？我笑了一下，问道：“这花是送给我的吗？”

“呵，是的，这是……”

没等他说完，我把花夺到手里，瞪着他恶狠狠地说：“你站在这里不许动，十分钟后再出来，别想跟着我！”我匆匆转身向大门走去，顺手将花塞进身边的一只垃圾桶。

我犹豫着走上前，诧异的问：“你来干嘛？这些箱子是什么意思？”

“啊哈，我是来保护你的呀！保护我们的蒋啸天呀！啊哈哈哈哈！”鲜于方丹说得好象自己理由很充足似的。

我汗颜，他倒底想做什么啊？我说：“你小子倒底想怎么样？在学校我都受够你了，还想以后天天烦着我？我说过，我一个人住，不和别人合租！”懒得和他浪费口水，掏出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铁门。

“你要继续上学，所以在学校呢，你还是男生，但是回到家里，你必须是女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

鲜于方丹坏笑了一下，说：“我是为了保护我们，你这个样子就算打扮成男孩子的装扮，也只能骗骗学校里那些傻瓜们，但是在这里如果你还说自己是男生，别人会怎么看我和你的关系啊？我可不想外人说我们是不正常的，相比之下，男女朋友关系要正常的多！”

我把已经说好的六条誊写完以后，留下第七条的空位，再照抄了一张，拿给鲜于方丹确认，最后，我们各自签上自己的大名，一人留了一份。

鲜于方丹伸出右手，给我眼神示意握手。

我犹豫片刻，把手慢慢伸出去。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微笑着说：“约定成功，从现在起就正式生效了，希望我们能够同呼吸共命运、和睦相处！”说的时候挺认真的，搞得跟发布会一样。

我把已经说好的六条誊写完以后，留下第七条的空位，再照抄了一张，拿给鲜于方丹确认，最后，我们各自签上自己的大名，一人留了一份。

鲜于方丹伸出右手，给我眼神示意握手。

我犹豫片刻，把手慢慢伸出去。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微笑着说：“约定成功，从现在起就正式生效了，希望我们能够同呼吸共命运、和睦相处！”说的时候挺认真的，搞得跟发布会一样。

我想了想，回到家里，拿了两根火腿肠重新下楼。我撕开包装，掐了一小块丢在地上，黑毛大狗开始并不理会，渐渐的似乎被香气吸引了，鼻子嗅着地面找到那小块火腿肠，舌头一舔便捞进嘴里，大嚼。嘿嘿，有戏！我又丢了一大块，趁它吃的时候急忙闪身过去。黑毛大狗再想扑来，已经来不及了！

耶！搞定！

钥钥今晚著件淡绿色的的长摆连衣裙，间或有三层褶皱，由粉黄色碎花拼接，婷婷玉立于昏黄的路灯下，活脱脱一只大洋娃娃，比平时看起来越发的清新和可爱。

我走到跟前，赞赏道：“哇噢，能和小美女一起约会，真是我毕生的荣幸！”

“妈妈……是什么意思……”我悄声地问。

“你长得很像我妈妈，”钥钥的小脸紧紧贴在我的背后，柔声说。“那一天，我看着你从肩上拈下一片枯黄的叶子，小心的将它轻放在树根旁边，那时你明净的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和慈善，使我再一次亲眼看到了妈妈的眼神……”说着，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嘤嘤饮泣。

“啊呀——”

猫猫一族楼顶层惊起一群白鸽，扑啦啦四散逃离。

尖叫声里，我吓得展开四肢，连忙朝床外翻身，扑通一声，横着摔跌地板。

末了，我自床沿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讪笑着说：“钥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叫？”

上身是洁白的翻领衬衫，修身剪裁，冷峻中透着典雅。

下面穿着深灰色暗纹半身短裙和黑色长筒袜，脚蹬齐膝黑亮皮靴，前面吊着装饰用的鞋带，橘红色木托跟，身子站直后，双脚微分，酷劲十足。

萧童一头蓬松的金色长发，身著镂空花纹的白色连衣裙，塑身的连衣裙直接将他身材的曲线美勾勒出来，上身还套了件精致的纯白小西装，一里一外两者张驰有度，脚穿银白色高跟凉鞋，手腕、脖子以及手指上均戴着合适的银色首饰——一如既往的推动着OL装的*迷人路线。

“羽毛大叔还有各位，大家好！”他笑容可鞠的与所有人从容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