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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力离开家后又来到了深圳,他找到了高雄。高雄通过两年的努力已独立出来成为了一个小包工头,他带着几个四川老乡,专门做一些小的土石工程,他收留了肖力。有一次高雄笑着问肖力:“你不是帮一个香港人买白粉去了吗?” 肖力想高雄现在也已知道白粉是什么一回事了,高雄是在逗他,他就对高雄说道:“当时拿着那香港人的钱回到家,因家人生病急着用钱,就把那一千元钱花完了。我也没向我哥提起过去什么边疆。钱花完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返回工地,怕那个香港人来找我的麻烦,所以就在家呆了两年,现呆不住了,又出来。那个香港人后来来找过我吗?” “没有,我看他也不在乎那千儿八百块钱,他当时叫你去贩毒,还好你家人生病你没有去成,要不然你是去做违法的事。” 肖力装傻道:“后来我也听人说了白粉就是毒品。” …… 真像肖力所料的一样,古县公安局根据查越提供的肖劲是知青的线索,派人到了肖力的老家调查了解,肖力的父母把肖力说的话如实的向公安人员说了后,公安人员又到深圳去找肖力核对,但一时没有找到肖力。由于当时的条件限制,又由于案发两个星期后在界河的下游缅方境内打捞到了肖劲的尸体,所以古县公安局在还没有找到肖力核对的情况下就给案子结了案,结论是:肖劲利用当年在苍州当知青时对中缅边境情况熟悉的条件、与边民查达熟悉的条件,带了一个现还没查出真实身份的人与查达合伙贩毒,他们三人在贩毒过程中,被群众举报后拒捕被急流冲下了悬崖,三名贩毒分子都已死亡;查达的家和查达的妻子是缅甸毒枭为了杀人灭口毁灭证据作的案…… 肖力回到深圳跟高雄干了两年,拿着贩毒得来的资金独自向房地产投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他看到上海江浙一带又掀起另一轮改革开放的高潮,就把资金撤向了上海。短短几年成了名扬上海的房地产大亨,虽在房地产方面,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他一刻也没有摆脱毒品贸易那一本万利的巨大诱惑,他随时关注着世界毒品贸易的发展前景。 熊海因为肖力,短短的两年时间就在香港取代了原来的主子,落下了脚,并越做大,他当时不光只与肖力合作还与大陆内地其他人合作,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他在香港已有几千万的资产,肖力出事后他已走上了国际贩毒大道。到了二十世纪末他的秘密资金已达一百多个亿,生意做到了欧美等世界各地。 傈雷也因为肖力在两年时间里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毒贩,迅速壮大起来,成了缅北金三角的大毒枭,到二十世纪末,他已独霸缅北靠近中缅边境线上的缅甸漂栗谷地区,成为了一个集种植、收购鸦片,加工、提炼、贩卖海洛因和新型毒品的特大武装贩毒团伙的首领,在他多年的经营下漂栗谷地区形成了“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格局,“毒品经济”成为了漂栗谷地区以他为首的武装贩毒集团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因傈雷一边走缅甸军政府的上层路线,一边又暗中不断扩充军备,对抗缅甸政府,致使在多年以来的中缅联合禁毒行动中都未能把他铲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