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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宗炎,名字里有两个火却长得一脸冷相的人,第一眼见到项北就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恋爱的原因——这个才是他等的人。那天,面试太无聊了,问着相同的问题,听着相近的回答,这让他觉得真是在浪费时间。他就叫几个人事部的负责人主持面试,自己坐到一边休息。正要想离开的的时候,项北进来了。 她一身的青春,宗炎看得出她很紧张,走路的时候都有些僵,站在那里姿势也很别扭,这让他觉得很可爱,也有些不忍心,这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很好笑:什么时候也会怜香惜玉了。宗炎对项北笑笑,想给她一点鼓励。然而,鼓励并没有起到作用,接下来项北的表现其实并不是太好,虽然她整体条件不错,理论上来说是符合招聘条件的,但她说话还如学生一般,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为人处事还没老练,不过,这反而更让宗炎觉得她是纯洁的,没有被这个社会所污染,如一朵小小的百合。 面试结束后宗炎追到了门口,他见项北靠在墙上一脸的失望,他竟然见不得她失望的样子。项北虽然假装无所谓的样子,但他知道也许她很需要这份工作,一个女孩一个人在外地是要个落脚地的,就这一刻,宗炎决定留下她,虽然他让自己的这个念头真正吓了一跳。但他又很庆幸自己能做这个主,现在他很高兴自己是这个公司的老板,可以这样无理由的留下她也不会有人问为什么,虽然,他自己也问自己为什么,但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答案。 二 接到上班的通知项北一时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说不高兴是假的,可是,这太意外了,这种表现都能入公司只能说明两点,一是面试的人都太差了,二是这公司真的不怎么样。毕竟是个小公司,老板又是小毛孩子吧。不管如何,反正午餐的钱是有了,也有了落脚的地方了,项北心放了下来,一切等以后再说。 第二天一早项北便到了公司,第一天上班项北知道规矩,她坐在接待处等待老板的召见。她想了很多种版本的老板:凶的、色的、懒的,也许还有跟安自强一样的等等,想到安自强,项北心里紧了一下,她急忙调整心绪。只是,她白想了这么多种的老板,她没想到宗炎这种的,更没想到这会给她今后的生活带来怎么样翻天覆地地变化。 接待项北的正是面试那天的女职员,她见到项北就说:“我就知道会是你留下来的。我叫刘蓓,是人事处的,欢迎你,我带你去见老板。”项北起身说:“哦,刘姐,麻烦你了。”刘蓓说:“没什么。别担心,老板人不错的。”她带项北到了一间大办公室门前就站住了,说:“老板交待了,你自己进去吧,加油!”项北回了她一个笑,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项北轻轻敲了门,里面传来浑厚的声音:“请进。”本来敲门的时候项北一时又想起了曾经的耻辱,但这声音把她又从记忆里拉了出来。推开门,宗炎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对着她笑,项北一见他就愣了,是那个她当作小职员的小伙子。宗炎说:“怎么,忘记我了么?面试的时候只有我在对你笑。” 项北笑了,“说实话,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作记录的小职员的。对不起。”宗炎说:“什么对不起的,因为我长得不像老板么?”项北看着他的笑,无由地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她无法看着他的脸说话,因为,他的眼,太清澈了,清澈得让项北觉得不敢看,她无法想象在这个复杂的生意场里,他是怎么保持清澈的。她只含糊地说:“什么像不像的,老板又不是都一样的。” 项北的脸红让宗炎觉得很好笑——现在这个时代,会脸红的女生已经少得很了,可以称得上是稀奇了。 宗炎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秘书了,你也知道,这次你面试的表现不是很好,我希望你今后能好好表现,不要让人说我看错了人。” 项北说:“我会的。”她心里说:不是为你,就是为我的午餐我也要好好干啊,现在找工作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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