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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平淡如水,唱歌、回家,唱歌、回家……岳枫成了酒吧里的台柱子,挣的也越来越多,可两人还是过着穷人的生活,每月的存款为零!岳枫想,只要家轩健健康康的,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值得,哪怕自己唱坏了嗓子;而家轩呢,并不奢望穿名牌、住大房子,只要能天天看到岳枫的笑容就足够了。他们俩的爱情足以感天动地,谁不是羡慕,他们行路往来时永远牵着的一双手,俨然使他们成为大街上令人瞩目的一对恋人。 天渐渐冷了,岳枫的脖子上围了一款笨拙的围巾,跟自己时尚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但却没有人笑话它的简陋,岳枫也不会挑剔它的款式,因为那是家轩一针一线,点着灯熬着夜,把自己的感情织进去,连同着把自己的心一并围到了岳枫的脖子上。 还是像往常一样,午夜岳枫拖着疲倦的身子正准备回家,刚走出酒吧,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孩儿来到他面前,并且故意挡住了他的路。岳枫很不屑地绕开走,“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莎莎啊!上次你救了我爸,在医院里我们曾见过的。”莎莎追上岳枫苦笑着说。 “有事吗?” “我爸想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莎莎不依不挠地追着问.岳枫不耐烦地敷衍着说:“现在没空,我要回家,你别再跟着我.”岳枫在酒吧唱歌这么长时间了,从来都不缺少追求者,像这样的女孩子几乎每天都会有,他见了很是反感。对于她所说的上次在哪里见过什么的,岳枫依稀的还能记得点儿,感觉她有点面熟,但是已经不大清楚了,他也懒的去问。 岳枫仍下还有话要说的莎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不一会儿,莎莎却开着车追上来,继续缠着岳枫,“我送你吧?” “谢了,不用.”岳枫的语气依然冷漠.
岳枫隐隐约约地记起了上次他救四爷的事情,原来和刚才的那个女孩以前真的见过。四爷已经好长时间没来听自己唱歌了,岳枫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第二天晚上,莎莎仍像昨天一样,在酒吧外面等着岳枫,只是今天的她手里多了一个LV的包.岳枫是在走出酒吧门以才后看见了她,正打算折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看见了他. “送你的.”莎莎把手里的LV递带可岳枫的面前,“昨天我看你的围巾很旧了,送你一条,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爸.” 岳枫本来还想问一下四爷的身体状况,可是在听了莎莎说的关于围巾的事情之后非常生气,对她手里的东西更是不屑一顾了,径直往前走,就像没她这个人存在似的.莎莎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闪过,心里难免有点承受不了,气的嘟着嘴,恰着腰,不再矜持,不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也不再纠缠岳枫,而且还很粗鲁地把手里的包仍在了马路上。她本想打算赶紧离开这儿,可是心里多少有点不甘,于是把包拣了起来,然后开车追上了岳枫,在靠近他的地方停下,抓起放在车上的LV的包,用力的朝岳枫仍了过去,还不忘顺带着骂了岳枫一句“神经病”,然后猛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又是一个第二天,岳枫早早地来到酒吧,感觉到很奇怪,以往酒吧在这个时候早就人山人海了,可今天,酒吧里连个服务生都没有,就一个人,他背对着岳枫,坐在吧台上。岳枫正疑惑的时候,那人说话了,“你来了。”有点熟悉的声音,但岳枫真的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况且他还只是给了岳枫一个背影,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 岳枫走过去,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有点熟悉的面孔,只是一时没想起来。那人多少显得有点尴尬,只好笑了笑,正想准备介绍一下自己的时候,岳枫记起了他熟悉的笑声,原来是四爷。上次他救了四爷以后,在医院里他曾经听到过四爷爽朗的笑声。 四爷好长时间都没有出现了,多少给岳枫些许的惊喜,他很开心地对四爷说:“你这么长时间不来听我唱歌,我都认不出你了!” 四爷看着岳枫笑了,调侃着他,说:“看来还得我这个老头子亲自出马啊,要不还真请不动你,我那宝贝女儿都让你气的不去上班了!” 岳枫听了以后只是无奈地说了句“对不起”. 两人就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聊了起来. 岳枫有点注意力不集中,时不时地环顾一下四周,或者看看表,老是觉得奇怪,早已过了开工时间,一向生意很好的酒吧,今天怎么就是不上人呢!四爷仿佛是看出了岳枫的心思,解释道:“这酒吧已经被我买下了,今天不做生意。”岳枫听完这话,第一念头就是自己是不是失业了!四爷又接着说:“为了感谢你上次救了我,我把它送你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了。”岳枫都听蒙了,但他很快就清醒了,忙推辞掉,“我只是一个唱歌的,不懂得做什么老板,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还在这儿唱歌就好了。我不想失业!” 两个人纠缠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干脆喝起了酒。 酒的作用就是大,很快,两人喝的都有点过,什么话都往外说。 原来以前在这个酒吧唱歌的歌手房涛就是四爷的儿子,起先他是不希望儿子干这种下三烂的活的,但是他儿子非坚持,他也没办法,也就不再干涉了。他儿子在这唱了两年都相安无事,可是第三年,出事了,几乎每天都回家的他,突然有一段时间不再回家了,刚开始,他也没在意,可时间长了,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未时已晚也。再也找不到他儿子的踪影了。全家人以为他是被绑架了,筹集了足够的钱,就等着绑匪的电话了,一天,两天,三天……到现在已经一年了,什么音信也没有。他之所以常出现在这个酒吧,就是对找到他儿子还存有一点点的希望,再就是他后来发现继自己的儿子来唱歌的这个人,也就是岳枫,性格和气质之类的东西和自己杳无音信地儿子很相象,继而对岳枫产生了兴趣。 岳枫也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说的最多的还是家轩,还说出了自己真的需要挣很多的钱,为家轩治病。 他们在酒精的作用下,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出来。谁都没有顾及,都把彼此当成了知己. 岳枫朦朦胧胧地感觉很晚了,起身要离开,四爷也跟着他站起身,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吧。很明显,四爷要比岳枫清醒很多,他打了个电话,很快酒吧门口来了辆车,下来的人,相继把他和岳枫扶到了车上。 在车上,四爷问岳枫住在什么地方,岳枫含糊不清地说住在哪儿哪儿,他一句也没听明白。但是司机却很顺利地找到了。 这时候,四爷的酒劲也上来了,头痛的厉害,没办法,他只得叫司机把岳枫送回家去,“老徐,还是你把他送上去吧,我有点儿晕了!”即使四爷也很想亲眼见一见岳枫嘴里说到的好的不能再好的家轩。可他也只能感叹自己确实是老了,身体都跟不上节拍了. 老徐敲开门,家轩走了出来,把醉的不省人事地岳枫扶进了卧室,忙着为他准备姜茶,为他湿毛巾,为他拖掉鞋袜,盖好被子,把送岳枫回来的人晾在了一边。 老徐本来还想对家轩说点什么,可看她忙成那样,完全当自己是空气人,只得尴尬地离开了。 直到把岳枫安顿妥当以后,家轩才想起送岳枫回来的人,忙回到客厅,可那人早已不在了!家轩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连最起码的礼貌都忘了。 这一夜,家轩被岳枫折腾的一宿也没合眼,他的嘴一直就没消停过,说了一夜的梦话,大概都是关于自己是多么的爱家轩,一定要好好挣钱,为家轩治病之类的话。家轩听了心里暖暖地,但她心里也多少有点酸,感觉是自己拖累了岳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