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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故事的开始,都会一些有关于可爱的事物出现。就像摩天轮。摩天轮?什么东西?好像传说中只要到达最顶端的时候,默默许个愿,愿望就会被天神听见,愿望就会变成现实?不管转多少圈都一样。摩天轮?我没体验过,我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哦,差点忘了,原来在N多人的空间里我也见到过,特别是小女生的空间。我生长的地方不是什么嘉年华,不是什么游乐场,有与摩天轮靠边的也只是幼儿园里的旋转木马,为什么会靠边?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会转。 暑假里,某些人是闲得没事做,到处沾花惹草,到处勾搭MM,猴急得不成样,某些人,忙着扮演以恋爱为主题、现实为背景的舞台剧,还有某些人,忙着上XX兴趣班。比如说泽浠的表弟,名字大概记不得,我只记得大家都叫他哈哈弟。 那天,泽浠的舅舅、舅母没有时间抽空去幼儿园去接在上暑假班的哈哈弟,任务落到了泽浠的身上。我们在冰室里吃完冰淇淋后,我捂着肚子,扶着墙壁艰难的前进,没办法,为了泽浠我得受苦,我现在只想问为什么女生总爱吃冰淇淋,而且自己吃了还不算,还要一脸真诚介绍XX口味冰淇淋好吃,看着她的苦口婆心,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正是如此,在我与她正式交往的第8天,我把我们这小城里所有口味的冰淇淋都吃了一遍。冰淇淋本是高热量的食物,可是吃多了也能变成减肥药。 当下午4点,我们大摇大摆的走进幼儿园,看着哈哈弟在一群小朋友之间,显得特别的文静。不知道,泽浠看了什么小说,硬是拉着我去玩滑梯,我的臀部在一次的剧烈运动中变得凹凸不平,终于,泽浠躺在滑梯上,我也躺在了滑梯上。我们望着天空,紧紧的勾住小指头,泽浠表情很幸福,难道这样也是幸福?看着泽浠我找到了答案:只要和你爱的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无论是平淡无奇,还是充实有意义,都是幸福的,因为这样就能近距离聆听着彼此的心跳。躺着躺着,我差点就睡着了,看来这也是种享受,而这种享受短暂存在于阳光被树阴遮挡住后。我们很卑微,我们都只是万物中不起眼的一小部分,我们却不因此而感到失落,因为最起码我们还能把握住对方。我很惬意,也很得意,我感觉有双手在拍打着我的肩膀,我猜一定是泽浠干的,我继续假装熟睡,可是当我听见有人在说:“喂,这位同志,小朋友要准备玩滑梯了,请你让一下。”我马上跳了起来,连忙道歉说:“对不起。”而泽浠这在一旁偷偷的笑。我走向泽浠,站在她身边,看着哈哈弟天真的笑容,才知道童年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没有烦恼。 泽浠,看着哈哈弟的笑容,马上拉住我的手,带我向着旋转木马的方向跑去。泽浠坐在我的对面,我却站在泽浠的对面,因为我要充当使旋转木马旋转的动力,看着泽浠甜美的笑容,我感到我学会了一种世界上最棒的魔法,一种能使泽浠开心的魔法。玩累了,我躺在泽浠的大腿上,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笑的表情,满足的闭上眼睛,体验着,泽浠的双手抚摸我的脸庞。 泽浠:“啊胤,我觉得我们要是天天能够像这样,我也就满足了。” “我才不想天天这样。” “为什么?” “想知道?” “恩。” “把耳朵靠过来。” 泽浠把耳朵靠了过来,我嘿嘿的一笑,说:“想知道,我就是不告诉你。”说完,还点了她的腰。马上转身就跑。 “好你个郑胤,你胆敢调戏本姑奶奶。” “说得这么难听,你是姑奶奶,那我岂不是姑爷爷了,我还没这么老。” “你。” “就是我,怎么样,嘿嘿来抓我啊。”说完,跳到她面前,在她伸手抓我的时候,我又向后跑。 “郑胤,你看那边。”泽浠一脸严肃的说,我赶忙望像泽浠指的方向。当我发觉上当了,却发现泽浠已经抓住我的手。 “看你还怎么逃。” “我根本没想过逃。” “吹牛。” “谁吹牛了,如果是谁被这么个大美女抓住了,还舍得逃吗,哈哈,笨蛋。” “你。” “诶,又是我。”我朝她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咯。 “好,你不要被我抓住看我怎么宰了你。” “你舍得吗?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谋杀亲夫,杀我,你可想好咯,我死了以后就没人在叫你老婆咯。” “你这个无赖。”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我是个无赖。” “你别跑。” “我就跑。” 跑累了我们躺在草地上,抱着泽浠,笑容挂满了脸上。我对泽浠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说出去,答应我。” 泽浠:“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不准告诉任何人。” “恩,一定不告诉任何人。” “你听好了。神说,我是一个歌颂者,一个只能歌颂梁泽浠小姐,不能歌颂其他女子的歌颂者,我的台词很简单只有三个中文,或者8个字母,中文是:我爱你,英文是ILOVEYOU。怎么样件事是不是很了不起。” “肉麻,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被你的话逼得无藏身之处了。” “哈哈,这说明你对我有感觉,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自愿现身了。” 泽浠不在说话了,因为她知道,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情愿躺在情人怀里的女子。 想着那天无比幼稚的我们,用最幼稚的方法,获得最大的开心,也许这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我们之间的感觉,不是因为什么而存在,也不是需要达到什么目的而存在,当我们的感觉无私无欲时,我们感觉也就成了永恒。 因为我曾经拥有了泽浠,所以我曾经也拥有了整个世界,因为我爱着泽浠,所以我要给她整个世界。这就是我们共同谱写的,署名只有你我的小情歌,不管其中的旋律怎么样,不管他人的看法,我们都会义无返顾的演奏下去,直到泽浠离开我的世界。这有可能吗?有可能。当初我还不相信,可是我们演绎到丰富多彩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和谐的与不和谐的音符,不断的充斥着正在跳动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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