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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发展进入了冬眠,度过了几个月都没任何热度,照泽浠所说的我们到目前还是“好”朋友。可是从心中有种隐隐的感觉告诉我,我不会满足与现状。因为我发现我对泽浠,有种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属于朋友的,还是专属于恋人的。 伴随着这无聊而快乐的日子,度过的同时我学会了吸烟,也许是心里的犹豫积压了太久,我所坚信的事物迟迟的没有来到,可是当我想要选择不再胡思乱想的时候,你却给了我机会。 那天,语文课上,老师在讲关于负心汉的故事——《雷雨》,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越说越激动,凭我的独到见解,我认为一定是老师被别人制造成了弃妇,当我完全沉浸于我的幻想之中时,你因为讨厌我身上的烟味,讨厌我的勾三搭四,讨厌我总是用情不专,于是在N个年头里我处于冰河世纪,慢慢的终于想通了恐龙是怎样灭完的原因——被冷死的。你良久的望着窗外,突然对我说:“郑胤,你说谈恋爱的时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因为你们太投入,宁愿做个爱情的傻瓜,总是相信我们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我想不只是这样,还因为我们都贪恋穿着虚伪外壳的幸福。” “诶,不对劲。不会你发生了什么事吧,比如说。。。。。” 我还没说完,泽浠就抢着说:“我失恋了。”接着就扑倒在桌面上,埋头哭泣。我靠,怎么能这样,我最怕女人在面前哭泣,因为这个时候我总会不知所措,好在我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在思考了0.1秒,我的大脑不再短路。接着,我从后排的MM那里花了1分钟骗了包心相印纸巾。(亲爱的大伙,我要在此澄清,这女人很小气,要不是这些天我在哄她发出杀猪失的嚎笑声,要不是这些天偶尔对她使坏,要不是这些天给了她认为她自己不再是恐龙的自恋,要不是。。。。。说到底她是幸福了,可是我被别人认为饥不择食,哎,悲哀啊)接着抽出一张心相印,接着塞给她,然后把整包塞给她。泽浠接过面纸后,还是不抬头,边扑着哭,边哭。我想该是大展口才的时候了。 “泽浠,分了也好。”刚说完,泽浠由呜咽改为哭泣了,于是我马上又开口了 “你想啊,分了之后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而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而且失去了一段可有可无的廉价幸福,至少这样他离开了你,你也不亏啊。”这时,泽浠抬起头,用哭红的眼睛张望的我,OHMYGODDESS,这样就好了,接着,我用说。 “为他哭不值得,你失去了他不要紧,你还有我啊,虽然我是比他帅那么一点,但我不会见意的。我好HAPPY,我这个替补终于可以正式上场咯,是不是,HONEY?”说完我用手,扭了下泽浠的鼻头。 “好痛,你找死啊,你还真恶心,看来你的自恋这门学科,也学得太好了,你刚刚后面那句话我可不答应啊。” “别这样,你总要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 “不给” “给我一分钟时间。” “那好吧,看你这张烂嘴怎么狡辩。” “那好你把头伸过来” 接着我对着她左耳说:“真的,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从初中开始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总是找机会装白痴逗你开心,暗恋了4年,真的很辛苦,你知道我对你爱就像冰淇淋一样,虽然表面的奶油被时间融化了,但是甜蜜去无法消失,只能永远的残留在心底。我管他什么耶和华的安排,还是你我之间是否存在的缘分,这些对我一点都不重要,对我重要的只有你,虽然我只要看见你的笑容都很满足了,可是你的笑容只属于我的记忆,而不属于我,害死,我想我真的无法自拔了,我知道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但是我还没说完,请让我继续说下去。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真的感到幸福,我一直都在假装坚强,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因为你而居丧,我只想留给你一个白痴印象的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机会向你表白,我不知道你我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做朋友,是否有机会在期末考试过后帮你庆生,但是我答应我我一定会到。听着,泽浠也许这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真的很在乎你。“ 我的胸口在剧烈的翻滚着,泽浠的表情充满惊讶,在我正尴尬的时候,美丽悦耳的下课铃响了,在老师走出教室的一瞬间,我马上起立,看着前排的泽浠,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勇气,于是我顺着一般的口水电视剧的思路,走上前,在泽浠的额头上亲亲一吻,一阵风的冲出了教室,身后是同学们不可思议的的表情,和一些男生不屑的呐喊声,还有一些泽浠爱慕者的狰狞面孔。在我已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走到厕所,顺手掏出了我钟爱的红塔山,用我拿五毛钱买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脑子里在思考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和泽浠做朋友,在她属于我后,我又该怎么跟珞琰解释,我真的不想解释,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罪恶的开始。我的烟友们看着我满有惆怅, 烟友甲:“郑胤,怎么了,看样子又被老师遛了。” 烟友乙:“看样子,肯定又是抽烟被抓了。” 烟友丙:“郑胤快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放你妈的狗屁,你吖的少来烦我。” “切”三人同时伸出右手比出中指。 烟友丁指着我,并摇着中指说:“施主莫装B,装B招雷劈。” 我顿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讨厌的上课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越听越觉得像在奏哀乐。我悄悄从后门走进教室,还好当初老师安排泽浠坐在离后门不远处,当我出现时,教室里由炸开了锅转变为鸦雀无声,假如这种转变是种化学反应,那么我就是其中的催化剂。过了没多久,又出现了窃窃私语。 感觉到上课很不自然,也许是自己心眼太多了。听着小平头的物理课真的很不自在,我意识到泽浠一定对于刚刚的事情苦恼。好在这件事情没被多嘴多舌的班长报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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