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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沉沉。 一处深山的山谷。 山谷中间有一颗大概有几千的参天古树,盘根枝错,张牙舞爪的样子映着不远处的火光显得古怪狰狞,似有杀机。 远处生着一堆火,跳跃的火光映在一张苍白的少年的脸上。少年的脸因为映在火中里而更加苍白,少年细眉润目,皓齿丹唇,极尽俊秀。倘若不仔细看,不是少年的一身麻布穿着,许会以为少年是一个秀丽的女子。 少年对着跳跃的火焰发呆。 仿佛是地底传来一个沉沉地声音:沧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少年转过脸去看那棵古怪的老树:你上哪去了,现在才回来? 还是那个声音:出去了,去了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会一个老朋友? 少年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次外出。你的伤好了? 那个声音:没有,为了这次远行,我几乎耗了我三层元神,我最少又要修炼半年的时间才能回复过来?沧善,给我带回了活人回来没有? 少年低下头去,又以刚才的样子对着火堆发呆,然后说:没有,我不想做那样的事情。我没有遇到十恶不赫的坏人。 那个声音发出一阵揶揄的笑声:什么十恶不赫?不十恶不赫就不该死了?人,人人都该死,你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做什么?要是烛摇那丫头在就好了。不过我己经顺手带回来了几个人来,应该够我几天之需了。 少年低着头不说话,仿佛魂魄被勾走了一样。 那个声音又问:我要的东西帮我拿到了没有? 少年从怀掏出一物,那物晶莹剔透,状似鸡蛋,比鸡蛋略小,在火里的映照上晶莹流动仿若活的一般。少年一掷,那物朝古树飞了过去。黑暗里没有听到那物落下的声音,却不见了。 哈哈哈,那个声音忽然笑得放肆了起来:天山千年冰蚕茧,吃了这个,我一段时间不用喝这些肮脏的人血了!沧善,我会谢你的,明天我要好好的谢你。 少年淡淡地说:有用了。我去睡了。 少年站起来,卧到了火堆旁早己弄好的柴草铺上。少年卧在铺上轻轻的咳了起来。 那个声音: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声音里竟然关切。 少年侧卧着背向古树,动也没动:受了点伤! 那声音大为惊讶:受伤?难道灵隐寺那帮秃驴能把你打伤? 少年说:不是。那个人应该不是凡人,一个白衣白袍的男人,高约七尺五寸,拳法精秒,拳劲怪异,我徒手接了他一拳,直觉得有两股一冷一热的气流窜进我的身体,除了震到我的心腑,我的元神几乎被他崩散。那一刻简直有堕入地狱的感觉。 那声音问:那人眉间是不是有一颗黑痣? 是。少年回答。 玄武。那个声音大惊:神界四大战神玄武?那,你怎么回来的? 那一拳几乎把我打死,我却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般,混身有如火烧一般,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后来就觉得身体被什么操纵了一样,不由自己。我们打了一场,我己经不记得是怎么打得。我只看到他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喘气,赶紧施用遁术离开了。他没有追过来。 那声音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沧善,你能从天界四大战神手里逃脱,己经是一个奇迹了。看来你是一个可造之才,我以后会多多教你,让你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少说道:我不要。我只想这样过一生。 那声音有些怒道:你是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停了一会,见少年没有理会她,又放低声音道:你以后出去,尽量不要与人交手,要处处小心,我元神尚未成形,你的功法属于魔门一派,以你现在的功法很容易引起天界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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