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她迟疑地唤着在出神的守护天神,“千寻进了云幻天,她是不是,知道了很多事情?”
“云幻天是禁地,你为何让她进去?”他沉声斥责,今天若不是他赶得及时,她会变成云幻天里飘荡的一缕孤魂。
“是我疏忽了…....。”她咬着玫红的唇,“可我没想到,她会走到那里……。”
“我不容许有疏忽,下一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他冷冷地说。
她打了一个寒战,“是。”
“殇儿。”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繁星,“我等了一千年,所以,我不会放过她。”
“可明明是你——”她的话被他扬起的手打断,脸上又多出五个指印,她咬着唇,不发一言。
“可是她的背叛,是事实。”他仰着脸,倨傲的看着星光点点。
玫殇低着头,眼眶里再也忍不住的泪水涌出来。
骄傲的圣君,驰骋在天地之间最伟大的天神,容不得半点儿背叛。
第二天清晨,夜千寻呈死猪状态睡在床上,早起的少年撑着下巴静静地凝视她的样子。
长睫毛,闭起的眼缝细细长长,他能想见这双眼睛一睁开就是水灵灵黑白分明的,里面倒映着他的样子。秀挺的鼻梁下,她的唇微微张着,嘴角边亮晶晶的那是什么?
少年好奇地低下头去看,愣住了,然后笑起来。
她居然在流口水。
心中就是高兴得像开满了鲜花,他抱着她,伸出舌尖舔舔她的脸,皮肤如羊脂白玉,在舌尖就像一捧冰雪,仿佛随时都会化掉。
“司言!”
少年一惊,从床上一跃而起,顺便把做着美梦的夜千寻拉了起来,双手抱着她,眼睛却惊慌地看向纱帐后,那个挺拔昂扬的身影。
“圣君……。”他嗫嚅道,“朕……。”
“唔……赤璃,你别走……。”千寻迷迷糊糊地呓语,然后眼睛睁开,司言放大的俊脸在眼前,“啊!”
“嗯……圣君离开了。”司言望着纱帐外呢喃,前一秒还在那里的天神,转眼就消失了。
“圣君!”千寻像被地雷炸飞的人,猛地从床上跳下去,那动静把心理年龄还留在六七岁的少年吓了一跳:“小叶子,圣君走了!”
靠!她刚才还梦到圣君和赤璃打架,结果赤璃赢了,她就去请求赤璃送她回家,结果他头也不回走了,留下她囧在那里。
谁见过那么没风度的神?
可是……赤脚站在闪闪的金砖上,脚底的冰凉一丝丝浸润上来。
他明明来了,可是没有羞辱她就走了,会不会表示……暴风雨前的宁静?
司言把脑袋从纱帐里露出来:“小叶子,朕要去上朝。”
“去吧去吧。”她甩甩手,现在她不想说话。
少年委屈地瘪着嘴,从床上爬起来,立刻,宫女太监鱼贯而入,伺候皇帝起床熟悉。
左公公站在皇帝身后有条不紊地说:“皇上,已过了早朝时间,众臣都散了,商将军在御书房恭候圣驾。”说话间,暧昧地有意无意往千寻那里瞟了一眼。
夜千寻瞪大眼睛,她要不要去告诉老太监,小皇帝心理年纪太小所以没有发生他期待中的事情哦?
“朕这就去。”穿上龙袍,戴上紫金冠,年轻的皇帝脸上出现一种逼人的英气,要不是知道他实质上是一智障,看到这副模样,还真有种让人臣服脚下的气势。
只是,他的眼睛太过清澈,没有君王的狠戾果决。
“朕很快就回来。”他跑上去,抱抱他的‘新宠’,“朕一定会带你放风筝的!”
千寻笑得特别虚伪,挥着手把皇帝送走了。接着,宫女们就上来帮她更衣了。
穿上华丽的宫装,千寻有模有样往镜子前一站。
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号称第一圣女的吗?为啥夜千寻这张脸上一点儿绝世美女的痕迹都找不到?
轮廓和她二十一世纪差不多,只是还青涩一些,算不上那种倾国倾城,就只是清秀雅丽。
她肯定是看多了圣君那种绝色和皇帝那种美少年,所以审美标准一下子飙升,现在看谁都像白骨精!
不过,不管夜千寻美不美,因为凤凰神那个封印,这个冬天之后,她都不得不变成婴孩。
天灵灵地灵灵,圣君保佑她在这之前找到炼奴宫里的命运。
“我可以回一趟炼奴宫吗?”她转头问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她打算这个时候悄悄回去一次,再去探探那个充满紫色雾气和神秘声音的地方。
直觉告诉她,那个地方就是她找到命运的关键所在了!
宫女转过头道:“小姐暂时不能离开未央宫呢。”
“为什么?”她想知道原因,司言的智商,不会想到要吩咐这个,那么除了皇帝,皇宫里还有谁敢下命令。
“这是圣君的命令。”宫女笑着说,脸颊上泛起晚霞似的红晕,“圣君临走时,吩咐奴婢的。”
又是他!千寻握起拳头!无论她走到哪儿,都逃不开那个人该死的控制吗?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