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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之后,艾浅雨都没有见到秦浩轩,伺茶的时候听管家秦牧说他都在忙着整理店铺的帐目。自从晚上不用服侍老爷子之后,艾浅雨精神多了,偶尔用过晚饭也会到外面的夜市逛逛,更多时间了解当地的风情和商业气息。 过了十多天,晚上管家秦牧过来传话,说秦浩轩明天和自己外出,早上直接在门口等,不用伺候老爷子了。虽然动用少爷三陪逛街似乎怪怪的,但是既然是约定,艾浅雨也处之坦然。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出去了。艾浅雨来到街市,看见零嘴就爱不释手,秦浩轩没有吃零嘴的习惯,只是在后面一一付钱。 这样吃吃走走,不知不觉,秦浩轩手里已经都是零嘴了。在转角处,艾浅雨看见一家面档,汤底的味道若有似无地钻进鼻子里,似乎很香的样子,艾浅雨又跃跃欲试了,但是看到面碗那么大,自己应该吃不完,于是转头问:“我想吃面条,但又吃不了那么多,和你一起吃好不好?” “吃不完不吃就是了。”很简单的问题。 “浪费粮食不好,人家辛苦做出来的面条,怎么能糟蹋呢?” 秦浩轩被说得无言以对,于是叫小二拿多一个碗,两人同吃一碗面条。心里觉得面前的女子经常提出一些于礼不合的要求,但又那么地自然,让人无法抗拒。 有了秦浩轩的加入,不怕吃不完,所以艾浅雨放开肚皮吃,两人都吃得非常满足。吃完,又走到街上继续溜达,见到街上有位老人摆了一个残局,五文钱下一盘,若老人输了赔五十文。由于赔的钱多,引得路人纷纷围观,也有人给钱下棋。艾浅雨好奇走过去看了一下,低声对秦浩轩说:“这个布局,无论是挑哪方,最多是和棋收场,所以,老人是稳赚不赔,也亏他能想出这样的棋阵。” 秦浩轩好奇地随口问到:“那你能破吗?” “我看得出平五进二是生死关键,只要第一步懂得把棋放在那里,整盘棋就活了,只要对围棋稍有研究的人都有七成把握赢。” 秦浩轩更好奇了:“既然你看得出破绽,那你为什么不过去挑战呢? 艾浅雨嫣然一笑,说道:“老人家能想出这样的布局可不容易呢,就靠这个混口饭吃。现在那么多人在观战,我一点破他的棋局,老人能有多少个五十文赔?有时证明自己,并不需要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秦浩轩愣住了,以前不要说是女子,就是连男子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论调,良久,才轻叹一声:“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就算你是女儿身,也绝对可以创出一番大事业。 艾浅雨的思绪因为秦浩轩的话回想起现代的生活,转头正视说:“在我的家乡,相比于同龄人来说,我已经很有钱了。我从14岁开始就自己赚钱花,为的就是让自己过上更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用靠别人。那时觉得自己很厉害,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店子和生意。只是后来遇到意外,来到这里,才发现其实之前一直看重的钱财只是过眼云烟。有钱并不值得骄傲,但如果通过我的才干和能力,能够让更多人受惠,过上更好的生活,才是值得我骄傲的事情。” 秦浩轩慨叹,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位奇女子啊?不禁说道:“如果你是男儿身,一定能保家卫国,成为栋梁之才。” “如果可以让我再次选择,我还是愿意为女儿身,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零嘴啊。”说完,又恢复了常态,继续想小吃“进攻”。突然耳边想起比勒的声音:“我们家毛毛长大了,凡事都互相效力,相信你一定可以让更多人受惠的。” 艾浅雨脸忍不住红了,因为比勒很少在公众场合对自己说话,也很少夸自己长大了。 秦浩轩虽然奇怪怎么艾浅雨的脸突然间红了,但也觉得较之平时的清秀可人,多了一份抚媚。 这时身后响起凌歌的声音:“喂,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出来玩也不叫我?”等凌歌走近,看见艾浅雨红红的脸蛋,半开玩笑地说:“哟,恧脸红了,浩轩,你对人家做了些什么?” 艾浅雨连忙出声辩解:“没有啦,你少乱说,只是天气热。你来得正好,带我去吃其他好吃的。”艾浅雨心里总觉得凌歌说话的神态和样貌都很像欧阳风,所以不觉有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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