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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过去了,照常伺候了老爷用晚膳,艾浅雨回到房间,一心想问比勒关于父母亲友的情况。 “比勒,那边怎么样了?” “祢是现代来到古代,那还好一些,而婉儿是古代去到现代,用了祢的身体,真是把她吓坏了。” “那爸爸妈妈怎么样了?”艾浅雨最担心的还是父母的身体。 “大家都以为是脑部受了刺激所以神经错乱,现在四处去找脑科医生为婉儿治病。酒吧没有了祢,人心惶惶,祢哥坚持把酒吧开下去,说是等祢病好了,要看到酒吧好好的,因为酒吧是祢从小到大的梦想。唉,真是憔悴了很多。他还经常看祢以前翻译的电影,说这是妹妹亲自翻译的电影,看着电影可以回想妹妹以前的古灵精怪。” 虽然没有亲身见到,但是艾浅雨怎么会不知道哥哥的担忧,毕竟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兄妹情深。想及此,艾浅雨只觉得心揪成一团,似乎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比勒在旁边也替艾浅雨难受,只好继续说道:“虽然欧阳风平时在祢面前老没正经的,但是他现在一方面四处寻访名医给婉儿治病,同时也照顾着祢父母,最伤心难熬的日子终究是走过来了。现在大家慢慢接受了现实,同心帮助婉儿适应现代的生活。天使长已经嘱咐我找个适当的时机向祢家人解释,幸好他们都是基督徒,我想他们应该可以明白的。 艾浅雨头脑一片空白,比勒之后说的话都听得不是很真切,幽幽地说:“比勒,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说完就走出房间。 比勒知道多说无益,毕竟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打击太大了,只能在内心责备自己当初不应当那么好奇,以致造成了那么多人的痛苦。 艾浅雨恍惚中来到后花园的“慢斋”,月光中,偶尔传来几声蝉鸣,下人们都休息了,四处非常幽静。艾浅雨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低声抽泣起来,口里喃喃地叫着:“爸爸,妈妈,哥哥,呜呜呜……浅雨很想你们哦……” 或许,冥冥中真是有那么碰巧,秦浩轩不知怎么的睡不着,也漫步走到“慢斋”,离远听到女子低声哭泣的声音,走近一看,原来是艾浅雨。秦浩轩很诧异,白天在偏厅听到她的一番高谈阔论,连久经商场的自己都自叹不如,想必是聪颖坚强之人,想不到此刻竟如此柔弱,让人不禁心生怜惜,听她口里叫着家人,应该是想家了吧。 秦浩轩把身上长袍脱下来,披在艾浅雨身上,低声安慰:“想家了吗?” 艾浅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不察觉有人靠近,听到人声,不自觉肩膀缩了一下,抬头见到是秦浩轩温柔地注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少爷,你可以借个肩膀给我靠一下吗?我很想家,但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想及此,眼泪又涌流而出。 秦浩轩想不到艾浅雨会这样问,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见艾浅雨哭得那么伤心,心也跟着揪起来,就把自己的肩膀靠上去。 艾浅雨来到古代那么久,一直告诫自己坚强乐观地生活下去,可远离家人的离愁,此刻终于得到的宣泄,仿佛要把压抑的眼泪一次性哭出来。“爸爸,妈妈,哥哥,女儿很想你们哦,女儿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好陌生,好可怜哦,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你们了,呜呜呜……” 秦浩轩感受到怀里的艾浅雨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看到原来是丫头哭累睡着了,不忍吵醒她,见周围夜深人静也没有人看到,于是抱起艾浅雨回房间,盖好被子,才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艾浅雨被比勒“爱的呼唤”吵醒,发现自己在房间里,逐渐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脸一刹那就烫了。 “浅雨,你居然脸红野,真难得啊。”比勒守护了浅雨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浅雨脸红,而且不自觉露出女儿家的娇态。 “比勒,你就别笑我了。”纵是艾浅雨口才很好,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浅雨,神赐给我们的恩赐,要好好运用。虽然来到这个时代,非你所想,但既然都发生了,而且你又身处荟贤庄,我看荟贤庄的大小当家都是泽心仁厚之人,不如好好利用你的聪明才智,发挥所长,把荟贤庄的生意做起来,让更多百姓受惠,也算是对社会有所贡献。” “谢谢你,比勒,我明白你的意思,圣经也说道凡事互相效力,我会努力的,尽我的能力让更多老百姓安居乐业。”艾浅雨心里暗自下决心,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以便能造福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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