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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看着林东平的样子,鼓励道:“别怕。”继而又转向狼狗道:“阿黑,你听好了,这是你新来的主人,你可要听话,不然我对你就不客气了。”狼狗像听懂了老黄的话,它点了点头,又歪着头望着林东平这陌生的主人。 老黄弯下腰拉住狼狗的一只腿道:“东平同志,你看,这犬的骨骼多壮啊,这毛色多亮啊,这肌腱多发达,他的嗅觉也特灵,真是条难得上好的犬。你过来抱抱看。” 林东平尴尬的道:“以后,以后再说吧。” 只黄祥耐心的道:“东平同志,你现在就要开始和它建立亲和关系,局长给了我们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你明白吗?本来这只犬只要你用点功夫,一二天时间也就可以和你建立友情了,不过你要让他完全听你的,还得假以时日。亲和关系你在警校学过吗?” 林东平摇摇头:“我是学刑侦的,对养狗一点都不懂。” 黄祥道:“不懂不要紧,只要你能吃苦就行。亲和关系嘛,就是你对它就要像母亲对待孩子样,老师对待学生样,只要功到,它就和你相融了。具体的讲,就是你每天都得陪伴它,给他喂食,照顾它拉屎撒尿,带它跑步,教它如何工作,与它亲近,让它离不开你。” 林东平生硬的道:“我明白了。” 黄祥接着道:“只顾唠叨,这犬还没起名呢,你是它新来的主人,你给它起个名吧。” 林东平:“不,不,还是你给它起个名的好。” 老黄道:“不,我不能给它改名,你是它未来的主人,你给它起名它会感到亲切些,它会感恩戴德的。” 林东平只得弯下腰,对犬看着,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那好吧,我看它这身漂亮的毛色,又非常的机灵,就叫它黑豹吧。” 老黄高兴的道:“好,好,这名字实在适合它,我们的阿黑有名字了。”他认真的对犬说,“阿黑,你现在有名字了,希望你认真的训练,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阿黑沿着二人蹦跳了一圈汪汪叫了起来。 “你看,东平,我们的阿黑在为自己有了名字而高兴呢。” 林东平在老黄的陪同下拉着黑豹出门骝了一圈,中午,林东平给黑豹送了食物,他打开门让黑豹吃食,不想那犬朝他上下打量一会,用鼻子在盒子里嗅了几下就调头走开了。林东平叫道:“黑豹,你怎么了?开饭啦。” 黑豹朝他瞄了一眼,根本不去看那食物,林东平将食盆端到它的嘴边,就像孝子服侍床边的病人,可黑豹依就不看食物,林东平急了,他看到旁边有一根竹棍,立即捡在手中说:黑豹,你究竟吃还是不吃,我可没那个耐性,不然我就要惩罚你了,不等林东平说完,黑豹猛的跳起,咬住了林东平手中的竹棍,嘴里呜呜的叫个不停,林东平一时手足无措。 老黄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这一情景后问道:“怎么了?” 林东平嗫嚅着说:“它不吃。” “他不吃你就打它?东平同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在破坏你们的感情,人为的制造你们紧张关系,你要知道,黑豹和你相处时间这么短,本来对你还没完全信任,这犬灵就灵在这,他信不过的人,给什么他都不吃的。你不但不亲近它,想法取得它的信任,你这样做,只能适得其反……” 林东平本来就有气,听到黄祥这样的数落,心里更烦了,他嘀咕了一句:“看来我还真没本事侍弄它呢。” 黄祥是老公安了,林东平一来,他就知道林东平是不情愿干这工作的,只是迫于压力而来,为了使林东平能就范,由不愿意到愿意,必定有个过程。于是他激将道:“本来嘛,大学生属白领阶层,只能呆在办公室里,只能纸上谈兵,指手划脚的发号施令,哪能像农家后生吃苦耐劳身体力行的去真正实干!” 林东平一听火了:“老黄同志,你不要一槁子打一船的人,我没做好工作是我的事,你不能这样损所有的大学生。” 黄祥揶揄道:“我可没胆量损大学生,大学生是时代的精英,祖国的未来,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他边说边弯下腰,拍打着黑豹的头道,“黑豹,快放了,这是你的主人,他是来给你开饭的,你放心的吃吧。”黑豹听话的放开竹棍,小心翼翼的朝林东平瞄着,又朝黄祥看了看,好象在说:什么主人,他打我呢。 黄祥便端起饭盒走到黑豹身边道:“听话,乖,来,开饭。”黑豹走了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开始津津有味有吃开了。 黄祥对林东平道:“东平同志,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告诉局长,就说我黄祥不当刑警队长了,我一定侍弄好这条警犬,让它成为真正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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