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昭新,1979年12月生。为人恪守中庸之道,既不最差,亦非最好。大学以前,一直被老师重用,赐小组长一职;2001至2004年在原广西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就读期间,为获得尽可能多的课余时间用于写作及辅修第二专业课程,拒任一切班干职务,最终在不影响自身学业情况下,历时两年两个月完成此书之创作。
潘昭新,1979年12月生。为人恪守中庸之道,既不最差,亦非最好。大学以前,一直被老师重用,赐小组长一职;2001至2004年在原广西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就读期间,为获得尽可能多的课余时间用于写作及辅修第二专业课程,拒任一切班干职务,最终在不影响自身学业情况下,历时两年两个月完成此书之创作。
正值世纪交替之年,中专刚毕业的潘朝星本欲和同学们一起南下深圳打工,岂知天意弄人,就在准备出发之际,却遗失了身份证。为补办身份证,四处奔波了一个月,最终只身来到了同学们曾经到过的那家职业介绍所。真正是阴差阳错,本想去深圳,结果却辗转进了东莞的一家电子厂,也因此,既有幸又不幸地结识了一个花季女孩覃敏。从此,短短三个月内,便在两人间演化出人间之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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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朝星其实是通过一个职业介绍所过来的。还记得当他刚毕业时,就想随同学们一起去打工的,也不为什么,只是想一路上有个相知的伴而已!谁知,那期间却出了一件事,一件让他费心、费力、费时,而又非办不可的事,一件拖了他打工征途足足一个月的事。他虽然懊恼,惟也无可奈何,毕竟天意时常弄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天意作弄了,对此,竟已有点司空见惯了!
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回想,往事如同昨日,虽已远去,犹历历在目。每次打开它,都会勾起一丝丝回忆,其中酸甜自知,哀乐独享!终于翻到了新的一页,整理一下思绪,覃敏便提笔写道:“今天,在吃午饭的时候,有一个……”
“影”面带微笑缓步向潘朝星和徐晓飞这里走来,并一言不发地插在两人之间,帮他们做起事来。没有人说话,一阵沉默过后,还是“影”打开了话匣,扭头对着自己左边的徐晓飞问道:“你知道情为何物吗?”那诚恳的憨样叫人不忍回绝!
几分钟悄悄过去,不知不觉中,饭已吃了近半,而潘朝星想得依然是如此入神,以致身旁走过一人,仍是丝毫不觉!
“在想什么呀!”一句清甜、嘹亮的问候将潘朝星从浮想幻境中拉回人世间。声音来自正前方,说话之人正是潘朝星幻境中的主人——覃敏!
说她与众不同,并非她今天装扮得异于常人,而是一直以来,覃敏在潘朝星眼中就不异于鹤立鸡群之人。覃敏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也早已深烙于心,任是人山人海,潘朝星也自信一眼就可以认出她,更何况,只是眼前这区区几十人?
一股愤愤之气令潘朝星的双眼透出难得一见的凶光,虽是一闪而逝,但已说明他们的行为已接近潘朝星最大的容忍限度,若再进一步的话,即使是脾气很好的潘朝星,也会被逼得忍无可忍。
今趟潘朝星欲与覃敏共餐,并不只是单纯想和她一起吃饭而已,实是有为而来的。因此,越是不能和覃敏同餐共饮,潘朝星便越是盯紧她,这件事实已不宜一拖再拖了。
潘朝星侧头看了一眼,尔后毅然站了出来,并径直向经理办公室走去。此事因他而起,众人的要求也是他发动起来的,这个代表当然是非他莫属,要不然指望谁呢?如果他推脱,其他人便有可能就此罢手,而绝不会自告奋勇。
“是呀,我还要上班!”覃敏有点不高兴地道,不过这不高兴显然不是因为潘朝星,而是因为还要上班。这也让潘朝星安心了很多。他心中只是感到可惜,如果覃敏不用上班,那该多好!
而潘朝星,却是对徐晓飞深感失望。要说他不小心碰到了这种事,那也怪不得他,但他实在不该把这事当作趣事向他人炫耀。潘朝星心想,若换作是他,他应该会假装不见,甚至在他们未发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悄声离开。
他决定报名,为了自己能有一条后路,他打算利用放假期间去找工作,如果找到好的工作,他便不再回来,如果找不到,“常青树”依然还留有他一席之地。
这次的长假,将从十一月一日开始,历时三个月还多几天,收假的时候,刚好已是正月初几。报名返乡的这几天里,可谓风声四起,其中有一条消息让潘朝星尤为关注。这条消息是关于覃敏的,听消息说,覃敏可能也会走,而且是放假还是辞职还说不定呢?如果是辞职可能还在十一月前。
邓灵不解地看着身边笑眸如花的覃敏,又看看七、八米外并不认识的,同样轻笑盈盈地望着覃敏的潘朝星。那神情就跟当日的兰礼进一模一样,对这事情的发生充满着不可置信。不想而知,在她们回去的途中,她也一定会向覃敏询问和兰礼进一样的问题,但不知覃敏会如何回答她?只知道,她也一样不会如实作答。
正吃着,突然伸来一只纤纤玉手,如脂赛雪,将一只不锈钢小饭碗放在他右边的桌角上。潘朝星忍不住顺着那只玉手向上看去,但见覃敏正微笑地看着讶然的他。见潘朝星呆看着自己,覃敏立时脸泛娇羞,就差没以袖掩面了。脸上血管却是忍不住血流加速,使得好一张白皙的俏脸顿时隐泛潮红。为免潘朝星看得太过清楚,放了碗便急急去排队打菜。
换下工作服的覃敏,一只手轻握着另一只手的四指,垂于身前,两脚似丁字又似八字地紧贴着。脸上露着轻轻的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远远望去,朦胧夜色下,身着白衫的她直如下凡仙子,只亭亭玉立可以形容。若不是潘朝星绝对有把握自己是清醒的,当真会以为是梦中仙境呢!
潘朝星是最后一个出去吃夜宵的,却也是第一个回来的。见别人还没回来,潘朝星索性继续写他的“论早恋的好与坏”。同样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宋玉莲也回来了,看见认真写着东西的潘朝星,不由玩性大发,开玩笑地道:“在写情书啊?”
敏:
心有两疑欲相问,侯你不到心不稳。千方百计想共餐,奈何身边总有伴。相识人旁不敢言,次次良机擦过肩。时日无多不可拖,出此下策实无措,万望谅过!一疑者,闻得你要走,不知属实否,是放假回家,或另谋高就?再者,助理一事,有眉目否?如若不知,直言相告,莫挂心头!此二事者,关吾去留,恳请诚告!先行谢过,勿怨叨扰!可用此法覆我,或见面时直说!
潘朝星走到放自己和覃敏的餐具的铁架前,看看没人再来这里取餐具,便以身作挡,迅速从口袋中拿出一早便准备好的纸条,稍弯下身,右手拿起覃敏的碗,左手忙将纸条放于碗下,再将碗放回原位,压着纸条。纸条折成半截烟盒大,不锈钢碗刚好能盖住大部分。这样,只要覃敏一拿出餐具,便能看到碗下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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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8 1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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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8 1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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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8 11: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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