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罂粟王妃》
是《礼物情人:王的罪妃》的姐妹篇!
又名:《罂粟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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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我是不是快死了?”她感觉自己就像飘上了云端,飘飘浮浮的,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你不会离开我的。”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她在一起,永不分离。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广袤的原野上本是绿草丛生的时节,可是硝烟滚滚却弥漫着这片明朗的天空,人们的厮杀声哀嚎声更是响彻云霄,鲜血喷洒洒遍了这片草原,让草不得不披上鲜红的“嫁衣”!
这个惊爆的消息震惊了当今皇上,却没有惊到当今太子天宏!雪妃事件*揭开了,皇上特令迎接天朗回朝并赐予天下珍宝,试图弥补曾经的“过失”,但如今的天狼已非昔日他最疼爱的儿子了,天狼对他的恨已是心上的烙印,永远磨灭不掉!
“可是,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可以做得到?”她不想做,不想做呀,她爱的是他不是天狼呀,如果他有一点点的爱她又怎么会让她去爱其他人?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他不爱她!
“因为我相信你做得到!”
“可是,如果我被天狼杀了,我死了,你会想我吗?”含泪星眸微抬,看着她的最爱,可是在他眼里她找不到丝毫的担心与不舍!
今夜天宏再一次来到冷宫,探望自己的母亲,自踏进冷宫的那一瞬,想着母亲就感到万分的矛盾与痛苦,可是不管她如何,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这无法选择!
亲情与爱情间他选择了亲情!
他对母亲又爱又恨,却不能舍弃,对云醉柔既喜又爱,却必须要舍,而且还不能要云醉柔看出自己对她的真心,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真想大哭一场,然而他不能!
气氛凝重的客房里,桌子旁坐着一黑衣男子,自斟一杯烈酒而后仰首一口喝干,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悲伤是怨恨,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他便是天狼。
“碧儿,上次你说过有一种药吃了可以让人永远睡下去不再醒来,是真的吗?”云醉柔细声轻问,她是不会让天宏为难,不会违逆天宏的意愿,她可以任天狼抢走,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似乎也有权利选择了吧?
“都准备好了吗,醉柔?”天宏再问。
“是的,都准备好了。”东西准备好了,心情也准备好了。
丢下话,天狼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抱起云醉柔走出神殿,就这样目无章法的抢了当今太子的新娘,就这样傲然的用行动向他们下了战帖!
——真是帅!
想再次爬起,可腰间突然缠上的马鞭让她省了事,她被擒了。绳索似的马鞭一收,她便被拉回天狼身边并且被他扣住颈子,同时同顶上方传来他戏虐般的声音:“怎么,想逃?”
“她是天宏的新娘不是吗?她现在是我的俘虏,是我的女奴不是吗?”她的身份给了他充分的理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天狼打断萧然,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青奴对天狼的仰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爱慕,可是青奴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天狼的专属女佣,她配不上他,可是每一次天狼心伤时对她含情的注目,以及天狼对她额外的特许又要她燃起了希望,但她却一直没有勇气表白,甚至连想都是偷偷的想,她关心着他服侍着他,只希望有天他会懂!
天狼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明显写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讯息。如果识时务一点,看到他的人甚至连鸡连鸭也会避之唯恐不及,想来云醉柔若是醒着也会怕他避他吧?可是,她很明显没有机会!她注定了要承接他赐予她的暴风雨!
一杯杯的烈酒如水一样灌入愁肠,如果酒能解愁为何不能解仇?这次的行动真是失败,是自己太愚蠢还是对方太狡猾?理不清的思绪像丝一样将他紧紧缠绕起来,想到云醉柔的面孔,想到她的别有目的,他真的想立即杀了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平静下来细想,不仅是因为他要报复天宏,而且他还很惊异的发现,他竟有一点点的不舍得!
天狼看着她不时眨动的睫羽,听着她因寒冷与惧意而发出的牙齿打颤的声音,他知道她醒了,知道她在假装昏睡,然而很明显地她是一个失败的演员,如此没有定力的女人天宏怎么会派她来呢?伸手轻触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这个动作令假装昏睡的她完全破功失声惊呼。
她相当聪明,相当敏感,天狼在心中认定!可是,该死的,天狼在心中低咒,她就这么在乎天宏的生死?她就这么爱天宏?爱到生死相随的地步?为什么每一个人都爱天宏?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他的恨他的怨又有谁能知晓?他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抚慰?
“女人,不许再哭了,否则我很难保证今夜不会要了你,想要为你的天宏哥守身,就收起你的眼泪,嗯?”此时此刻,他想不出任何的狠话,温香软玉在怀,然而他却只能抱着她,她明明可以要她,可以欺负她,对她做什么都不应该有所顾忌,然而他却不想要她哭泣,不想要她受伤。
“是,是,是吃饭!”萧然的眼光一直看着云醉柔坐到天狼身边,坐到他对面,而他呢,他则“乖乖”地听大哥的话吃饭,只是他的筷子总是在菜汤里夹来夹去,汤匙在米饭里舀来舀去,最后直接端起热气直冒差点沸腾的麻辣稀粥喝粥,他这一身白痴相看的周围服侍的人一阵窃笑。
出了餐厅,云醉柔本想乖乖的回房,可是却不知打哪里来的反动因子竟让她不想就此听从,她才不要回房呢!
一个转身,云醉柔朝着不远处的月洞门跑去,既然决定了不要按照天宏的要求,不要爱天狼,那么她就要做一个不同的云醉柔,在他面前她才不要做一个乖乖牌!
“放开我!”云醉柔故作冷漠学着他一贯的语气,冰冷的回应。
天狼双臂一紧,威胁味十足地说道:“女人,再对我冷言相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像云姑娘这样的天香国色,雪舞国找不出第二个,更何况是当今太子的新娘呢!”这次萧然可是把命赌上了,他决定冒这个险了,所以很认真地对云醉柔说道:“我想云姑娘百般不愿待在这里受委屈对吧,我可以帮你离开并且让你回到太子身边。”
“你太看得起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能胜任?”为什么他也认为她该让天狼开心呢?天宏是这样,萧然也是这样,难道是她生前欠了天狼不成?想到天宏给她的“任务”,她知道如果完成了她就回不到天宏身边了,如果完不成她同样没脸回到他身边,她的一生注定是拴在天狼身上了。
“过来!”天狼再叫,声音不复先前的冰冷,反而带点受伤。
云醉柔停住脚步,却没有勇气回头,虽然有点认命的下了狠心承受天狼对她做的一切,然而事到临头证明她依旧是一个胆小鬼。
“很痛是不是?”云醉柔将手放在他左胸上,轻柔的不敢用力,怕真的会弄痛了他。
云醉柔不想看到他如此落寞哀伤,这让她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对,无助的心空洞洞的,泪意萌动湿了眼睛流下串串珍珠泪,她第一次大胆地捧住他的脸,低泣道:“天狼,不要这个样子,真的不要,你是狂野的,是强悍的,是不羁的,你可以凶我,可以羞辱我,只要能让你心里痛快你做什么都可以啊,我不会再恨你了。”
噗!天狼一口茶全部喷出来,还呛得咳嗽两声,完全没了该有的威严形象,搭住萧然的肩膀,不相信地问道:“你看上谁了?还是你毁了哪家姑娘的清白,人家要你负责?”
萧然看看青奴,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咬牙说道:“大哥,如果你把云醉柔抢来是为了虐待她,不是拿她来报复天宏的话,那么把她交给我吧,我想我比你更懂得如何虐待一个女人。”
萧然非常识时务地赔笑说道:“昨夜我并不是故意打扰你听曲品茶,也不是故意骗你云姑娘在我*的,我只是看她昏倒在了假山上,所以我抱她去了你的房间,一路上她轻喊着你的名字,所以昨夜我才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嘛,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真的那么恨云姑娘吗?就连她昏倒在冷冰冰的假山上也狠心弃她而去?哎呀,想想云姑娘细皮嫩肉的,而石上那个凉啊,冷风那个吹啊,就差雪花那个飘啊……”
看到萧然这种变相的维护,天狼也来了兴致,说道:“我可以不杀她,但是很难保证不会再出来一个昨夜的萧然,对云醉柔虎视眈眈打她的主意哦。”
“是啊,我好爱天宏哥的,可是现在……”她没有说下去,她心爱的天宏哥让她来爱天狼,被天狼抢来后,萧然也让她来爱天狼,让天狼开心,可是天狼却视她为仇人似的,这让她的心酸酸楚楚的。
眼前黑影一晃,这是云醉柔最熟悉的鞭影,它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霸道!哦,天,云醉柔惧怕的闭上眼睛等着马鞭加身,他要打死她了吧,依他的力道,只需一鞭就能让她解脱了。可是,长鞭缠上了腰身,她却没有疼痛感,她只是被他拉上了马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马儿停下,天狼问道,温和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般。
“我……”云醉柔看到自己正窝在他的怀里,而且还八爪章鱼似的紧扒着他,顿时哑口,同时被自己的行为惊得花容失色,一个不稳跌下马背。
“你终于说了,天宏哥真的没有死!”只是她太高兴了,高兴的忘了所有,她搂住天狼的颈项,将脸帖向他耳边,就像小时候赖在天宏哥身上对天宏哥撒娇似的。
是震惊,是意外,也是感动,她的话她的信任像一股*缓缓流淌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他回抱住她,唇边荡起一抹微笑,贼笑道:“大胆的女孩,我想在雪舞国上下找不到第二个和你一样大胆的了,对一个大男人又搂又抱,难道你不懂得羞吗?”
他的心是谁都不会了解的,就连好兄弟萧然也不了解,其他人眼里的天狼是强大的,而唯独在云醉柔的眼里他却成了不堪的弱者,说实话她说的对极了,只是他不能给她赞美,他不能在她面前示弱,他的自尊是不容许他随便流露心中苦涩的,于是他故意的调笑道:“不要试图了解我,当你完全了解我的时候,你就会不顾一切的爱上我,从此不能自拔,这是我对你的诅咒,怎么样,这样你还敢了解我吗?”
“没有。”口是心非,绝对的口是心非,要不是他忍功一流,那么他早就掐断她脖子了!
可是明明就是生气的面孔嘛,云醉柔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了,生怕触怒天威呀。
青奴后悔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么她一定不会告诉她的,瞧瞧现在云醉柔在说什么胡话啊,她居然会说道:“青奴姐姐,我们就去春满楼吧,现在就去,我曾听说花街柳巷的女人们最会让男人开心了,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我听说花街柳巷最有名的是春满楼,所以我才来的,我想学习一些方法。”云醉柔按实回道,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听在别人耳里是多么的暧昧。
“真的?你什么都愿意做?”鸨儿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嗯,嗯。”云醉柔点头如捣蒜似的,生怕她会不相信自己。
是啊,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遇上危险怎么办?萧然的话完全说到了天狼的心里,他恨不得马上飞到云醉柔身边,把她抓起来狠狠的打一顿*。是她,都是那个该死的云醉柔,总是让他担心个不停,她到底想要他怎样?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天狼头也不回地说道:“去找那个笨女人算账!”她还真是一个笨女人,枉他还以为她很聪明呢,现在证明她完全是大愚若智型的,傻的令人想喷火!
青奴自责万分,懊悔不已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她春满楼的,如果少主真的要处罚醉柔,那么我可以代替她,反正我只是一个侍女,少主不会真的在意我。”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可是从她的语气神情里却能让人猜个十分。
天宏愣住了,被醉柔两个字镇住了,他不确定的问道:“醉柔?你指的醉柔是不是叫云醉柔?少主是不是天狼?”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是他们,他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
青奴认定了这只白玉观音,它是属于她妹妹的,难道她妹妹还没有死?呵,她还有亲人的,她妹妹还尚在人间呀!好高兴,高兴的她都想哭了呢!天可怜见,她们姐妹还有重逢的一天吗?
天宏继续摇头,说道:“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如果我想要你我随时都可以,我不需要你给,况且我想要的女人不多可是想要我的女人却数不胜数。”
“我要你的尊严做什么呢?”他发现这个青奴很有意思,跟云醉柔有的一拼。
她还敢呼痛?敢背着他到这里来害他担心,他真的想就此掐死她,还自己那颗原本冷然不动的心。
天狼抓下她的手,大吼道:“既然不要,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有可能来这里时,我有多么的想掐死你啊!”
这样的天狼是不该被设计的,她好希望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而不是天宏和皇上早有的预谋,这对天狼太残忍也太不公平了,可是她却不敢告诉他*,她怕天狼若是知道了*,那么他心里的伤痕会更加的深,可是*能永远隐藏吗?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发抖。
“你知道让你离来开是不可能的,没有大哥的同意没有合理的理由,我不会冒险送你离开,是你自己说不要离开大哥,说爱上大哥的。”萧然提醒她。
拔下头上的发簪在云醉柔的人中穴上轻轻刺了下,云醉柔便醒了过来,她怎么会倒在地上,她昏倒了吗?
“是。”云儿到天狼身边,天狼将她揽在怀里,她笑语,“天狼少主,我刚刚跳了好一段时间了,现在浑身都是汗,想回去换件衣服再来陪你,好不好?”
离开天凌院,离开天狼后,云醉柔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南城不能待,这里是天狼的地盘,随时都有可能被天狼找到,他或许不爱她但是绝对不允许她离开他,所以他发现她离开后一定会找她的。
忽然琴弦断了,发出砰的一声,她的心也跟着吓了一跳,同时因为琴弦的绷断而划破了手指,鲜血流了出来,她放进口中吸吮着。
青奴跌倒在地,仇视着他得意的可恶样子,她咬牙道:“没错,我是蓝灵国的公主,是你口中的前朝余孽,你究竟想怎么做?”
“青儿,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他忽而看到她额上的青淤,所以转开话题问着,他记得他离开时她额上还没有伤的。
只是他回到房间没有发现她,萧然隔壁那间房也没有,他隐隐之中开始觉得不安,找来萧然,萧然也没有看到她,这时他才发现事情的严重。
“都不是,是天宏够狠,他就是用他最爱的人做棋子!”天狼愤恨地说着。
“萧然,你说醉柔现在在哪里?”
天狼盯着那辆马车,可是谁知从马车上出来的是一个水灵灵清秀的少年,要不是他对她的声音和身形极为熟悉,恐怕他也一时难以认出这个少年就是云醉柔!
云醉柔被他的脸色和吼声吓得倚在身后的墙壁上,她看着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他对她大吼。
“哇,公主好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不让你出门,把你关起来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你的美。”碧儿打趣着。
“天宏哥,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给蝶妃呢?”青奴想想蝶妃可是皇妃呢,什么宝贝她没见过呀。
“青儿!”他拉住她,向她郑重地说道:“天狼恨我,而我知道他会出现,可是我猜他会在婚礼上出现,而不是婚礼前,所以我不知道明天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只是,青儿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请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好吗?”
这是云醉柔第二次听到天狼吹箫,在箫声中他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了解为什么一个云醉柔竟会让他失控如此,在她面前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他努力想让自己冷一点,语气硬一点,可是一碰上她的眼泪他就被软化了,不过他那轻柔的语气在这夜里却显得妖媚邪恶起来:“哦?那我该如何?”
可是,天狼好像无视她的存在一样,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云醉柔不敢相信的看看天狼消失的方向,然后再看看天宏,想到刚才他们谁都不要她把她当瘟神一样,她的心就绞痛不已。
“我不会不理你,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你是我的天宏哥呀,现在我知道这个世上我还有一个姐姐,再多的伤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只是天宏哥,请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姐姐好吗?不管有什么原因,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能让我姐姐伤心,好不好?”
“五天后是一个婚庆吉日,朕决定五天后给你们举行婚礼,所以特地来告诉你们。”说完,皇上又问道,“不过,当初决定这场婚礼,只是为了将醉柔设计到天狼身边,以化解天狼心中的恨意,如今这场婚礼在所难免,不知道天狼那边会如何?”
原来他没有置她于不顾,在他的保护下她不再慌乱,不再害怕,紧紧地搂住他的颈项,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
看到她的样子,他一步来到她身边扶起她,管他什么计划管他什么仇恨,此刻他似乎有一种直觉,要是他再对她排斥,那么他会永远的失去她,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来的猛烈,就在刚刚那一刹那。
“天狼,我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天宏哥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姐姐有了天宏哥她也会不要我的,现在连我的孩子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失去孩子的打击让她再次昏睡过去。
“醉柔不哭,醉柔不哭,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乖,不要哭了。”看到她哭他就慌了手脚。
“你没有做梦!”他对她投降了,于是他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一定有许多疑问,既然你不想睡,那么现在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让你问,问完了就给我乖乖的休息,嗯?”
看到她紧张兮兮的,他也就不捉弄她了,拉起她的手说道:“对我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温柔中带点调皮、敢于挑战我的威严、愤怒时甚至敢出手打我。”
冷宫目前唯一的主人还是蝶妃,可是今日这位主人也要离开冷宫了。
天宏送蝶妃回房后就来到青奴房间,他知道是母亲让她受委屈了,还有让他不安的是,她该不会真的在婚礼结束后就离开他吧?
“可以,可以。”萧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醉柔的肚子,“原来是小绵羊要生小野狼了呀,怪不得大野狼没有把小绵羊吃掉,狼毒不食子嘛,嘿嘿。”
就在云醉柔迈出一步后,蝶妃忽然拔出身边某侍卫的长刀疾步向前挟持了云醉柔,要挟道:“皇上,您怎么能将臣妾交给天狼处置?您就这么希望臣妾死吗?臣妾可是当今太子的母亲呀!你不能够这么做,不能够……”
“醉柔,不要丢下我,你不能死,不能不能不能。天哪,为什么,为什么……”
她颤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这张脸哪,她曾经是那么的恨着怕着,可是现在她却千万分的眷恋着爱着。
他的话明明在耳边,可是听起来却像风声在呜咽,他的脸庞明明离自己很近,可是看起来却是那么模糊。
她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他的脸庞,带着幸福的笑意,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那你可看错我了。”南宫剑影朗笑着站起身,然后出其不意的将银丝缠在云醉柔的手腕上,眼中惊异之光乍现即逝。
“你不用费力喊他了,三天之内他是醒不了的。他服了我的断魂丹,会让他昏迷三天,失去武功一年。”南宫剑影抱起云醉柔,对萧然说道,“三天后他若醒过来就告诉他,要见佳人,西城醉影楼。”
“留在我身边,做我真正的太子妃吧!”这一声声的回响言犹在耳,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他有结果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爱她,再加上蝶妃“有命”他不能不从,所以她只有离开。
临睡前,天宏将青奴搂在怀中,低哑的说道:“青儿,这下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了,和我举行过婚礼又做了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真正的太子妃了。这辈子,你只属于我了。”
下一秒钟,天狼也不管他们口中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醉柔,听到最后那个男人说要买下她,他就失去理智的来到那个男人身边,出手就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看着她惊讶紧张的样子,他的手僵硬在空中,她是他的醉柔没错,面纱下的那张脸是他魂牵梦萦的。可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真的不记得他了吗?
如此如梦似幻的美人,任谁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天狼伸手接住一片飘过来的桂花瓣,忽然大口喘了口气,原来自从云醉柔一出场到现在他都是屏息的。
就算云醉柔不记得他了,他也要让失去记忆的云醉柔爱上他。为了她,他可以牺牲色相牺牲一切去*她,让她爱上自己。
“什么意思?什么太子妃不见了?”
“就是,就是太子妃离宫出走了。”
“你说我为什么会来?”天宏第一次对她生气,他有点自嘲的说道:“我只想追回我的太子妃,我大概是历史上第一个在新婚第二天被妻子丢下不要的太子吧!我这个太子当得真的好伟大不是吗?”
“因为我太贪心了。”她深吸口气,“我要的是爱,而我要的爱你给不起。”
茅屋外暴风骤雨下个不停,茅屋内温香软玉缠绵旖旎。
“你胡说!小柔姑娘还是纯洁的呢,她是不容许别人玷污的。”一直把云醉柔当仙女看待的方爷,拍着桌子怒喝。
天狼没有回话,她是纯洁,只是从头到脚早就被他给玷污过了。
“既然如此,该是我实现诺言的时候了,我陪你一起去你的国家,陪你一起去印证你心中的感觉。”天宏搂抱住她,轻抚着她光滑的裸背,“将一切交给我吧,不要在心里藏太多的东西,我不想看到你太累的样子。你该每天快快乐乐的。”
作者好
2008-11-26 1: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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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挺好的,不过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更新了?还有你的那个幽兰公主也不错,就是慢点
今天送你俩花儿~~希望你加油啊!!... (0条回复)
文采很好哟!~~
2008-9-18 22:27:47
[回复此评]
我很支持你哦,``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写出更多的写回报我们咯~~@
呵呵~~^-^^-^... (0条回复)
文采很好哟!~~
2008-9-18 22:25:37
[回复此评]
我很支持你哦,``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写出更多的写回报我们咯~~@
呵呵~~^-^^-^...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