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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妹定睛一看,眼前有好多辆豪华轿车和一干穿戴整齐的人,每个人手里还举着绸子做的小彩旗,上写“李府欢迎团”,一齐晃动,迎接他们。喜妹刚想问问翻译官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唰”的一声,有许多人站成两排“立正”一起向他们敬礼,并一起喊道:给大少爷请安!欢迎大少爷回府! 翻译官像自语说:嘿,搞这些排场干什么? 当翻译官领着喜妹走到轿车跟前时,马上又有人躬腰鞠躬,上前打开车门,嘴里喊着:请大少爷上车。 到这时,喜妹几乎傻掉了,她差不多已被眼前的阵势快搞迷糊了,她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人欢迎翻译官,也不知道翻译官到底是什么人物? 这时,翻译官很有礼貌地先让喜妹上车,喜妹哪坐过这样的车呀,也没受过这么高的礼遇呀,她慌忙往翻译官身后一躲说:李强,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怕。 翻译官拉住喜妹说:别怕呀,这都是我家的佣人呀,我每次回来都给我搞这一套。 喜妹惊奇地追问:你家的佣人?这么多呀,你家是有钱人啦? 翻译官轻轻挽住喜妹的手臂并没做正面回答说:喜妹,你也会成为有钱人家的新娘的。瞧,这句话其实比正面回答还圆满。喜妹听了当然会好好品味一下了。 翻译官怕惊吓着喜妹,只留下一辆轿车,一个管家一个司机,其余的人和车都让先回去了。到了车上,喜妹仍然用惊异地眼光到处看着,马路、商店、人流、汽车、广告牌等等,花花绿绿,车水马龙,真比当年刘姥姥进大观园还要紧张的多。小轿车当然也是喜妹第一次坐了,而且从小轿车里看外面的视角也是不一样的,以前讨饭时整天看到大街上跑小汽车,看小汽车来了都要躲避,因她知道这都是有钱人坐的。但今天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坐上小轿车了,而且坐是最豪华的小轿车。而且还有人开车,有人负责管帐花钱,啊,人活着啊,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的,是谁也不能预测的。翻译官搂着喜妹的肩膀说:喜妹,坐小汽车好玩吗? 喜妹羞涩地点点头。翻译官说,今天下午,我要带你去先去逛商店,要把你身上的衣服全换了,然后再领你去吃饭,到了青岛谁也别想再找我们的不痛快了。 的确,到了青岛喜妹就发现翻译官马上就有了施展能量的天地了,但这能量到底有多大喜妹就不得而知了。只见翻译官领着喜妹去了几家大商店,一气给喜妹买了许多名牌衣服和鞋帽,什么法国时装,意大利皮鞋,奥地利丝袜等等,也就是说翻译官给喜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换了一个遍。还给喜妹买了首饰,买了瑞士手表,买了化妆品等,喜妹真是受宠若惊,一个劲地对翻译官说:哎呀,不要花钱了,不要买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逛街、采购到晚上,一直逛到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翻译官领着喜妹来到了当时最繁华最热闹的日本人开的“海员俱乐部”。喜妹也是第一次到这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来,里面的一切对她来说全都是新鲜的:悠扬的音乐,激情的劲舞,醇香的美酒和浓浓的咖啡等等。只见霓虹灯下,一对对情侣,或勾肩搭背,举杯对饮;或相拥而舞,斯鬓擦耳……。此时的喜妹,已经穿着翻译官给她买的全身的新衣服——一身白色的西式连衣裙,红色的高跟皮鞋,黑色的高筒丝袜,头上戴了一顶黄色的太阳帽,挎着一只淡绿色的小皮包,嘿,喜妹一下子就变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富人家的美少女了。看喜妹现在穿着高跟鞋走路轻柔、洒脱像个服装模特儿了,可下午时,喜妹第一次试穿高跟鞋时就差点扭了脚。可以想像一个从小就没穿过一双好鞋的女孩子,一下子就穿这么高这么好的皮鞋,她真的享受不了,好在喜妹天生聪明灵巧,穿了一会便适应了。金银首饰也买了,只是喜妹坚持不戴,翻译官也没再强求,喜妹便把这些心爱而名贵的金银首饰全都放在小皮包里,挎着,慢慢地感受幸福。是呀,喜妹做梦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这一切好像来得太快了,太突然了,太没思想准备了。在高兴和幸福之余,她想的更多的是,翻译官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一个逃荒要饭的女孩凭什么得到富家子弟十二分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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