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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官坐在驾驶室想,岗村是山田少佐的远房亲戚,要不是嗜酒如命早提起来了,但如果到了青岛岗村还活着那一切可都完了。那为什么翻译官不直接把岗村打死呢,为什么还要给他留口气呢?说到底,这就是翻译官的聪明之处了。 一场搏斗过去了,喜妹累了,想趴在货物上休息一下,可这时日本小兵醒了,看到岗村还再“睡”,脸憋得铁青,呼吸困难,嘴角上有流着液体。小兵再看地上,扔着两个空瓶子,然后他问喜妹:他什么时候醉的? 喜妹:喝完这些酒就醉了。 …… 说话间,车队终于到达了中转站——济南。在这里,车队要加油,要给伤病员换药,还要补给军需等等。只见翻译官下了车先来到队长藤森跟前,亲热地递上一支香烟,他要稳住藤森。但当他和藤森刚寒喧了两句,日本小兵就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朝藤森报告说:报,报告队长,岗,岗村他……,小兵急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藤森一瞪眼:说,岗村怎么了? 日本小兵眼圈马上红了说:报,报告,岗村他,他死了。 藤森一听马上吼道:什么,岗村死了?看来藤森很震惊,他立马看了翻译官一眼说:你的知道吗? 翻译官装作吃惊地否定说:不可能! 日本小兵马上说:是真的,刚咽的气,临死前他还说……, 藤森:说什么?快说! 翻译官一听一下子心里紧张起来了,这是他最担心的事。前面说过,翻译官早就想了,一下子打死岗村日军肯定生疑,打不死呢一旦岗村有口气把实情说了,翻译官必死无疑。所以他赶忙问小兵道:是呀,队长问你了,岗村临死说了什么? 小兵:他说,酒,酒。 藤森一听:这就些? 小兵:嗯。岗村就是多喝了酒死的,我亲眼看着他喝了两瓶……。 藤森一听气得上去就“啪啪”打了小兵几个耳光骂道:饭桶,你的为什么不阻挡他? 日本兵都越挨打越站得直,小兵也不例外,挨了打喊着:哈依!报告队长,是他逼我喝酒,我就醉了,他也醉了,事情就是这样。 藤森:老酒鬼,我早知道他会有这一天,还有救吗?走,带我去看看。说着,藤森就叫着翻译官一同来到第三辆车跟前,岗村的尸体刚刚从上抬下来。藤森上前要掀开白布看看,翻译官又有点紧张,心也提起来了,他知道藤森是法官出身,任何蛛丝马迹他都能看出来。翻译官马上想好了几套对付藤森的方案,如果都不行他就引爆手雷和藤森同归于尽。 但当藤森刚掀开白布,就有一股巨大的熏人酒气冲上来,再看岗村呕吐的嘴上脸上和身上都是食物残渣和酒的粘液,藤森马上捏起鼻孔,感到恶心,翻译官和其他人看了也直反胃。但藤森还是用手在岗村头上和身上大体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伤口和可疑的地方,便摇摇头,一摆手,尸体就被士兵抬走了。 看来藤森挺痛心的,可翻译官心头却彻底松了一口气,除掉这个老鬼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翻译官按照藤森的要求,带人在郊外挖个坑埋葬了岗村,然后车队在济南补给完后又出发了。 也许有人会问喜妹怎么办了?喜妹当然又跟着车回到了青岛了。原来,济南的日军要让藤森捎带上十多名日军家属,里面有日本人也有中国人,为此喜妹便随同她们一起安全来到了青岛,翻译官的老家。 当翻译官完成任务,领着喜妹走出青岛码头时,然突有人上来给翻译官送上鲜花,翻译官则随手就把鲜花交给了喜妹。喜妹抱着鲜花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翻译官已经领着她走上了铺在地上的红地毯。等喜妹抬眼再看眼前的场景时几乎被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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