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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妹一下子感觉到翻译官的体温,她也抱紧翻译官却有点俏皮地说:恨,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坏蛋呢,差不多都后悔跟你来了。 翻译官一听笑了:哈,是呀,我当个日本人的破翻译官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看不住,该恨! 听到“心爱的女人”这几个字喜妹心里一下子变得很美,因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说。喜妹虽然没上过学,也没多少文化,但身为少女的她却对男女之间的事越来越敏感了。这次出行,她已经感觉到翻译官对她的好了,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关爱她,同时,她也对这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翻译官有了十二分的好感,准确的说,在生死关头,翻译官已经打动了少女喜妹的芳心,而她也好像爱上了翻译官。喜妹想,有了翻译官的拥抱,她今天所有的惊吓和痛苦似乎一下子全没了。喜妹看着翻译官说:现在不恨了,你救了俺,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是。 翻译官:不是我救了你,是老天保佑天下好人! 喜妹甜甜地一笑:嗯,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翻译官亲了一下喜妹脸蛋上的小酒窝说:你更是。 喜妹突然说:哎,你叫什么名字呀? 翻译官笑笑:我叫李强,是不是很俗呀? 喜妹:李强,多好听的名字。 翻译官:嘿,哪有喜妹好听呀,你也没告诉我你姓什么呀? 喜妹:我?喜妹想了想说:我五六岁就跟父母逃荒,七岁和家人走散,以后再也没找到我的父母。从此我一个人跟着逃荒大军到处流浪,自己是哪里人,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小名叫喜妹。 翻译官一听,心里想:唉,真是苦命呀!想着又抱紧了喜妹,喜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翻译官,翻译官眼里也充满爱怜的火焰,慢慢地,俩人接吻了……,其实喜妹根本不会接吻,和渔贩子在一起的时候,渔贩子只喜欢在下面使劲,玩激动了时也只是用嘴去啃喜妹的脸蛋,抹得喜妹满脸是唾液,粘粘糊糊的,腥臭腥臭的,让喜妹恶心。但现在喜妹和心爱的人主动接吻了,她不自而然地就把舌头伸在翻译官口中,舌头软软的,只会不停的摇动着。翻译官却一下子把喜妹的舌头咬住,使劲地往嘴里吸吮着,喜妹开始感觉有一点疼,但一会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剌激和冲动,刹那间她的心里像有团火在燃烧,身体某些部位也开始在燃烧……,于是,她把眼睛微微闭上,把激动起伏的胸脯贴到翻译官同样也在“咚咚”跳动的胸脯上,深情地感受着爱情的初吻给她带来的甜美和幸福滋味,就这样,两颗赤热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了。当翻译官正想把手伸进喜妹的胸前,去抚摸那对十八岁少女才有的坚挺而成熟的乳房时,突然听到下面有人高喊:翻译官,翻译官! 翻译官一听他马上松开喜妹说:坏了,是不是藤森找来了? 喜妹:那怎么办?他看到岗村怎么办? 翻译官:不要怕,我马上下去看看。哎,来了。翻译官一边答应着一边利落地跳下车去。 司机:李翻译官,藤森队长让开车了。 翻译官一听这话就放心了,马上说:我们上车出发! 司机却没动,说:李翻译官,该换班了吧,我已经快开一天车了,实在累了。 翻译官:是呀,应该换班了,可我刚看到岗村和小野都喝多了,还在睡,你说怎么办? 司机不信还真爬到后厢板上往里看了一眼,见两个日本兵都在睡大觉,他朝两人喊了一嗓子:喂,猪,醒醒,换班了。 结果两个日本兵都没动,气得司机说:哼,喝,喝死拉倒!唉,算我命苦。 汽车又重新开走了,翻译官坐在驾驶室里心里还没有平静,他还担心岗村死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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