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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翻译官爬上车来一看,喜妹蹲在车厢前面在发抖,而岗村却趴在货架之间的过道里,正在擦着嘴上的血。翻译官马上问:岗村,你怎么了? 岗村坐起来笑笑:没事的,喝点酒,没站稳,摔了一下。 翻译官又问小兵:是这样吗? 小兵点点头:嗯,只多喝了一点点,这么快的车上不喝酒也站不稳呀。 翻译官又问喜妹:喂,你有事吗? 喜妹先看了岗村一眼,岗村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让她放老实点。喜妹说:没,没事。 翻译官:你是不是冷呀,我去给你拿件衣服……。话没说完,车下面有一个日本兵高喊:喂,车队长问,你们出什么事了? 翻译官一看知道不好,再耽误可就麻烦了,他赶忙从车上跳下来,往前面一看,不远处两辆军车都停在路边,藤森站在前面,已有日兵端着枪往这走了。翻译官一看,赶紧朝藤森摆摆手示意没事了可以走了,藤森看到他的手势后上了车,一会车队又开始行走了。 上车后翻译官一个劲地想刚才的情景,他想一定是岗村对喜妹行不轨了,不然喜妹怎么会吓成那样,他虽然没看到喜妹眼睛上的泪痕却看到喜妹在发抖。翻译官知道岗村是个老酒鬼也是老色鬼,他想岗村再对喜妹行不轨怎么办呢,毕竟路还远着呢,当然也不能随便再停车了。自己和那小兵换换?也不成,他不能离开驾驶室,因他必须在前面押车。 这时后面车厢里,岗村看着蜷缩在车前的喜妹心里一阵暗喜,在他看来,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盘中餐,碗中肉,或是笼中鸟了。他点上一支烟突然又想到,他身边还有个小兵,如果守着他干身为一个老兵真还有点不好意思,如果让他一起干他还不想让别人分享自己的“战利品”。其实他更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和翻译官有关系,说是山田的找的保姆谁信呀?如果真是就应该在开车前上车,而且要上前面的伤员车,那里面就像大巴士一样有车座位坐,不像这里,站没处站,坐没处坐,开起车来颠死人。想到这里,他就叫小兵和他一起再喝酒,小兵恳求地说,他从小就不喝酒,再喝就要醉了,到时候怎么执行任务? 岗村却说,喝酒是练出来的,现在是日本人的后方,跟车出来就等于旅游休息。来,喝! 说着,岗村就连灌了小兵几杯,立马小兵脸上就发红了,接着不住地打哈欠。小兵说,困死了,说着往身后的物资上一躺就睡着了。 这时候的岗村感觉时候已到了,该是他兽性发作的时候了。于是,他又喝了一杯白酒后就摆手让喜妹过去,喜妹依然是吓得往后缩身子。岗村见喜妹不过来就站起来晃晃荡荡地朝喜妹走去,喜妹就吓得往后跑,一步没跑过去让岗村一把抓住了,然后就往怀里搂。喜妹想挣脱却发现日本老兵很有劲,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根本动不了。岗村哈哈大笑说:花姑娘,漂亮的花姑娘,快想死我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搂女人了……。说着,岗村把喜妹的两只手攥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就把喜妹的衣服撕开,然后伸手乱摸起来,喜妹这时却不敢叫了,因为她怕自己影响了翻译官,她已经看出来,翻译官在日本人面前没什么发言权,她跟翻译官出来本身就给翻译官添麻烦了。再说现在翻译官叫她出来到底去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好忍着,在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死也不能让日本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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