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小亲不出现,天山不会知道我爱他的,不会知道和自己在一起的哥们竟然是同志。 那天我下班回来,抬起头准备开门时才发现门口站了个女人,她笑着看着我.我惊讶地问:你找谁? 她很随便的说:天山。 我猜可能说天山的朋友,就笑着回答:找天山,他还没下班,你先进屋。 她进了房子后忽然说:你和他就住这个地方呀?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说:嗯,怎么,不好吗?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声说:没什么,可是,不冷吗? 我说:还好,不是很冷.对了,你先坐会,天山应该就要回来了。 她就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着我为她倒的热水。 两个人静坐着,觉得很尴尬,自己又是主人,就先打破沉默,问她:你和天山是朋友?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皱了皱说:嗯,算吧……,对了,我叫小亲,你呢? 小亲?我很大声地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 她用意外的眼光看着我,问:不好吗? 我连忙说:不是,是好听,我叫惬心。 那个叫小亲的女人听了我的名字,用嘲弄的口气说:惬心,名字是不错,不过有点女孩子的味道,你说呢? 我陪着脸说:恩,就是有点,不过自己还算喜欢。你在哪工作?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手中的杯子看,没有表情,我也就不好意思问了。 又沉默了好一会,就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我站了起来,小亲也朝门的方向看着。 果然是天山回来了,他还没有进门,就喊:惬心呀,快把我冻死了,快开门。 我拉开门,天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嘴里嘟囔着:小亲,你怎么……会来这里。 天山很气愤的样子,一把拉着小亲的胳膊就出去了,我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七上八下的。 天山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站在一楼喊我开大门,我急忙下去开了门,天山满脸阴郁地站在门口,没有说什么,径直进了门。我随后也上了楼,很烦。 他进了房间就直接脱掉衣服上了床,冲着我喊:还不快睡! 我一下子就来气了,说:你丫,你不开心就冲我发火,我惹你了呢? 天山没有解释,只是口气变得缓和了,说:惬心,睡吧,好吗? 不知怎的,我一听到他的这种语气就没有话说了,似乎是自己不对。 躺下后彼此靠在一起,狐而天山说:惬心? 我说:怎么? 我想和你睡在一起,天山轻轻地说。 我似乎没有听清楚,问:什么? 天山转过头看着我,说:惬心,我要和你睡在一张被子里,可以吗? 那时我心里空空的,可是眼泪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看着眼前同样挂满忧郁的朋友,我点了点头。 天山把自己的被子重在我的上面钻进我的被窝,我的身子触到他身子的一刹,觉得很热。 我们面对着面躺着,我看着天山俊气的脸和不该有的伤心,慢慢地说:天山,可以告诉原因吗?你真苦。 天山闭了闭眼睛,嘴角皱了皱,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快乐咽进肚子里,说:不要问了,以后再告诉你。 又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忽而天山用胳膊搂着我一半的身体,说: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我没有说什么,说不出的感觉在脑子里回旋,有伸出另一只胳膊抱着天山……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天还没亮,睁开眼看见天山的脸离自己的脸很近,有一唇的距离,在一刻变得紧张了,不敢动一动。 当时产生了亲天山的想法,又不敢,静静的盯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感受着他的呼吸,好幸福的感觉。 就在这时,天山侧了侧身子,转过了脸。 我伸出胳膊抱着他的后背,感受肌肤与肌肤接触的快乐,心里干净地快乐,眯起眼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