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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那受伤的男子扶到客房睡下。老伯用法力给他去了毒,走之前还嘱咐小弯去采些草药熬成药汁喂给他喝。 小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但身子却处在门口没有移动半分。 “师妹,既然你认识这个人,为什么前面不说清楚?害得我现在还得做苦工来给他治伤。” “我不认识他啊!”的确,就连她我都不认识呢。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救他啊?最近几年战祸连连兵荒马乱的,不知死了多少英雄好汉,多死他一个也没什么关系啦?”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也是一条人命!”真不知道,她怎么把人命看得这么不值钱? 她欲言又止,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思量了良久,终于迸出了一句话:“难不成你是中了美男计?” 我楞楞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美男?”我看了看他,不住大叹:这算哪门子美男啊?黑不溜秋的,快比上非洲难民了。男子汉大丈夫,还叫人家什么花仙姐姐?恶不恶心?打架只知道躲不知道攻,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怎么?承认了?”小弯笑得好阴险。 “什么承认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我帅哥见多了,他才不算什么美男!真正的美男你还没见过呢!”要知道二十一世纪就是盛产帅哥的,她居然拿这块朽木和我们那的红木比,这不是鸡蛋砸石头,根本没得比吗? “哦,哦,哦,萧逸风是吧?我还以为你忘了他呢!” “萧逸风?他是美男?”这个名字我记得,他们说他是我杀的,可是为什么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会隐隐疼痛呢?我们之间是不是有太多的恩怨? “呃……”她立刻坂下了脸,匆匆说道:“我去采药。”说着,便急急地走了出去。 “喂!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房门“咯吱”一声被关上,接着,房间里就只剩下不省人事的他,和我。 他似乎睡得不太踏实,就连睡着了,眉头都紧紧皱着,似乎有太多的痛苦。我用白帕擦试他额上的汗水,怎料床上的人却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不要紧吧?”我有些担心,是不是余毒没有清干净? “花仙姐姐……” 我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她一直喊着这个名字? “你花仙姐姐在哪里?”我又问。 “霍……霍山。” 犹记起方才他与小弯交手时,小弯就曾说这里是霍山。“你是来找她的?” “是……” 他半敛着眸子,甚是虚弱。我替他盖好被子,柔声道:“好好睡一觉吧,先别想那么多,把身子养好再说。” 他像是明白我的意思,慢慢闭上眼睛,又昏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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