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文学,喜欢探索女性的命运问题。追求不断自我完美的人生观。
人生是一个茧,命运是一个茧,而灵魂是一只美丽的渴望*翩飞的蝴蝶。
小蝶一心不要做一个温柔的传统的女人,一心要颠覆女人在家庭中的传统角色。然而,为什么,少女时期,会有许多男孩子喜欢她?成年以后,许多男人固执地以为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这其实是专为女性而写的一部小说,可以说是“女性小说”。
女性的学业、工作、爱情、婚姻、家庭。这些都是一个女性幸福与否的关键问题。
女性可能遭遇的师生恋、网恋,里面也都涉及到,希望对姐妹们能有所帮助。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很不错http://novel.hongxiu.com/a/56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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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是哪个名人曾经说过,性格即命运。孟小蝶不知道她有什么性格,她又将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命运呢。她想象不出。就在惴惴不安之中,在对人生与命运的疑惑与探询之中,孟小蝶一天天的长大了。
大家迅速麻利地踢掉脚上的鞋子,跳到铺子上,三十六个女生,组成了十八对,开始兴奋地你搂着我的腰,我抱着你的肩,嘻嘻哈哈地跳起来。吵得寝室管理员吴大妈连声吆喝:“都快别闹了,丫头们!你们看都到啥时候了,深更半夜了,还不赶紧熄灯睡觉?!”
几周后的一个晚上,小蝶晚自习回去,发现兰静静地,一动也不动地跪在*,面向着墙壁。
小雪一直很羡慕表姐,一直梦想着自己也能成为城里人,住在城里,不用天天去地里干活。没想到,刚在表姐的店里干了不足三个月,就遇到了这样的好事。她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很快就要成为她自己曾经十分羡慕的城里人了。
那时,小蝶已经经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黑色的七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家里度假了。
高中阶段的人生,就象一段长长的黑暗的隧道,在孟小蝶的印象中,怎么那么长,简直长到走不到尽头,怎么那么黑,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孟小蝶不是很理性的人,就象歌里唱的那样,跟着感觉走,紧拉着梦的手。然而,这样做的结果不是蓝天越来越温柔,而是天空越来越黑暗,前途越来越暗淡,人生的目标越来越模糊,乃至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他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的特别,不管是一千双眼睛,还是一万双眼睛,同时出现在孟小蝶的眼前,她也能很容易地万无一失地发现这双眼睛。它们很黑很亮吗?好象是,又好象不是,就好象在黑珍珠的表面浮着淡淡的一层雾,它们不是那种纯粹的黑亮,所以,才给人以特殊的魅力,使人经久不忘。男性的眼睛之美,美在深邃,象一口深深的井,让人一旦掉进去,就再也逃不出来。而高老师正拥有这样一双让孟小蝶难以忘怀的眼睛。
高老师的人,高老师的课,高老师的歌声,都给小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她们都是文学爱好者,都是多愁善感的人,对人生有着自己的独特的看法。世纪末的种种情绪,她们同样能够清晰彻骨地领会到了。对人生前途的期盼与迷惘,无不时时刻刻纠缠着她们那年青而敏感的心灵。
那年七月,是孟小蝶一生中的第一个黑色的七月。她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愿去。她心里既内疚又觉得好孤独。
原来,孟小蝶以为,只有自己才会有茫然的时候。现在,看到高老师那茫然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在疼痛。她不愿看到她的高老师这么痛苦。
“这是一把可怕的火,别玩火自焚吧!”
他终于拥抱她了。他的怀抱好宽广好温暖呀。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幸福得浑身颤抖,又好象要如糖人一般融化了似的。
她把水晶心的项链挂在高老师的脖子上,深情地吻了他一下,说:“我把我的心献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爱护呀!”
他把她拥在怀里,吻着她,“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就是我的心碎了,你的心,也会是完好无损的。”
他们,是航行在人生海洋中的两艘船,在人生的某一个港口相遇,并肩行驶一段路程后,却不可避免地要分道扬镳。因为,他们的人生航船的航向是彻底不相同的。他的人生航向已经很明确。而她的人生航向还处在需要不断调整之中。他一时地会被她吸引,偏离一点自己固有的航向,但绝不会完全听任与她。她虽然在面临风浪的时刻会依赖于他,然而,她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航船,她还要去观赏许多未知的景色。
巨大的热量,仿佛要透过彼此的层层衣服,把两个人紧紧地吸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拥抱越来越紧迫。小蝶觉得他们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那夜,他们相拥而眠。小蝶睡得很香。他睡得也很香。好久好久,他们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他的心非常的纯净,犹如在漂白粉里漂白了一样,犹如经过了十八层过滤一般。
小蝶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闷痛,喉咙里也哽咽得难受,似乎要喘不过气来。老师,老师,老师……,小蝶在心里呼唤着。泪,无声地汹涌而下……
舒仪很是不简单。年纪小小的他,足迹踏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北京发生*那年,舒仪正好路过北京。好奇的他,专门去到*广场走了一遭,还在*广场照了一张相片。在小薇家,小蝶曾看到过这张照片。照片上,*广场一片狼藉。舒仪潇洒地抱着两只胳膊。远处,是雄伟的*。近处,就在舒仪的身后,一大张报纸被风吹了起来,整整齐齐地立着,好象一堵屏幕。
“什么?这是真的吗?怎么可以呢?你们是近亲呀。这是违犯《婚姻法》的。再说,将来,对后代也不好。”
“是的,我也曾经是这么想的。可是,舒仪说,他去县妇联问过了,说我们不在婚姻法的*止范围里,我们的血缘关系比较远,不会对后代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然而,当小蝶下次回家过周末,找小薇玩的时候,却发现小薇非常颓丧。原来,当他们双方的父母知道以后,坚决反对他们的事情。
然而,他们没想到,他们想忘却这段感情,实际上却怎么也做不到。即使理智上已经做出了放弃的决定,感情上,他们却无不时时刻刻在深深地思念着对方。
“哎,小蝶,你还记得殷素素吗?”就在她们要彼此分别的时侯,小薇忽然兴奋地问小蝶。
“当然记得了。怎么,你有关于她的什么消息吗?”小蝶也有一点兴奋了。
“是的。前天,我在去县城的公共汽车上遇到了她。她已经师范毕业了。‘十一’国庆节,她就要结婚了。”
“和谁结婚?是和她的那个古晓鸣吗?”小蝶饶有兴趣地问。
做学生的,喜欢上自己的老师,很正常。可以说,在学生时期,由于佩服、爱慕自己的老师,而在心里暗恋某个老师的,不在少数。然而,只要不公开,不暴露,不影响自己正常的人生之路,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殷素素刚一走进教室,班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搞得殷素素莫名其妙,浑身上下不自在。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殷素素吃过早饭,走到座位上,伸手到课桌里面拿课本。她的手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立刻吓得双脚跳了起来。手一抖,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她以为手里拿着一条蛇呢。仔细一看,原来,却是一条花花绿绿的蛇皮。
小时侯,敏感的殷素素非常纳闷,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对自己总是很冷淡,看自己的眼神,也和看哥哥和弟弟妹妹们的眼神不一样。在家里,兄弟姊妹当中,她干活最多。虽然,父亲对她很疼爱。然而,她总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好象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她总在想,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家,找到一个幸福甜蜜的地方。
姑姑打开枣红色的衣箱,从箱底拿出一个朱红色的小木盒。打开小木盒,里面有一块儿折叠着的花手帕。打开手帕,里面包着一张照片,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那张脸,稚气而英俊,一双眼睛,正笑*地看着殷素素。
那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忽然,省城里来了一封李建国的加急电报,上面只有六个字:“家有急事,速归。”
纸里是包不住火的。终于,有一天,她的嫂子发现她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儿。在嫂子的再三追问下,她无奈哭着告诉了嫂子。
殷素素一见到古晓鸣,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你看,应该这样……”古晓鸣拿了一张洁白的演草纸铺在桌子上,画了几何图形,耐心地讲解着。殷素素认真地听着,不时领悟地点一点头。
感情的火焰,是不能冒出一点点火星的。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们彼此不知道,其实,他们彼此都在殷切地等待着。
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你今生所需要的人,是能够使你脱离苦海的人。不要再等待了,不要再犹豫了,快点说话呀。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应该勇敢地haveatry。因为,你要尽可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无奈地听从命运的摆布。不要害怕,勇敢地向前走,也许,幸福,已经就要来临了。殷素素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催促着自己。
殷素素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古晓鸣的脖子。
在校园里,她又见到了那个被大家称为大姐大的复习生。她又黑又胖,个子还不太高,就象一个勤劳的家庭妇女。虽然,小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却非常熟悉她。在小蝶上高一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复习班里了。现在,小蝶也已经是高五的学生了,这个大姐大却还在这个学校复习。小蝶不知道该可怜她,还是应该同情她。
不久,外面街上店铺里的音响又唱起了“玫瑰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儿子又很快地学会了。
孟小蝶想到“孟母三迁”的故事,于是,便和丈夫商量,是不是将来再换个房子。这样的环境,对孩子的学习和成长不大有利呀。
恍惚只是一瞬间,少女时代的种种梦想,已经远远地离她而去了。只剩下现实,冷酷,严峻,无奈,却必须面对的现实。
看着眼前的一菜一汤,小蝶忍不住空出嘴来:“什么时候,要是我们也能每顿来个四菜一汤就好了。”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它可以把整个世界都幻化成恋人们自己的。更别说是这街道了。但小蝶要急着上班去,没工夫悠闲地跟在他们后面看风景,否则会迟到的。那样的话,从校门口开始,只要她一进入校长的视线,校长就会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自行车的轮子,连眼珠都不眨一下地一直到看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方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小蝶见过校长这样的目光。
岁月可以改变人。随着时光的流逝,她爱上了阿山。那爱不是激烈的火山喷发式的一见钟情的爱,而是平淡的宁静的深切的如人之对氧气、水的需要般的爱。
“早上起来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我想唱歌。歌声唱给那妹妹听呀,妹妹她听了笑呵呵……”
那奶声奶气的稚嫩的童音,真让人忍俊不*。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开心的笑声。
“唉,大家看看现在都是些什么歌,连两岁的孩子都会唱歌给妹妹听了。”老*感慨地说。
虽然是数学专业。那时,小朱诗压群雄。在激烈的学校文学社社长竞选中,小朱脱颖而出,当选为学校文学社的社长。他的诗,曾经很是震住了一些诗友。而他的光头,在那时,也成了智慧的象征,倍受崇拜。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非常漂亮,以至于被誉为校花的并且也酷爱写诗但写不出好诗的娜娜小姐迷上了他。惹得别的帅哥们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而小朱却越来越变得现实了,诗也终于不写了。他发誓再也不写什么诗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无用呀,明知自己也当不了象李白、杜甫那样伟大的大诗人。而且,他清醒地认识到,即使李白杜甫在世,又会如何呢?越来越多的人没时间读什么诗了。写诗的人的生计都要成问题呢。
小蝶想起了初到这个学校的日子。
那是一个雪后初霁的冬日。那场大雪是那年的第一场大雪。也是许多年不遇的一场大雪。一连下了几天,到处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阴历也只是十月份呢。那年的那一场大雪,似乎来得有点格外早。
“丽华不会蹲着吃饭。到咱学校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丽华蹲着吃饭呢。”校长微笑着说。
“不是的,人家是怕裤子上熨的那两条线打褶了。”一个男青年老师微笑着说。
天很冷,虽然节气上已经是春天了,春节已经过了嘛,然而,在地处祖国腹地的大平原上,一无遮拦的西北风,仍然势力强大,横行肆虐。他们紧紧地偎依着,用身体互相温暖着对方。
文平的手很凉,玉强拿起文平的手,放在自己的羽绒服里,暖着。真是温馨呀。文平不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次亲近他了。
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爱情,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人的感情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他的心,竟然已经另有所属了。我很震惊,也很难过。但是,我怎么也恨他不起来。直到现在,我也恨他不起来。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仍然只有那一幕幕温馨的往事。
“我亲爱的爱人,我放你走,只要你能幸福。”文平的心在流血。她觉得自己要倒下去了。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直用力用力,直到觉得有咸咸的东西慢慢地渗进自己的嘴里,与心里的血汇合到一起……
长相好的男人,和相貌漂亮的女人一个样,不可靠。因为,他们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很容易受到别人的*,而且,也十有*都经不起*。他们很容易为了美色、金钱、地位,等等非常实惠的世人大都渴望拥有的种种东西,而无情狠心地背叛你。如果是才貌双全的男人,就更不可靠了。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应该有权利有资格拥有更好的。
哦,原来你是官呀。一定很大吧。”小蝶说。
“也不太大,党委书记。”大海说。
“哦,景仰景仰。你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第一个人民公仆呢。辛苦了。”小蝶说。
她的生活习惯,从来不曾因为外界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爱看小说、散文、笑话和幽默故事。爱吃甜的各种零食。爱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或者一边写东西一边吃零食。她最喜欢静静的深夜里,四周静寂得如只有她一个人似的。静静地想着她曾经走过的人生,甚至,努力地自己探讨着人类的人生。人,为什么要到世上来,人生的价值是什么。
你好!美女!”天生我才上线了。
“你好!但可惜不是美女呀。”小蝶说。
“不要谦虚呀!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天生我才说。
“真的呀,不是西施,是西施的邻居东施呀。”小蝶说,“在上班吗?”
知足常乐打开了视频。小蝶接了。一会儿,知足常乐出现了。他把视频转向门口。小蝶看到大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还可以看到一些穿着艳丽的民族服装的藏族同胞在街上走过。阳光很明亮,象正午的样子。小蝶在心里不*自豪地感慨“我们的祖国真是疆域辽阔呀。”
在视频里,小蝶就看到知足常乐走到一个桌子前边坐下,开始干活了。很细致的活呢。
小蝶兴致勃勃地看着知足常乐在视频里工作着。
“你好!”小蝶说。
“你好!”知足常乐说,“我正在吃晚饭呢。”
“做的什么饭呀?”小蝶说。
“米饭。我徒弟做的。”知足常乐说。
“你们四川人就爱吃米饭。我老家就有一些四川媳妇,每天三顿饭都爱吃米饭。”小蝶说。
“你们那里是以面食为主吧。”知足常乐说。
“你肯为你先生而改变自己,可我老婆从来没为我改变,相反,甚至是变本加厉。”知足常乐说。
“我肯为我先生改变,是因为我先生太好了,我被他感动了。你也应该对你太太更好些,感动她,让她为你改变呀。”小蝶说。
人们把寻找人生伴侣,称为找到你的另一半。这是很科学的一种说法。小蝶认为,那个最适合你的人,不但是生活中的伴侣,而且,也应该是精神上的伴侣。应该是可以提升你精神品位的人,应该是能够促使你不断进步的人。
结婚后,阿山说:“你参加高自考吧。我们学校的门卫和火夫,都在上函大,拿大专文凭呢。将来,你这大专就没饭碗端了。”
是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想吃烧鸡。”小蝶一副十分向往的样子。
阿山摸摸自己的口袋说:“我也很想吃。可惜呀,MONEY不答应。哦,这样办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那边买两个馒头来,我们站这儿吃馒头,也许能吃出烧鸡味的馒头呢。”
能成为一家人,肯定是有缘分与感情的。然而,婚姻是需要不断维护的,每个人都要不断地奉献出自己的爱,家,才能够一直保持温馨与温暖。
“哦,你们竟然已经离婚了。既然这样关心她,为什么又要离婚呢?”小蝶不解地说。
“什么?中国已经解放多少年了?!新中国已经成立多少年了?!你竟然还敢要搞高利贷。党和人民政府是坚决不会答应的!”小蝶夸张地说。
“我认为,特别是对你,是非要实行高利贷不可的。”知足常乐说,“说实在的,你已经欠了我的债了,我的感情债。因为,我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你了。”
“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爱人了。”知足常乐说。
“怎么会呢?!你连我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以竟然……?”小蝶惊愕地说。
“从你的名字来看,你一定是个天生丽质的女孩。”知足常乐说。
“不,你错了!我其实长得非常的丑陋,身材又很矮小的。幸亏我先生不嫌弃我。”小蝶说。
“不管你长的多丑,我也不嫌弃。”知足常乐说。
“你是我所遇到的最善解人意的最优秀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你占据了我整个的心。如果,我能与你在一起,我会爱你一辈子,什么都不让你做。”知足常乐说。
“哦,朋友,你的话前后矛盾呀。你非常想找一个贤妻良母式的女人,怎么又可能什么都不让我干?”小蝶说。
“人可以真诚地爱上几个人的,真正的爱情,也并非只有一次。所以,你一定能够找到真正属于你的爱人。”小蝶说。
“真的吗?可我觉得,我心中现在只有你呀。”知足常乐说。
“那是因为,你的心现在是一个爱的空巢,当你遇到了能够与你共度人生的人以后,我就不会给你留下这么痛苦的感觉了。
“我会去那里吗?假如有那么一天,我有机会去那里,我会去找他吗?”小蝶暗暗地问自己。
他的小店,对小蝶来说,已经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她已经去过那里了。
她会去那里吗?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其实,自己也并非不会是自己的地狱。
小蝶始终觉着自己是在穿着小小的红舞鞋在人生的舞台上跳舞的舞者。
那时的小蝶,剪着一个蘑菇头。
那时,小蝶穿着非常的干脆利落,经常是一身牛仔装打扮,再加上那一头短发,简直是一个假小子。
“小蝶,女孩子应该有女孩子的气质。我建议你还是应该把头发留起来,最好是留披肩发,打扮得温柔一些。”王咏曾经对小蝶说。
“是吗?我就喜欢这样。我只要自己喜欢就行了。”小蝶微微一笑说。
小蝶的人生观是一定要打破这个旧传统,她一定不要温柔,一定不要做一个传统的小女人。为什么女人就必须不能以事业为重,必须总待在家里?为什么男人就可以事业为重作为借口,不做家务或者少做家务?这太不公平了。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许多中国男人的观点还这么如此顽固不化。如果她喜欢某个人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因为他而去改变自我。她一直觉得女人的命运有点悲剧色彩。她就想自己去改变一下。
小蝶忽然觉得,王咏是需要一个温柔的爱人陪在身边的。就象古代的才子佳人一样。小蝶对自己一向所持的观点,有了一点小小的动摇。
她忽然觉得,她就是喜欢他这样的人。她希望自己能够有这样的一个纯粹的精神上可以进行沟通的爱人,一个柏拉图式的爱人。然而,她的爱,不会再轻易地向谁说出来。
村庄东边有个白龙庙。传说是从前有一年大旱,旱得连天上的云层都极薄极薄的,以至于驮不住天上的龙,有一条白龙从此地路过,不幸从天上掉了下来,升不上天了。勤劳善良的村人们,闻讯赶来,不分男女老幼,纷纷从家里用各种盛水的器具打水,接连不断地把水向白龙身上泼去。众志成城,终于集水成池,白龙才得以重飞上云端。传说,白云离去之即,曾经在村庄上空,环绕三匝,最后,才依依不舍地驾云而去。
忽然,在明亮的月光下,小蝶看到第一排教室当中的一个屋顶上,有两个黑影纠缠在一起,很象两个老太婆在打斗的样子。小蝶想喊巧儿姐看看。还没等小蝶喊出声呢,那两个黑影就骨碌碌从屋顶上滚了下来,掉地上以后,瞬间消失了。
那是那年的第一场雪。雪,并不大,纷纷扬扬的,落在身上便化了。地上象铺了一层洁白的地毯。在操场上走着,一步一个清晰的脚印。那天,小蝶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脖子里围了一条白色的纱巾,留着齐耳的短发。
有命运之说吗?从她的理智开始与自己的主观愿望做斗争选择专业之日始,她就知道,这一生,对她来说,将会是幸福与痛苦交替折磨自己心灵的一生,不平静的一生。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主观上,她想要的是一种生活。而现实中,她的理智及社会现实告诉她应该过的是另一种生活。她的主观愿望,必须向理智妥协、投降,这样,她才能够少受一些挫折,才能够过上人们眼里的正常的幸福的生活。然而,她的灵魂,却倍受煎熬。
爱,并不是可靠的,永恒不变的。因时间因地点的变化,爱,都会有变质的机会、条件和可能。如果单纯以爱之存在与否来判断一个婚姻是否应该延续下去,我认为是不妥当的。如果,单单以一方说无爱了,就可以判决一个家庭一个婚姻的死刑,那婚姻也就脆弱得太令人可怕了。维系一个家庭,不但要有爱,更需要有责任。
“其实,人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比如说你嫂子吧,人挺贤惠善良的,对我也很好。然而,她不懂文学,我觉得这始终是一种难以弥补的遗憾。”路天一说。
“得了吧,路老师。人无完人,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呀。你能够保证找个懂文学的人,你的人生就一定会是完美的吗?不,那一定还会有别的问题出现的。”小蝶说。
周六下午第一节是专业课《泛读》。下课铃一落,老师拿着讲义刚一走下讲台,张晓丽就提着包从后门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周一上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到下课前的两分钟,张晓丽会准时地提着包跑到操场上,急急地把包往地上一丢,在大家的善意的嘻笑声中,飞也似的跑过来,象一条泥鳅似的迅速地挤到就要解散的队伍里面,微笑着,向黑黑的高高的体育老师——小杨妩媚地挤挤眼睛。
李晨阳不但是小蝶的老乡,还是小蝶高中的校友。小蝶曾经见过李晨阳。那是在校庆60周年的庆祝会上,当时,李晨阳代表已经毕业的学生在会上为母校献了两首歌。当时,李晨阳就给小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年轻英俊的他竟然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李晨阳身材中等,体形偏瘦,脸也是瘦长的瓜子脸。也许是因为他自己觉得不够硬汉的风格,所以才留了一脸给人印象很深的络腮胡子吧。
小蝶就读的那个师范学校对女生公寓管理非常严格,制度特别严,严*男性入内,特别是男生。在一楼的值班室,有两个和蔼可亲而又特别古板的大妈把守。一个是50多岁的身材稍矮、白白胖胖的李姨,另一个是皮肤黑黑个子高高的王姨。如果男生有事要找女生,就站到一楼值班室的窗口告知她们要找哪个寝室的谁谁。李姨或王姨就会通过一楼值班室的对讲机,向那个女生所在的寝室喊话:“XXX,楼下有人找!
关于李姨,还有一个非常可笑经典的故事。那时,彩月已经和同班的李晓风谈上恋爱了。李晓风性格及其活泼外向,喜欢向困难挑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知道女生寝室戒备森严,就发誓,他偏偏非要在毕业离校以前进女生寝室一次不可。
彩月是女生308寝室里最先学会织毛衣的人。因为,天渐渐冷起来了,她要给她的晓峰哥寄件暖暖和和的毛衣回去。
陈姨说:“只怕我连信也不会写了。上初中时学过的那几个字,这些年,早就给就稀饭喝了。”
陈叔说:“没事。遇到不会写的字,你就画圈圈,我能看懂的。”后来,他们真的就是那样通了几年信。
在信里,陈姨告诉陈叔地里的庄稼收成怎么样,孩子们怎么样。她喂的猪崽长大了,卖了多少钱。陈叔给陈姨说北京的天气怎么样,他去*广场了,瞻仰到毛主席了。
一天晚自习,彩月扭过头小声对李晓风说:“李晓风,你站起来一下。”
“什么事呀?”李晓风站起来,莫名其妙地问。
“看看毛衣的腰身应该织多长。”彩月认真地说。
“给我织的呀!”李晓风一脸惊喜万分、受宠若惊的表情。
“美的你!”彩月嘴一撇,“是想拿你比画一下。好了,请坐下吧。”
“那这毛衣是给谁织的呀?”李晓风嬉笑着问。
彩月抿嘴一笑:“这,你管得着吗?”
据说李晓风家里很有钱,他的父亲非常精明,曾经开办过一个乡镇企业,趁着国家富民政策的东风,凭着机灵的头脑,成为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中的其中一个。李晓风象个浪荡公子一样,课余,经常请班上要好的几个哥们出去吃饭,还喝酒。有一次,他们在外面回来,因为他酒气大,在教室门口与系里的杜书记遭遇,结果受了一顿好批。
第二天中午,小蝶她们正在寝室里吃午饭,忽然对讲机里传来李姨的声音:“308的李彩月,楼下有人找!”
彩月急忙放下饭碗,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彩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只见她手里提了一大袋花花绿绿的糖块,看上去很重的样子。
“是有点儿冷,”李晓风陪着笑说,“来这里暖和一下。”说着,李晓风伸手一拉李彩月的一只手。李彩月没有思想准备,冷不防,一下子被李晓风拉了过去,跌到李晓风的胸前。李晓风敞开大衣,一下子把李彩月裹在了怀里。
“你是怎么回事呀?你在干什么呀?!”李彩月恼怒地挣扎着。
李晓风紧紧地抱着她,“彩月,我喜欢你。”他低低的声音说。
芳芳总是羡慕姐姐有个漂亮的脸蛋和身材,还找了一个工作不错相貌英俊的丈夫。芳芳总是对大家说将来她也要找个和姐夫一样英俊的男朋友,那怕自己没姐姐漂亮。大家都含蓄地抿嘴微微一笑,“那当然了。”然而,其实,有人在心里说,人,得有自知之明呀。
能歌善舞、又身为文娱委员的李彩月当然要当仁不让。她身先士足,要出头露面为本班的荣誉而奋斗拼搏。
李晓风的吉他弹的那么棒,歌也唱得不错,以他的性格,当然不会放弃显露一手的机会。
李晓风和李彩月一拍即和,准备了歌伴舞“大坂城的姑娘”。
元旦汇演之后的那个晚上,晚饭后,李彩月正在寝室里和大家聊呢,忽听窗子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在喊:“李彩月,李彩月……”因为有风,天冷,窗玻璃关着呢,所以,究竟是谁在喊呢,听得不大清楚。
李彩月走到窗前,要打开窗子瞧一瞧。
“别打开窗子,别开。”张晓丽说道,“天这么冷,千万别开窗子呀。”
芳芳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心事。她喜欢她的老乡兼高中时的同班同学郑宏斌。然而,郑宏斌却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他班的团支书何小雅。而且,何小雅也喜欢他。他告诉了芳芳。但是,芳芳才不管这些呢,她依然坚持不懈地苦苦地努力追求着。在芳芳心里,她以为,心诚则灵,金石为开。如果是她想要的东西,她就非要拿到手不可。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罢手的。
在桐花盛开的一个晚上,晚自习下课后,大家刚回到宿舍。忽然,从窗外伸进来一个粉红色的巨大的花簇,仔细一看,原来是由几枝桐花组成的。花簇下面还飘荡着一大张黄色的纸条。张晓丽拉过纸条,大声读道:“月,我爱你。在这月朦胧星朦胧、春风沉醉的美好的夜晚,何不出去走走。爱你的,风。”
这时,“喵喵……”从窗外传来几声深情的猫叫。
和李晓风在一起,李彩月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她觉得自己的心灵象在蓝蓝的天空上快活地飞翔。那种感觉,其实,才是真正的男女相悦的感觉。那是晓峰所从来没有给予过她的。
在世界文学史上,罗曼罗兰有“欧洲的良心”之称。罗曼罗兰的一生,是探索人类精神进步的一生。受文学泰斗托尔斯泰的影响,他吸取了托翁的人文主义思想。后来,他旗帜鲜明地站在社会主义阵营,和高尔基曾结下深厚的友谊。
“打扮得这么靓丽,又约会去吧?”影子问。
“常征那家伙,非要叫我出去玩。我让别人说我不在寝室。可他愣在窗子下面一直等着。不忍心,我只好去了。其实,我早就已经对他不感冒了。这家伙挺可怜的。”雨虹说。
“菜园子张青来了。”小曲说,“姐妹们,你们说我究竟去,还是不去?”
“当然应该去了。这样,姐妹们就有瓜子可以吃了。”芳芳笑着说。
“对对。千万不要打退堂鼓呀,勇敢地冲上去吧。你闲着也是闲着。”张晓丽笑着说。
“好,为了姐妹们,我今天把自己给豁出去了!”小曲象江姐大义凛然英勇就义一样,拢了一下头发,悲壮地走出了308寝室的房门。
一个细雨绵绵的秋天的夜晚,小曲从外面回来,蒙上被子旁若无人地痛快淋漓地哭了一通。然后,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朝下面愤怒地伤心至极地大声吼道:“完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着,小曲义无返顾地奋力一掷,把盒子扔到了窗外。盒子里的东西,纷纷做着*落体运动,落在了树下痴痴地发呆的张志强身上。
云自有云的理想
云也有云的追求
即使偶尔无意拉长身影
也不必再留一缕云丝拉成绵延思绪
悄悄的我滑过每一颗熟悉的星
匆匆的脚步不再做任何停留
远方
该有我的归宿”
“放学了,快点,快点,都快点走呀。”
往往,有些爱学习的女生还没离开教室呢,教室里就已经响起了“”“噗噗嗵嗵”“唏哩哗啦”的声音。
哪里来的“吱吱嘎嘎”“噗噗嗵嗵”“唏哩哗啦”的声音呢?原来,有些急性子的男生已经在教室里拉课桌了。把四张课桌拼在一起,刚好是一张床的大小。有时,因为用力过猛,会把课桌里面的东西给震出来。
“外面的世界大着呢。我们应该努力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在一个比较大的环境里,我们也许会更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更容易找到实现我们的人生价值的机遇。”小蝶说。
“是的。哦,对了,老乡,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是我们老乡。我想向你咨询一下,我该怎么办?”王振隆说。
好书。支持
2007-12-9 18: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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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带着《忘却记念—永远到不了的距离》前来拜访。你的大作我以欣赏。希望最新更新,望回访。... (0条回复)
你写得很好,欣赏
2007-11-9 21: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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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着一颗有灵性的心... (0条回复)
美文,赏心悦目
2007-11-2 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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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赏心悦目... (0条回复)
一只蝴蝶
2007-11-1 17: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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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看,加油
不知为何总是在小说频道留不了言... (0条回复)
支持
2007-10-14 14: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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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文笔的表达方式.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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