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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情愿的选择
“Ｈello，两位美女，我来了（liao）。”林婷边招呼边跳了进来。
“欢迎光临。林美女。”美娟回应着。
“珍珍、美娟，我想让你们俩教我电脑。”林婷神秘稀稀的说着。
“这朵花加了一次精还不够，还得加精呀！不会太招人了吧？哈哈……”美娟边说边拿了毛巾往外走去。
“哟！校长！”门口的美娟跟刚要进门的校长撞了个满怀。
“鬼精婆，走路也一跳一跳的。你们几个在聊什么呢？”校长看着这么几个活泼又纯真的女孩，慈祥布满一脸的笑着问道。
“校长，你来得正好，我正想上您们这来学习呢。”林婷的嘴巴走到哪都不会停。
校长笑笑：“行啊”。
美娟带着一脸的水珠进了门来，“校长，你说这林婷这么优秀了，还加精，那我们去哪找男友去呀。”
校长一脸笑意，眼神充满慈爱：“这鬼精婆！你们几个呀，让我这老头也年轻了好几岁了哦。”房间内的笑声透过窗户直传街头巷尾。
“都快放假了，不如明年开春时再来。”王珍低低的声音慢悠悠的说着。
“说说看，最不爱学习的人怎么会开始学习起来了？肯定有原因。”美娟打趣的说着，“哦！我明白了，莫非谈恋爱的人什么都改变了？”美娟那神情让你不笑不行。
“有道理。”门口响起了声音。
“啊？小雪！这几天请假去哪了？”美娟闻声惊喜的问着。
“看她一脸的高兴劲，肯定又是投入恋爱中了。”王珍也打趣。
“真的吗？”校长也孩子气。
小雪笑而不语。
“呵呵！这模样呀，凭我第六感觉肯定是的。原本以为小雪现在应该是痛不欲生当中呢，还准备商量着等你回来安抚一下呢，想不到心胸这么宽广，女中豪杰呀！”美娟边说边“咯咯”的笑着。
“说说看！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王珍好奇心也重。
校长见这么几个疯女孩在一起的高兴劲，他不好意思的借口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校长走后，小雪语气添了些许平静：“这几天我见了个在XX单位的，人不咋地，但是对我特别好，我妈说有单位的就行了，我想也是，这社会不是有权就有钱吗？再说，平哥又有什么呢，没钱又没工作，跟我一样，吃一碗掉角饭。找个有工作的虽然外表差了点，但也有好处。唉——”
“怎么叹起气来了呢？”王珍问道。
“不知道，总感觉伤过一次后就没了勇气和激情，不管了，总之要结婚的，先结婚再说吧。”小雪有点伤感。
“最近有没有平哥的消息？他还好吗？”王珍问。
“他从那天后就没打电话我，听他要好的朋友说，他整晚跟一些朋友在喝酒、打牌，一脸的憔悴。”
“那你怎么想呢？真的不爱了还是？”美娟问。
“他先误会我，跟我较什么真呀？”小雪眼角有了泪水，停了停，“还在学校闹什么，性格那么冲动，我跟别人到底有什么了？他不向我道歉，我才不要跟他一起，是他自己放弃的，我不会后悔的，现在就这样，结婚以后那我怎么办呢？也许放弃他是对的。”
王珍和美娟对视了一眼，嘿嘿的笑了。
“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我们可是要参加婚礼的哦！”林婷问道。
“年前吧。一定让你们姐妹几个参加的。”
“啊！上课了。啊欠--，陪你们聊呀聊，我今天中午觉都没睡。”
夕阳送走了冬季里一天的温暖后，赶上了漫长的寒夜，火炉旁几双小手揍到一块，不时有追逐和嘻戏声，王珍和美娟通常会成为这种场合里最中心的人物被比她们小几岁的学生朋友们调皮的逗笑着。学校里最后一次钟声将这一切安顿下来，恢复了夜的深沉。
“珍珍，谁电话？”
“还是由你猜？”
“还是张宁。”
“嘿嘿。”王珍并没有表示是与否。
“对不对？”
“这次你错了，美女。”
“那是谁来着。”
“你觉得刘志那个人怎么样呢？”珍珍并回答美娟，但是答案已写在这句问话当中。
“哦！原来是刘志在开始向你进攻啊！”
“你说怎么样吗？快说呀！”王珍有点急。
“这个嘛，说是可以，但是有什么报酬呢？”美娟做了个鬼脸。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你对他动心了？”
“我在问你他怎么样呢？还是不说，是不是？”王珍噘着的嘴越发高了起来。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不告诉你。”
“可以考虑一下的。”
“那张宁呢？你跟他怎么弄呢？”
“唉--认识四年了，见过几次面，但谁也没说有关将来的规划，这样下去，我都快支撑不住了，虽然电话照样打，我也没变心，但有的时候，我真想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就如他想知道我在做什么一样，好累。但说实话，我现在身边见过的人，在我感觉里除了他没有别人比他更好了，好象有种不可取代的感觉。有时，真的想放弃重新考虑，但每次就算想认真，但还是一样，所以一直拖着……”王珍不停地说着，委屈？感叹？经验？爱？或是不爱？……
“刘志人还是不错的，可以试试，但自己不要后悔就行了。这方面我没太深的感触，但是对人不来感觉这点倒是有。试试嘛。”
“说了也是白说，有时以为说了会好受些，但总得不到解决问题的答案。太烦了！睡吧！”
寂静给漫长的夜加了又加那道沉，但它总敌不过自然的轮回，太阳又开始将这些沉的东西淀出了明亮。
“各位美女、帅哥们，我元旦节举行婚礼。希望到时我的请柬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心情。”小雪兴奋的宣布着这一蕴酿了沉了又沉的消息。
“好啊！先恭喜了！”林婷雀跃着。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桃花朵朵开，枝头鸟儿成双对，情人心花开，哎吆哎吆，你比花儿还美妙，叫我忘不了，哎吆哎吆，秋又去春又来记得我的爱，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好美的歌声，哪来的呢？”林婷问道。
“喂，请问你哪位？……”原来是小雪电话的彩铃声。
四周寂静的空气里飘散着小雪的声音。
“我元旦举行婚礼……”小雪边说边走了出去。
一会，见小雪从门外进来了。手中的电话已停止了通话，刚刚的兴奋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表情。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桃花朵朵开，枝头鸟儿成双对，情人心花开，哎哟哎哟，看不出来，我的林小姐喜逢婚礼，连电话的声音都充满了快乐……”林婷变着阿牛的歌词，洋腔怪调的唱着，逗得全场爆笑，惟有小雪笑不出来。
“怎么了？”王珍问道。
“刚刚还高兴着，现在怎么就这样了。”美娟的同情心也出来了。
“是啊！怎么回事呢？”林婷也急了。
“恋爱中的人哟！又哭又笑的，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孙老师借机大发感慨。
“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来猜去就会把她爱(把她爱)她的温柔善良和美丽(和美丽)...”林婷的声音由阿牛换成的卓依婷，这场景应该也只有林婷能制造出来了。
“林婷！”小雪大叫了起来。
“到！怎么了，大小姐。”林婷仍然玩世不恭。
“别烦了，好不好，我求你了。”小雪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哦！知道了，看样子挺严重，进屋说去。别让这些男同胞们知道我们的秘密。耶——”林婷走时不忘向孙老师几个男同胞们吐了吐舌头。
珍珍和美娟的房间门紧闲着，象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正在进行着。
“怎么了？”王珍、美娟、林婷齐声问道，话音一落，又不约相视一笑。
“刚刚平哥来电话向我求和，事到如此，我能怎样，难不成要逃婚吗？”小雪心情沉重。
“哦，这么复杂吗？那你打算怎么办？”美娟问道。
“谁让他不早说，现在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样。气死我了……”
其它三人一脸诧异。
“太复杂了，搞不懂。”美娟自言自语。
“如果是我，我就……”
“你就怎么？”王珍问。
“我就……哎哟！还真难选择呢。”林婷抓了抓后脑勺。
“你以后不会后悔？”王珍问。
“不说了，婚礼还是得举行。跟谁不是过一辈子呀。”小雪甩了甩头，笑笑。
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元旦很快就到了。元旦的来临通常给冬季里添着许多喜庆。小雪的婚礼在一家酒店举行，宾客宴满，小雪没有一丝笑容，她不时扫视着各个角落，象是在寻找一些失落的东西。随着牧师的宣布和各亲戚朋友的促拥下，婚礼总算进行到了最后，在宾客即将离去的时候，有人送了一束由13枝玫瑰扎在一起的花送到了小雪的手中，小雪接过花签，露出了一丝笑意。笑里充满了等待？收获？失落？难过？……
寒假随着春天的复苏，结束了假期的悠闲和热闹，人们开始回到了原有的工作岗位上开始了来年的工作。小雪结束了她的学校教书生活，回到了她的精品店去了。
林婷开始了她的电脑学习计划，时常有符斌骑车接送相拥的身影，时常有她和美娟的较嘴，时常也有跟王珍一起打羽毛球的场景，时常有她小丑的爆笑……
很快，两个月的欢乐和学习时间结束了，学校里只剩下王珍和美娟不离不弃的结伴而行。
这天，美娟和王珍放下手中的碗筷，惯例的准备出去散步，大门口，林婷将她俩撞了个满怀，“哎哟--林婷，看你急的，怎么了？痛死我了。”美娟责问着。
退后两步，美娟看到林婷哭红的双眼，“咦，奇怪了，眼前这人还有哭泣的时候，想不到哦。”
“美娟，我求你了，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已经够难受的了。”林婷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
“别难过了，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还是王珍性格体贴。
她们三人一行来到了怡心公园。“符斌前段时间去我家里了，昨天他打算骑车送我回家，但衣服还在家里，他硬是将我拉上车回他家去取衣服。我本不打算去他家，可他偏将我拉去他家了，他说他以前就跟他家人提起过我了。一进门，他跟他家人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她妈的脸色就特难看。后来，他妈就跟我说，林妹子，你如果要是跟符斌在一起，也没什么，第一呢，他是工作人员，而现在这个社会呢，也不谈什么工作和不工作的了，不过你得先开个象样点的门面做生意，如果你开店了，你们到也可以在一起。你们都知道的，我哪有那么多钱来开店呢，家里就一个爷爷，还有一个弟一个妹。他家人太势力了，我是农村的又怎么样。”林婷边说边哽咽着。
“那符斌怎么说呢？”王珍问道。
“他现在刚毕业工作，他哪有钱呀？没钱他能说什么，只是要我不要生气，还是象往常一样对我。”
“那不就得了呗，等你们两人攒够足够的钱就结婚呗。”美娟插着话题。
“他，有工作，但还没正式上班呢？还得过几月呢，现在有时还在我这拿钱花。我真不知要不要结束，但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不要跟他在一起。”
“以后打算怎么过？”王珍问。
“我跟我一个朋友说好了，过几天我就出去，符斌虽说不答应我出去，但我是得出去，在外能找一个就不回来了，如果没找到更好的，我先出去打工赚点钱，回头再说。”
“真有你的，这么会打算。”美娟打趣着。
一个星期后的汽车站台上，美娟和王珍目送着开朗的林婷。挥挥手，再挥挥手，不知道相见又在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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