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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一阵巨响眼前的山体突然塌陷了,从山顶上滑下的巨石和洞口四周的岩石树木顷刻间象被巨大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疯狂的向洞中涌入。
“啊……”我大喊着从床上跃了起来脑袋一下磕在了床头上,一股巨痛传来把我从梦境的惊惧之中唤醒。疼啊,我捂着脑袋使劲的揉着,心里怪怪的.“怎么会呢,时隔那么久了怎么又做这个梦了”我心中有一丝不安。
经过这一撞我的嗑睡虫早被砸到火星上去了,窗外的微风吹到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寒蝉,才发现原来薄棉线的睡衣以经被汗给锓湿了。
虽然是九月的初秋但H市夜晚的风已经带了些许凉意,用刚脱下的微湿的睡衣擦了一下身上的汗,翻开床边的衣箱找了一条干爽的内裤换上,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睡意全无了。
椅着床头斜躺在床上,拽过一条薄毯随意的盖在身上回想起梦中的情形还是有些心悸。“十五年了,怎么会又做这个梦,MD。”我喃喃的嘀咕,朦胧的陷入回忆中。
我出生在黑龙江省最东北端的山区,这里是兴安岭的北麓,坐落着全国最大的林业局东旭林业局。
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鬼子为了防御强大的苏联红军的进攻,鬼子在离东旭镇东面三十里的乌苏里江延岸建立了一座地下超级堡垒“赤虎要塞”,这座地下堡垒据说向西北穿越几十里的大山。
无数隧道象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绵延在地底,隧道里面每隔数里地就会有一个大的洞穴,洞穴中又开几个小室用来作为休息室、厨房、矛房,洞穴里居家用品应有尽有,所有洞口都开在隐秘的深山里隧道向东穿过乌苏里江的江底直通到苏联境内,据说如果人误入其中,没有地图,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根据县志记载当时修建攻势石时征用了十多万民工,可最后没一个回来的。老一辈们说东旭镇的周围山底下就有要塞的地下工事,日本投降后曾有一队日本兵,拉着一汽车的秘密武器藏到了这一带的深山里(当时东旭镇还不存在呢),也没人看见他们再出现。因此我们这的大人从来不让小孩子们去山里玩。
我的父母都是林业工人用微薄的收入养活了六个孩子我就是老小,虽然家庭生活挺艰苦可谁叫我是老疙瘩呢,也算是蜜罐罐里长大的废物一代(这是我大学毕业后对自己的评价)。
我十岁的那年,猴子八岁小龙十二岁他俩是对亲兄弟住在我家房后,我们三个是死党天天在一起玩。小龙是我们三个的领袖,邻居们都说这三个孩子太野了,当然了在小龙的带领下我们放学后不是拿弹弓伤别人家的鸡,就是用木头竿子敲别人家枝头上还青涩着的沙果,有一次上房掏鸟窝一不小心人家把房顶踩漏了,结果被人告到家里我挨了老爸的好顿收拾。
那年秋天我们三个放学后又聚在一起,看着街上有卖葡萄的,滩上摆的都是山葡萄,葡萄粒很小和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熟透了的发黑紫色,一想起它酸甜酸甜的滋味,口水就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出来,尤其猴子站在滩前再也不想走了,吵着要吃,我和小龙无奈的翻了翻口袋,连一分钱都没有找到。
那时侯父母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十元,零花钱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奢望,小龙看着我和猴子盯着葡萄的饥渴的眼神,突然变的兴高彩烈起来,一看到他的这个表情我就知道老大又有鬼主意了。我赶快拉着猴子围到小龙跟前忐忑的看着小龙小声的问:“老大不是要偷吧~我不干”。
小龙听了后白了我一眼,狠狠的给我脑袋来了一记暴栗,疼的我直伸舌头。“偷你个大头鬼啊,我是说咱们自己上山去采,说不定采的多了咱们还能拿来卖,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小龙洋洋得意的说。(我真佩服他,当时那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经济头脑,要是他没出意外的话估计现在也至少是个小管子)。
“……好啊……”我和小猴子乐的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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